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往下看,又看到幾個類似的短信,除了王欣雅發過來的,還有另一個人的名字,那就是曹芳芳,“秦風對不起,我錯了,原諒我。”
對於曹芳芳的印象,陳芷雪有些模糊,好像是在哪裏遇見到過,雖然是很久之前了,但是依然能夠分辨得出,關於曹芳芳和秦風之間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他是不知道的,隻知道那是個很漂亮的女孩兒。
深呼吸一下,把自己的醋意慢慢平複一下。終究還是沒有辦法,第二天早上秦風起來的時候,難得的去照顧了一下秦平文和郭彩雲種的那些蔬菜。
那些蔬菜長勢非常好,秦風覺得這些蔬菜看著好,而且吃起來更好。摘掉一個小西紅柿之後,見著秦平文一臉怨念地站在他的身後,感覺到身後的目光當中有怨念,秦風一回頭發現秦平文永遠的看著自己,秦風尷尬的說:“爸怎麽了?”
秦平文每上來就可以秦風去看一眼,“我那是給我孫女留的,那個西紅柿我等了三天了,今天早上準備給月月吃的,你小子居然給吃了。”
秦風手裏邊還拿著被咬了一口的西紅柿,一臉無奈的看著秦平文,“我也不知道你看了三天呢。”“好了,你不能早點起來,咬都咬過了等明天的嗎?”
秦風發現還有兩個沒熟透的,但是估計晚上或者第二天早上就能熟透的,他對秦平文說道:“那明天再吃唄,又不是非得今天吃。”秦平文去的還想再踢秦風兩腳,主要是這小子實在是太可惡了,那西紅柿已經留了好幾天了,正是給江玥留的,他可倒好,早上一口就給滅了,看到今天我的眼神兒,無奈的秦風是自從吃飯的時候,都沒有再多說過一句話,他知道惹惱了秦平文,說不定還會再給自己來兩腳的。
吃過飯之後,把江玥送到了幼兒園,然後秦風一個人開著車就去南山去練習,撞路了,隨著時間越來越近,在山上的車越來越多,不過在山上的車一般都沒有普通的車輛,而是各種的賽車,包括那些豪車。
這群人都知道來這裏的都是對手,所以也沒有什麽交流,看著對方的眼神兒都是頗為不屑的,都認為自己是最好的賽車手,秦風也發現了,好像賽車手都有一個毛病,那就是總是一副老子能拿第一的樣子。
秦風開著自己的這輛桑塔納,非常的低調,也不超車,隻是慢慢的尋找練習路況,和其他的選手比的話,秦風的車更像是一個私家車在山上逛風景呢,搜索一下,也不過隻是偶爾在一些景色比較好的路段慢悠悠的看著風景。
要不是輛車的造型特別,恐怕別人都不會想到有人會用這輛車來參加比賽吧,換句話說在很多人的眼裏,秦風和他的那輛老桑塔納改裝之後的車比賽肯定會輸的,而且還會輸的非常厲害。
就在這時,一個外形犀利的跑車,也是經過改裝的速度倒是非常快路過秦風旁邊的時候突然速度慢了下來,幾乎和幾分鍾差不多。
裏麵是一個年輕人,旁邊坐著一個女孩兒,那女孩兒頗為的傲氣,就像開車的男的,從青春一笑我說:“你這車也太爛了吧,而且你開車的技術也不行啊,你要是就這手段就別練了,估計月底的時候你也拿不上名次,就是在這兒練習,我看都是丟人現眼。”
秦風看了他一眼,實在不願意走,搭理這樣的二缺,這兩天挑釁的人不少,但是沒有一個這樣停下來特意用語言來挑釁的,算了吧,秦風覺得還是沒必要跟他們在亂七八糟的,說著索性就慢慢開車,也不搭理他。
但是人家可不這麽想,剛才那個跟秦風說話的年輕人發現秦風居然不屑一顧,居然敢瞧不起我,今天不給你點顏色,你不知道我的厲害,就聽他說:“跟你說話沒聽見啊,怎麽著,不服氣?要不比一圈,誰輸誰是二缺。”
秦風依然不懈的看著他。然後猛然的踩上了油門,秦風的這輛車隻是外表不好看,但是內在的心髒那可是法拉利的發動機,花了秦風近200萬的發動機,又是在李成虎那裏改裝過的,可想而知這輛車就算是比起真正的那些跑車啊,都要好不少。
車胎在原地燒起,緊接著直接竄了出去,不過在領先半個車位的時候,前方的方向盤猛然打輪,向右邊依靠,然後再看車身向著小青年的這輛車撞了過去,這年輕人一瞬間本能的反應就是把方向盤向右打去,可是這一打方向盤可是鬧出了笑話,就見這輛車一下子就甩到了旁邊的一塊大石頭上,咣當一下,再看車頭誤撞到了一塊,差不多有一人高的石頭。
再看另一輛車的塑料件兒幾乎碎成了一地稀裏嘩啦直響,秦風根本就沒一發現這些,不過今天後麵稀裏嘩啦的聲音也是揚起了一絲笑意。但見這年輕人怒罵一聲,“我去,你幹什麽啊?你給我等著,可是他要加油門追秦風的時候發現秦風根本就沒走,而是悠哉悠哉的停在那兒等著他。年輕人一看前方的車停下來,馬上從車上吊起,兩眼就放著怒火,表情要吃人一樣氣勢洶洶的朝著天空走著過來,副駕駛的那個新高校的女孩,這年輕人的樣子倒是好上不少,不過眼神當中也是挺生氣的。
那臉眼神當中的傲氣仿佛在說你這個屌絲你糟糕了,就像年輕人走向了青春路上說道:“你故意的是不是?”秦風不急不慌的下了車,點燃一支煙,然後歪著脖子看了他一眼,“怎麽著小點聲?”
“小點兒你妹啊,”這小年輕的已經接近爆發了,要知道這輛車剛剛改裝完一兩天,就這樣就被撞成這個樣子,而且月底的時候就來了,到時候修不好可就糟糕了。
那個小女孩也就是他的女朋友,也在叫喚著,因為他發現秦風下了車之後,那氣質啊,身上穿著呀,就是個屌絲。這女孩也是比較物質的,瞧不起這樣的人,在他眼裏這樣的男人就不應該叫男人,是社會最底層的蛀蟲,真正的男人應該像他男朋友一樣開著一輛一百多萬的車,兜裏麵有錢,想買什麽就買什麽,這才叫男人呢。
而他嘛,隻要獲得這樣的男人分一分腿就有錢來了,究竟這女孩兒也衝秦風說:“你撞了我老公的車,賠吧。”年輕人撇了一眼這個女孩,對他的表現挺滿意的,說實在的他也看不上,這女的就是一個玩具,從大學裏邊兒找到的一個東西是這種女人,花點零花錢就可以主動跟上來,而且樂的不要不要的,主動的趴在身上趴在榻上。
秦風扣了扣耳朵,“什麽錢?我沒錢,賠你妹啊,讓我賠你點別的。”
那年輕人還沒說話,那山雞大學出來的女孩就叫囂著不行,“必須賠錢。”秦風冷笑一聲,“沒錢,錢沒有,就一條命你敢要嗎?找一個演戲的樣子,你有那個膽子嗎?”這一下子這女的可就不幹了,還突然間的從車裏麵竄了出來,“你你你說誰呢?”
雖然他也知道自己的行為和那些業績也沒什麽大的區別,但是他一向覺得自己挺漂亮的,才能在富二代的榻上趴趴。
本來這條山路上是沒什麽人的,但是因為要臨近月底比賽,所以現在的車是越來越多,現在這邊發生情況不少人都停下來看熱鬧,一下子無數的人出來看。
聽到秦風的一番話之後,一群人紛紛叫好,主要是秦風這話說的挺犀利的,不就是山雞嗎?而且這一群人中大部分都是有錢人,包括那些車手在內雖然有的是給人雇傭過來,但是哪個車手會沒錢呢。
一看這女孩的樣子,不就是那些在大學城裏邊兒無所事事,不知幹多少事的女大學生嗎?人呢就應該低調一些,就比如說,像秦風這樣的,周圍的人已經看透是怎麽樣了。
不過被秦風罵的女孩兒可就怒了,他像一個被拔了毛的山雞一樣,嗷了一嗓子叫了起來:“你再說一遍,我信不信我揍死你,就你這樣一輩子,隻能和那些又老又醜的娘們睡覺,下輩子也這樣。”
看著秦風嘴裏邊還詛咒著,秦風一臉的無奈,看到他,就像一個傻缺一樣,搖搖頭無法和他再爭論這些,換句話跟你說,就算這樣跟你有一毛錢關係嗎?
這時一個清脆無比的聲音傳來了,“這是怎麽了?”這聲音,在場的80%的人,聽得眼前一亮,剩下的百分之二十是女人,那百分之八十自然就是男人了。
但見從一輛大紅色的法拉利上走下一個女子,他身材高挑,戴著墨鏡,皮膚細嫩,所有人都習慣說誰呀,喊的哪位啊?
看著這女孩的打扮,再看這輛,一看就是白富美,而且還是白富美中的頂級的,雖然戴著墨鏡遮疤要遮住了大部分的臉,但是那剩下的半張臉就足以顛倒眾生了,今天的小下巴以及櫻桃般的小嘴兒,床的身體更是讓人覺得這是真正的白富美,主要是身上的氣質,才讓人感覺到一陣的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