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嚇傻歸嚇傻,不代表小白會停止攻擊。小白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緊接著朝著另一個人的臉上抓了去。

頓時又是一聲慘叫,這一爪子下去,摳下來足足有那麽一大塊肉。隨即它翻動翅膀,來到另一個年輕人的臉旁邊,對著他的耳朵就來了一下子,瞬間耳垂都被小白給抓掉了。

最開始拿著酒瓶子的青年,一下子發現小白才是最大的威脅呀,手中的瓶子瞬間朝小白砸了過去。

小白雖然是動作快,但是畢竟無法養過一段時間傷,而且是背對著這人,他又是偷襲,速度非常的快。

酒瓶子按理來說,看著軌跡應該很快就能砸到小白的身上。不過眼看著酒瓶子就要碰到小白的時候,此人突然慘嚎一聲。

就見秦風上前一腳就踢掉了酒瓶子,秦風看到小白要受傷,那怎麽能讓這小子如願呢?順便再一腳將他踢得倒飛出去,整個人飛起兩米多遠,撞到了牆上,一下子整個人差點都鑲嵌到牆裏邊兒。

這屋裏邊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一群陪酒的女人呢,這群女人嚇得嗷嗷直叫啊。這一下子所有人都逃開了,比起陪坐費四五百塊錢來說,嗬嗬,不傷及自己才是最主要的。

剩下的幾個人和被打倒的人一樣都趴在地上,這時秦風往那個方向一看,發現吳軍沒影了,估計是剛才跟著那群女人們一起跑了。

秦風緊接著就要往外走,剛出來的時候,門口的內保就對他打了過來,手裏邊還拿著橡膠棍。

橡膠棍速度飛快的向秦風打來,秦風雖然在黑暗的環境當中,但是對他影響一點也不大,隨手便抓住了飛來的橡膠棍。

酒店內保狠狠的說道:“他媽的你還想跑,打死你!”

秦風著急追吳軍,根本就沒有心思和他們在這玩。手中的力道十分的大,推了兩個內保來到了護欄處,一下子把他們從二樓的護欄上推了下去,兩人重重的摔在了一樓的地上。

一樓原本還跳著舞呢,被突然而降的兩個人嚇得尖叫連連。秦風快速的搜索著吳軍的身影,發現這小子往門口的方向逃跑。

秦風輕輕一跳,從二樓直接跳到了一樓,然後在人群當中穿梭。追到門口的時候,吳軍剛剛跑出來。在門口看到這個出租車,徑直要往上走。而且他速度還挺快,直接上了車。

秦風幾步就竄了過來,一下子按住了車門。這個時候的吳軍可真是害怕極了,他不敢鬆手,自己做了什麽事他清楚啊。

要知道他把周晨給殺了,那麽周家人如果查到是他的話,不可能饒了他的。麵對生命威脅的時候,人總會力大無窮。比如說現在,哪怕是秦風,猝不及防之下都沒有爭過他,出租車直接開走了。

這種出租車司機常年在酒吧門口幹活,一旦遇到這種情況,他們通常就是快速的逃跑,而且如果逃脫成功之後,那些乘客絕對會給一大筆小費。

出租車發動了一瞬間,卻沒料到秦風的手掛在了門環上。門把手再被秦風拽的一瞬間,他狠的用力,頓時就見出租車的車門被秦風一下子拽了出來。

出租車司機都傻了,他見過的景象也太多了,可是什麽時候見到有人一下子能把車門給拽下來,包括一些周圍的人也是震驚不已。是人呢還是人形怪獸啊?車門都給拽下來了,這得多大的力氣!

出租車司機這時候也忘了發動車子,車上的吳軍也被秦風拽了出來,摔在了地上,嘴角流出了一絲鮮血。

秦風走過去看著吳軍,吳軍一臉惶恐。他掙紮著站起來,剛要跑,被秦風一腳踹在地上。秦風這一腳踹得可不輕,吳俊直接飛了出去,臉摔在馬路牙子上,瞬間便出了血,模樣非常的淒慘。

吳軍大喊:“你幹嘛呀?你為什麽要打我呀?我也沒得罪你。”

其實他想到了秦風可能是周家派來的人,但是覺得拖延一下時間也許還能夠跑得掉。

就見秦風淡然一笑,“怎麽做過的事情不敢承認嗎?”

秦風身上散發著一絲殺氣,這時吳軍也害怕了,他求饒的說道:“我知道你可能是周家派來的,這樣行不行?他們給你多少錢我全給,給你三倍。”

秦風卻笑了笑,“哈哈哈,其實我也沒想殺你,你告訴我,當時周晨的車是不是你撞的?”

吳軍聽到秦風這麽問,他一下子知道秦風就是人家派來的,他趕緊說:“不。。。。。。不。。。。。。不是我,不。。。。。。不。。。。。。不是我,我隻是不小心的。”

秦風上前踩住他的胸口說道:“別說廢話,我就問你到底是不是你?”

吳軍隻能答道:“是是。”

方才的景象讓人覺得驚心,在門口時竟然有兩個年輕人,一個被踩在腳下。被踩在腳下的那個人,這個人被人用手中一個不知名的武器,挑斷了手腳筋,這一下子可能一輩子都是廢人了。

當警察過來的時候凶手已經不見了,問到目擊證人,目擊證人卻是搖頭不已。很快鎖定了犯罪嫌疑人,他們正準備抓的時候,下麵突然打了個電話。簡簡單單的一句話,這一下子警察們也清楚了其中的意思,馬上取消了行動。

此時秦風開著自己的大奔在路上晃**著,給周晨說了一下情況,周晨高興壞了,“我去,這樣好啊,這比殺了他都讓我開心啊,多謝多謝啦,峰哥!”

秦風笑了笑,“哎呀,也不能總殺人吧,我們是奉公守法的公民,對不對?又不能便宜了他。”

周晨卻說道:“挺好,這不錯,挺好,這太讓我開心了。”

秦風點點頭,“行了,你休息吧,等你出院了早點兒到咱們的會所看看。”

周晨聽到秦風說咱們的時候,頓時眼前一亮,他知道秦風願意把股份讓給他,這一下子讓周晨心中對秦風不僅僅是救命恩人那麽簡單,還是一個合作的夥伴。

然後就見周晨說道:“當然要看哪,我是咱們鳳凰的股東。對了,有件事要提醒你一下,那吳軍的身份背景也不弱,萬一找你麻煩,到時候你找我,咱們兄弟兩個一起麵對,你看如何?”

秦風點點頭,“可以。”

掛斷了電話之後,秦風坐在車裏,把車停在了路邊,讓小白在車裏麵睡覺。這家夥一到晚上也是呼呼大睡,可能是隨著主人的性格。

秦風拿起電話之後,撥通了一個號碼。在新搬到的別墅裏邊兒,看著資料同時在她旁邊是一本厚厚的醫學書。

別看蘇輕煙醫術已經這麽高明了,但是每天的學習是必不可少的,這也是為什麽人家能被稱為蘇神醫的原因。一個是天賦異稟,另一個就是足夠努力。

學醫這東西,沒有人敢說把醫學上的東西全部印在腦子裏,那是不可能的。整個世界的醫學資料都是通用的,如果放在一個腦子裏邊,都未必能放得下。

突然她的手機響了,接起電話,“喂,幹嘛呀?秦風。”

秦風的聲音從對麵傳來,“你幫我查一個人,吳軍,廈門吳氏集團的大公子。”

蘇輕煙點頭,“好,馬上,大概需要十五分鍾左右。”

秦風點點頭,“多謝。”

掛斷電話之後,秦風躺在車裏麵看著窗外。這時有一輛車從他身旁慢慢開過去,這時他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臉龐,原來正是鍾麗麗。

就聽鍾麗麗說道:“芳芳啊,他都死了,你就別傷心了。”

正是鍾麗麗的聲音,她的聲音讓秦風太熟悉了,原來鍾麗麗現在還在孜孜不倦的勸說曹芳芳,讓她跟裴建國。

曹芳芳當然不願意了,她為了金錢,已經做了很多錯事兒,現在她不願意那麽做了,要好好做人。

她覺得自己改過之後,即便秦風不喜歡她,她也要配得上秦風。她做過了太多的錯誤的選擇,她後悔錯過了秦風這麽好的男人。現在是天下沒有後悔的藥,隻是想挽回,哪怕有一點希望,她也願意嚐試一下。

再聽到秦風死後,她臉色蒼白渾身顫抖,腦子裏邊都一片空白,心中疼的像要炸開了一樣,無盡的悲哀傳來。

掛斷電話之後的曹芳芳放下了手機,她猛然像找到一絲希望一般,竟然打通了秦風的電話。她覺得秦風不會死,可是鍾麗麗又不會騙她。

她在家中徘徊於**沙發上,良久之後依然沒有聽到對麵的回音。其實也是怪曹芳芳夠倒黴的,她是想給秦總打電話,但是正巧那時候秦風的電話不太好用。畢竟是一個山寨機,實在是有時候會出點毛病。

電話打不通,一下子曹芳芳仿佛明白了什麽,眼淚簌簌而落。看著鍾麗麗開車從自己麵前路過,秦風想追上去,可以想想還是算了,實在不願意和這個女人,以及他背後的裴建國多做計較。

雖然他也知道是裴建國派苗倫過來殺他的,但是即便是裴建國不找上苗倫,苗倫會放過他嗎?根本不可能。兩人之間的仇恨都已經那麽深了,根本就不是裴建國參與進來的原因。

剛抽完了一支煙之後,蘇輕煙已經打來電話了。秦風一笑,“呦嗬,效率也太高了吧,哪有十五分鍾啊,我看也就四五分鍾的樣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