其實秦風對於這家飯店整體的菜色也好還是服務都好,都非常滿意,再說了出菜慢也是吃飯的時間,如果是平時的話,這種飯店估計上菜會很快,況且他也不是囂張的人,不能因為人家做菜慢就去把人家罵一頓打一頓。
江玥倒是吃飽了,而且由於受到了飯店的特殊照顧,江玥拿著一小碗冰激淩,而且秦風車道這飯店弄的是哈根達斯,特意給拿了過來,美滋滋的吃起來,秦平文和郭彩雲在一旁擔心的讓玥玥少吃一點。
尤其是郭彩雲都比較擔心孩子,玥玥畢竟是小女孩,吃的太多的冰淇淋對他將來肯定是不好,女孩子嘛,如果吃太多的涼的,將來有可能造成宮寒就不好了,但是又心疼孩子,又不想讓他多吃,所以郭彩雲都矛盾了。
倒是秦平文一點不耐煩的說道,別管我孫女兒,讓我女孫女兒好好吃,見到老林口這樣的態度,秦風說道:“如果他要是不讓我特意去管孩子,這江玥都會被慣成不像樣子吧。”
秦風來到靠近二樓的地方,那塊正是一個吸煙的區域,畢竟在公共環境當中,有的飯店做的還是不錯的,就比如這家五星級飯店有專門的吸煙區。
點燃了一支煙之後,秦風悠悠的點燃,往樓上瞄了一眼,猶如鬼使神差一般,他知道曹芳芳就在樓上用餐,也不知道此時而發生了什麽事情,就在這時樓上突然傳來的一聲尖叫之聲:“裴建國,你……你想幹什麽?不要啊!”
秦風實在是太熟悉這個聲音了,你在記憶當中的最深刻,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秦風一下子就聽出了是曹芳芳的聲音,而且是非常憤怒。
秦風微微一皺眉,想到肯定是方才那個又老又醜的男人,對曹芳芳動手動腳了,所以曹芳芳才會如此生氣,不過這麽一喊之下,秦風皺起了眉頭,不管怎麽說他好,在心裏邊其實是有著曹芳芳的影子,雖然曹芳芳也傷害過他。
但是初戀對於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在心中無法磨滅的,甚至說在這一輩子裏邊,初戀都會在記憶中閃光,當有一天男人走不動了,坐著搖椅,哪怕身旁有相伴一輩子的人心中在記憶最深刻,依然有初戀的影子。
倒不是說所有的男人都不用心不專一,反而恰恰是因為情感的事情,那記憶留在腦海中無法磨滅,並無其他隻是想留一段記憶。
秦風覺得還是上去看看吧。兩步就來到了樓上,樓上的包間還有不少,此時好幾個人都在往裏麵看,尤其是有兩個年輕的服務員,在一旁低聲的說:“老男人,好不要臉啊。我剛才都看了剛才這老男人伸出了鹹豬手呢,往人家身上碰。”
哪知另一個嘿嘿一笑:“你就別擔心了,又不是你女朋友,這種事情我見的多了,你是不知道,有很多女人啊,她是不自愛的,不然的話呢,你怎麽會和這種猥瑣男吃飯呢。”
第一個服務員附和說道:“果然是我領導厲害厲害,您說的對,是這個樣子,肯定是因為為了撈錢才會和這種老男人吃飯,就算為了占便宜也是應當的嘛,何必那麽尖叫呢,不然的話何必跟這種人吃飯呸就是嘛。”
秦風的臉上出現不好的表情,曹芳芳已經成為他記憶中的一部分,雖然現在也沒什麽關係了。
就在這時鍾麗麗竟然從外麵著急的跑了過來,看樣子應該是去衛生間了,究竟鍾麗麗在一旁緊張了怎麽了?她根本就沒注意到秦風,畢竟這個時候她也挺著急的。
現在包房之內的裴建國臉色可不怎麽好,感覺有些丟人,而曹芳芳卻是憤怒無比的看著裴建國,他之所以沒有離開,就是想讓鍾麗麗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為什麽剛才他突然離開,而為什麽在他離開之後,裴建國才動手動腳,剛才鍾麗麗離開的時候,還特意的把芳芳的門給關上了,顯然這就是故意的,曹芳芳怎麽可能不知呢?
本來曹芳芳之所以答應鍾麗麗出來吃飯,就是因為要給他的麵子,沒想到現在卻如此難堪,沒見過也不說話,在那抽著煙,作為一個大老板他感覺丟臉,畢竟外麵那些服務員的目光,而且曲曲叉叉的聲音,從外麵傳來。
讓他覺得非常難受,自己又不能動起身去關門,鍾麗麗回來的時候,他一下子把火氣撒到她身上:“去你的,你不會關門嗎?”
鍾麗麗被他罵了一句,畢竟當著大庭廣眾之下,又不敢反抗。一心一點的委屈,但他不敢哭,強忍著流淚的衝動。
這時曹芳芳站起身,對鍾麗麗說道:“鍾麗麗,你活的怎麽這麽下賤,你為了錢,你怎麽糟蹋你自己都行,你為什麽還要把我糟蹋?”
就見鍾麗麗突然打斷了曹芳芳的話:“你不要說了,你告訴我,我還有別的選擇機會嗎?我沒有了:“他說完話之後眼神當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奈。
曹芳芳被鍾麗麗這麽一問也是愣住了,麗麗說的不錯,他一點選擇的機會都沒有了。鍾麗麗她懶,虛榮,也不可能去踏踏實實找一份班上的。
而且這些年花錢又花習慣了,就算去上班賺的那些錢根本就不夠養活了自己,隻能現在就像一個卑賤的奴隸一樣,跪在裴建國麵前,祈求裴建國的施舍,同時用這些伸手的東西去享受本不應該給予他的生活。
曹芳芳歎了一口氣,她真的替鍾麗麗悲哀,命運都是自己選的,她卻選了最糟糕的一條路,無法也是自己選的,因為自己的懶造成了這個樣子。
現在的鍾麗麗真的是非常的不幸。不幸也是他自己造成的,原本幸福無比的一家三口他可以像很多的幸福女人一樣,跟老公孩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可能錢不是掙的那麽多,但是隻要肯努力,一家子過不上太過富裕的生活。
但普普通通的生活,柴米油鹽也是可以的,而且生活越來越好了,現在普通的家庭裏邊想買什麽東西也是可以隨意買的,但是偏偏鍾麗麗不去這麽選擇。
隻可惜鍾麗麗能有今天也是,正是應了古話所謂:可憐之人,必有可憐之處。這時候裴建國卻說到:“你們兩個給我演苦情戲呢,是不是?我他媽讓你們關門,你給我關門去。”
他瞪著眼睛看著鍾麗麗。在裴建國心裏邊,鍾麗麗不算是一個人,他隻不過是一條母狗罷了,供他玩樂隨意享受的母狗,而且還是沒有人格,就像牲口一樣對待的東西。
偶爾高興了扔出一些錢,讓這條母狗在他的麵前搖搖尾巴,看著也是挺開心的,這就是鍾麗麗自己選擇的人生。
鍾麗麗看了一眼裴建國,他的眼神當中充滿了怨恨,是她勢利眼,她愛慕虛榮,但是這一切也是自己選的。
可是能走到今天這一步還不是因為裴建國最開始用金錢引誘他嗎?不然的話她能怎麽辦?可是已經走到這裏了,她沒選擇。
她不敢想象裴建國離開的樣子,真的不敢想,如果沒有權不給她錢,她不知道自己的人生會怎麽樣,沒錢住大房子,沒錢去商場隨便花花花,她喜歡巨大無比的壞衣帽間的衣帽間,當中有無數的世界名牌,還有豪車還有豪宅,如果這些離開了裴建國他都將失去。
想到這裏鍾麗麗終於挪動腳步,曹芳芳看到鍾麗麗邁出這一步,便閉起了眼睛,知道鍾麗麗完了,她這一輩子都無法站起身了,她彎著腰的樣子可真醜,鍾麗麗也知道當自己邁出那一步去關門的時候,她已經向裴建國妥協了,他不敢反抗,沒膽子反抗。
她的眼神當中是灰暗的,但見得她剛要關門的時候,突然一隻手臂出現了,秦風摁著門不讓它關上,然後徑直走了進去,進門的時候秦風才看到裴建國,我操,他心中閃過這兩個字兒,怎麽會這麽醜啊。
秦風也沒想到他見過醜的,說實話這些年國內國外的跑什麽樣的人沒見過,可是長成裴建國這個樣子,真是不多了,要知道裴建國現在怎麽樣去演巴黎聖母院的敲鍾人卡西莫多都不帶化妝的。
可想而知這貨色有多難看了,就算此前鋒強忍著自己惡心的衝動,進了屋子裏麵之後,但見得秦風如同釘子一樣站在那兒,可是裴建國確實不樂意了,對秦風說道:“誰呀?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
秦風一笑,看了一眼裴建國,然後說道:“哦,我認識他她,說著他指的指曹芳芳。”
裴建國一皺眉,隨即站起身罵道:“認識怎麽了啊,我還認識周潤發呢,可是人家不認識我呀。”
秦風笑了,對裴建國說道:“老王八,別說那些廢話,欺負了我的朋友,我要管一管,你裝什麽逼呀?”
裴建國被氣的差點暈過去,眼前穿的一穿地攤貨的秦風實在是沒被他看上,要知道他怎麽也是一個公司的老總,走哪裏不是讓人尊敬的。
這會兒竟然被秦風罵成這個樣子,所以他可不想這麽輕易的就放過秦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