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的話也不至於這個樣子,而且此起彼伏,每個人的叫聲當中,似乎形成了一個完美而又淒慘的旋律,但見馬大虎前麵有兩個小弟就是被他迅速打翻在地了。
剛才還一臉囂張的兩個二流設團老大此時臉色一變,方才那不屑而又帶著挑釁眼神兒,此時卻說不出的詭異,就見他的臉上的表情,迅速的變換,可能是和上一個表情沒有銜接好,事實表臉上的表情卻十分的精彩。
就猶如煮爛了的茄子被人扔在地上,踩了一腳一般,但見馬大虎徑直越過這群人對著方才那個二流設團的老大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巨響或者說一聲脆響之後,就是一聲巨響。
再看馬大虎那巨大無比的手掌,實實在在的拍在了他的臉上,也就是剛才陰陽怪氣說話的那人,但見他的臉上一下子表情什麽的都扭曲了,而且發生了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但見這個二流設團的老大伸開嘴就吐出了好幾顆牙齒,正舌後槽牙都被馬大虎一巴掌給扇了下來,緊接著薄的地方就開始捂著臉砍掉起來。
這叫聲就像小豬出生之後,沒過多久就要被淹了的聲音一樣,嗷嗷直叫喚,即便是周圍被打翻的那兩個小弟,人家好歹吼兩嗓子也有點陽剛之氣,可是這家夥怎麽像被淹了的小豬崽兒一樣啊。
但見他就要摘下去的時候,馬大虎就嘿嘿一笑,根本不讓他倒在地上,對著他的肚子就是一腳,發出一聲脆響,緊接著,再次慘叫起來,他整個人彎下了腰,然後貼著地麵倒飛出去。
這一下飛出去速度非常快,手臂和後背,屁股都貼著土地最大的摩擦力,把他的皮膚都磨破了,在地上流出了一條子很長的血印兒,一瞬間周圍的人紛紛安靜,好強的實力呀。
再看兩個二流設團的老大,現在還哪有方才囂張無比的樣子啊,此時感覺他和剛才囂張的那個人都不是同一個,而且這個人被打翻在地之後,現在別說站起來了,恐怕讓他在地上爬都爬不動了。
眾人的目光看向馬大虎,而馬大虎依然,嘴角還揚起了一絲笑容,這時他的目光看向了其餘的三個人,也是剛才幾個非要讓陳芷雪上他們車的那幾個。
現在誰還敢小瞧馬大虎啊,兩米多的壯漢看向三人的時候,這三人的表情當中隻帶著恐懼,剩餘的什麽都沒有了,再者腿都開始哆嗦了。
剩餘的六個小弟剛才的表情還非常囂張,如同樸實的惡狗,現在卻變了變成了一個個被嚇得撒了尿的小奶狗,哆哆嗦嗦恨不得現在誰來一聲發話,讓他們徹底離開吧。
果然眾人的預料,馬大虎緊接著會打翻那群二流勢力的老大。
可是讓眾人吃驚的是馬大虎根本就沒你這麽做,在幾人的臉上狠狠的看了一下,然後突然嘿嘿一笑,轉頭看向了他們的幾個車。
來到近前的時候才知道原來剛才幾個人是吹牛缺呀,什麽法拉利呀,什麽布加迪呀,其實就是說,當了幾個王王,而且還是那種常見的車,奧迪a7呀,奔馳的c級呀,這些車平時閉著眼睛都能看到了。
說實話實在。這不算什麽好車。對於普通老百姓可能稍微好一點,但是隻要稍微賺一點錢。誰也買不起這個東西啊。
而且這幾輛破車,可以說在此次的賽道中真的屬於破中之破了。甚至很多人瞧都不會瞧上這一眼,這幾輛車擺在這裏完全就是一個陪襯品。
甚至連陪他們都算不上,在這山頂亭上的車什麽沒有大牛小牛,馬丁布加迪,什麽都有,甚至還有一些通過專業改裝的車,要知道這種車的價格很難估計,改裝費可能就要幾百萬。
單說秦風的那輛改裝的桑塔納吧。就說人家那輛桑塔納改裝費都有三百來萬,這是什麽概念?那幾輛恐怕還要更貴。
秦風看到馬大虎把目光挪到了車上,不知道要幹什麽的時候,就見馬大虎突然朝著那三個二流老大說道:“剛才你們不是說你們車好嗎?好個屁呀,就你們還想拿這個說出來玩兒呢,丟不丟人呢?”
說完,馬大虎順手在旁邊的路上竟然抄起了一個碩大無比的馬路牙子,這個馬路牙子嗯,差不多隻有一米二左右那麽長,算是大號的馬路牙子了,而且隻能能的差不多能有一百四五十斤那麽重。
可是馬大虎單手就給拿了出來,這家夥。有多大呀?單手輕鬆的拿起,一百四五十斤的馬路牙子,咣當咣的對著幾輛車就砸了過去,這一下可就過癮嘍。
很快,這些車徑直被馬大虎給砸成了破銅爛鐵,王大虎這一次真的沒有留手,旁邊站著的幾個人一臉的心疼,可是又不敢說這會兒。
什麽車不車的,沒看到人家把那麽重的馬路牙子給拿了起來嘛,這會兒要說話了,說不定一下子就開票了,道上的人都想有個麵子,車被砸了太丟人了,如果還在那牛缺轟轟的,讓人給打一頓,日後別說麵子了,臉都沒有了。
馬大虎把四個車砸完之後。把手中的馬路牙子隨手一扔,看到四個已經被砸成破銅爛鐵的車,非常的滿意,仿佛這是他製造出的藝術品。
然後突然他把目光看向了三個大佬,這三個老大的嗯眼神一下子就京劇了,看像馬大虎的時候哆哆嗦嗦的說道:“那個,大哥我錯了,我我不敢了。”
馬大虎就瞪了他一眼說:“結巴你妹呀,你們得罪的又不是我,是得罪我老大。”
這時幾人才反應過來,好家夥,人家秦風的手下怎麽這麽香,一個馬大虎就頂他們一個設團的人呢,究竟他們看向秦風,語氣當中帶著懼怕:“大哥,我的嘴賤,我嘴巴臭,你你放過我這一次吧。”
秦風,淡然一笑,其實他沒想惹事,隻不過有人招惹他呀,如果有人招惹他的話當然會教訓教訓,不過也不會和這種白癡計較的。
畢竟秦風可是大陸的教官,況且就這種人秦風有把握閉著眼睛都能打個三百五百的,當然,三百五百是吹牛缺一點。
但是如果說讓秦風用戰場中的手段殺了三百五百呢,說實話實在是太簡單了。
就見秦風說道:“滾蛋吧。”
另外兩個人看到先前的人奏效,趕緊求到:“錯了,我們也錯了,嘴臭。我也是。”
秦風嘿嘿一笑:“哦,你們也承認嘴臭是吧?我給你們個機會,你看這旁邊不是有礦泉水嗎?你們倆一人兩人喝一箱吧,怎麽樣也算洗洗嘴巴。如果你們不喝的話,當然了,我隻能讓我兄弟出馬了,讓他們灌你還是打你選一下吧。”
話還沒說完呢,這兩個人屁顛兒屁顛兒的跑到旁邊兒,礦泉水其實都是周晨準備的,畢竟這場比賽也是他出資打造的,而且相對的服務上也提升了不少。
畢竟這次來比賽的人數還是不少的,而且來觀看的人也有很多,如果不能把服務盡到位,恐怕他們家老字號的招牌就要被打臉了。
兩個人來到那箱二十瓶礦泉水的地方,隨隨即拿起了一瓶礦泉水,咕咚咕咚的灌下去,前麵兩瓶還好說,畢竟方才兩人下了一身冷汗,出的汗也讓他們渴了起來。
可是兩瓶水灌下去之後,到第三瓶的時候就有點頂不住了,但是沒辦法硬灌啊,三瓶水下肚之後兩人都灌的直眼兒了。
然後秦風和馬大虎饒有興致的看著這兩人,秦風在一旁突然對馬大虎說道:“大虎,我記得你也喝過吧,你那些你小子有一次直接喝了一箱半啊。”
馬大虎一臉苦澀,還不是因為和賤男那小子,咱們兩個打賭喝水嗎?最後直接都進了醫院,水中毒。
秦風一想到那一件事兒就忍不住笑起來,馬大虎和司徒劍南兩個人在一起就玩鬧,可是這玩鬧也有個限度,但二人根本就不知道什麽叫限度,就說那一次打賭喝水,比起喝水來,這兩個人居然都能打賭起來。
這一點讓秦風都頗為佩服,最後還不是都到了醫院裏邊,喝水太多也會中毒的,喝了五瓶水之後,這兩人嘴角都開始冒水了,一看就是喝不下去了。
就見秦風揮了揮手,滾蛋吧,頓時這兩人如蒙大赦,一般的逃走,身後的小弟們也是跟著他們老大就離開了,就跟被人在糧倉裏發現的老鼠一般嚇得直溜的跑了。
周圍人暗笑就這等水平還裝什麽老大,當然了,這隻是一段小插曲,眾人又去忙自己的事情了,不過經過這一件事情之後,無人再敢小看秦風,畢竟手底下有這麽一員大將,誰敢招惹他,他這一人恐怕就等於一個小型噴繪呀。
如果再招惹他,那就是純屬自己不給自己找臉,馬大虎走了過來對秦鬆說道:“大哥,老大,我打的怎麽樣?”
秦風嘿嘿一笑:“還行還行。”
就見馬大虎說道:“我也不願意和他們打,說實話和他們打都掉價,教育兩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