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先生,請讓你的同伴們離開,這屬於侵犯人身自由,否則等下我就要報警了!”
這時,林館長有些看不慣的站了起來,然而他的話絲毫沒有打消幾名青年的行為,帶頭的男子反而一把將其推搡開來。
“老家夥,知道這是誰的地盤麽,再敢多嘴我連你一塊收拾!”
“報警?”
語罷,但見何少走上來,戲虐道:“信不信我讓你走不出酒店大門!”
“你們……你們這簡直是目無王法!”
林館長氣得發抖,但一時也不敢亂動,畢竟這裏不同於國內。
“嘿嘿,還真讓你給說對了,在這裏,何少就是王法!”
“好大的口氣。”
秦風放下筷子,沒想到吃個早飯也不能平靜,而且這幫混混實在是給華人丟臉。
“送你們一句話,最好趕緊滾,不要打擾我吃飯!”
見狀,趙靈兒隨之也鬆開了手,既然目的已經達到,也就沒必要再讓對方占自己便宜了。
何少聽後曆時裝作一副害怕的神情,繼而猖狂大笑起來,雖說對方有兩下子,但他完全不信自己這麽多人,還幹不倒他一個!
他最喜歡在美女麵前做這種事了,一來可以享受美女們那崇拜的目光,二來,也可以將對手狠狠踩在腳下,他很喜歡那種征服感。
所以,對秦風的警告,他渾然沒放在心上,隻是一味覺得對方怕了,於是更加得意忘形。
“小子,就你這熊樣,一輩子也就隻能在這種地方吃飯,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我看你還不如去死……”
他顯得肆無忌憚,仿佛才過了一天,就將在飛機上的事情忘了個一幹二淨,至於被對方劫走的銀行卡,裏麵確實有十萬塊錢不假,但他還不放在眼裏。
十萬塊,對他來說,也不過是區區一頓飯錢而已,全當接下來給這小子的醫藥費!
“小夥子,我看你還是趕緊跑吧,得罪了何少,再能打也沒用的。”
“就是,別說是你,就算道上的人也不敢招惹何少,不知天高地厚!”
“走?”
這時,何少蔑笑道:“沒問題,隻要你給我跪下來道歉,我饒你一命,否則,別怪我當著你馬子的麵打到你叫爸爸!”
“完了,看來何少這回是要動真格的了,這小子不死八成也要殘!”
“那可不嘛,何家是什麽樣的存在,你們都知道鐵塔吧,咱們這一片出了名的狠人,黑市上拿過金腰帶的拳擊手,可是何少的朋友!”
“不過我看用不著鐵塔來,這小子就得躺著出去了……”
“嘭!”
忽然,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一旁的馬大虎站了起來,猛地捶在桌麵上,衝人們怒道:“都特麽給我閉嘴!”
“什麽鐵塔金塔,還有你們這群小雜毛,全都給老子滾,打擾了我老大的興致,把你們皮剝了!”
“喲嗬,想打架?”
直到這時,何少才開始秦風身邊的傻大個,鄙夷道:“可以啊,仗著自己人高馬大是吧,抄家夥!”
一聲令下,幾名青年很快便抄起了桌上的酒瓶子,氣勢洶洶,見後他對馬大虎冷笑了下。
“長得壯點就敢出來學人家裝比,給我幹他丫的!”
“哢嚓”幾聲脆響,帶頭的那名青年直接在桌上磕碎酒瓶子,將鋒利的瓶嘴握在手裏。
雖然對方體格確實有點虎,但對常年混跡街頭,整天不是尋釁滋事,就是打架鬥毆的他們來說沒有任何威懾力。
你們就倆人,勞資有好幾個,還拿的都有武器,分分鍾弄死你,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我們快閃到一邊,千萬別被連累到……”
“快走快走,這幫人打架從來不長眼睛,等下別誤傷了!”
很快,秦風他們桌子周圍的客人都遠遠躲了起來,不約而同的感慨,那傻大個真是不聽勸,等下第一個就得被放血。
同時,就連酒店老板都知道打電話報警不頂用,所以躲在了前台不敢露頭。
“咚!”
趁其不備,不知何時,一個混混悄摸著繞到了馬大虎背後,手中的酒瓶子猛然砸向對方後腦。
豈料,一記重擊,對方非但沒有想象中躺倒在地,反而轉過了身來。
馬大虎感到青皮微微一痛,顯然沒想到會遭算計,旋即怒目圓瞪的朝那名混混伸出長臂猿般的胳膊。
大掌如鐵鉗般在後者手腕一捏,還沒等那名混混叫出聲來,順勢奪過其手中的酒瓶子。
下一刻,隻聽嘭的一聲,酒瓶炸裂,玻璃渣子濺的到處都是!
好勇鬥狠的混子他見多了,但在背後偷襲的卻是第一個,他平生最痛恨的就是這種小人!
然而此刻,那名混混卻已經因此付出了滿頭鮮血的代價,再被馬大虎奮力一擊後,身子很快綿軟的就癱倒在了地上。
其餘人皆被他這一式震住了,但見秦風卻優哉遊哉的拿著根牙簽,一邊剔牙,一邊向不遠處的戰場投去玩味的目光。
這時,一名鼓起勇氣,抄著瓶嘴向馬大虎刺去的混混,被前者一個側身躲過,正好不偏不倚的栽在了桌子上。
見狀,秦風隨手奪過對方手裏的瓶嘴,不由分說,硬生生朝對方手背紮了下去,眼睛都沒帶眨一下。
“啊!”
入肉三分,尖銳的玻璃渣子讓混混頓時殺豬般叫喚起來。
不遠處站著的兩名混混見同伴受傷,剛要衝上前幫忙,卻被馬大虎一手一個,雙臂合力,直接狠狠撞在了一起。
很快,隻感覺五髒六腑都錯位了般,蜷縮在地,仿佛岔氣一樣叫不出來。
那名帶頭的青年一看這架勢,不由打起了退堂鼓。
而馬大虎一個勾拳,沙包大的拳頭直接砸在了他的下巴,兩顆門牙帶著血水被撞擊的飛出,下巴也脫臼開來。
何少站在原地愣住了,完全沒想到對方竟然能夠一挑五,忽然發覺這個傻大個遠非外表看上去那樣簡單!
再看看身負重傷的手下,他不禁心裏沒底,不敢近身。
馬大虎甩了甩手,表情極度不屑,別說是五個,就算再來一打,也不夠他熱身用的,如果不是對方惹到了老大,他看都懶得看一眼。
與此同時,酒店的群眾已然一副瞠目結舌的表情,各個站在那裏呆若木雞。
酒店老板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他們對馬大虎和秦風的評價很簡單,那就是一個猛,一個狠!
一人幹趴五個這還不算猛麽,另外,雖然那名年輕人坐在那裏沒怎麽動手,但看上去貌似他才是這大個子的老板。
而且一出手就是如此狠辣,現在那名混混還捂著手背痛吟不已,整個過程充其量不到兩分鍾,這樣的反轉,簡直就是不可思議,劇情不應該這樣發展啊!
“小夥子,你還坐在那裏幹什麽,趕緊跑啊!”
“沒錯,再不跑就來不及了,打了鐵塔的小弟,這已經不僅僅是光得罪何少那麽簡單了!”
“如果再不走,等鐵塔來了,後果不堪設想……”
秦風毫不理睬,馬大虎更是踏步上前,喝道:“媽的,還敢偷襲,給我老大跪下,不然我今天廢了你!”
“小子,別高興得太早,我何家的後台是坤沙,坤沙聽說麽,他的得力幹將鐵塔是我幹哥,如今你打了他的小弟,必死無疑!”
“坤沙?”
聽到這兩個字後,馬大虎和秦風對視了一眼,顯得別有深意。
而這時聽到坤沙的名字,林館長更是險些一屁股坐到地上,連忙說道:“秦先生,要不咱們還是快走吧,這個坤沙真的惹不起!”
“哦?”
秦風挑了挑眉道:“你這麽怕他?”
“不是我怕,是這裏所有人都怕!”
林館長:“坤沙遠非眼前這小子能比的,不光有錢,最重要的是有權有勢,警察都管不了,甚至聽說手底下還有一支武裝軍隊……”
他聽到林館長的解釋笑了笑,馬大虎也是如此,兩人笑的都很神秘。
最終,自動忽略了對方的話,完全沒放在心上。
“怎麽樣,怕了吧!”
何少見兩人默不作聲,不免膽子大道:“把這兩個女人交給我,說不定我等會還會在鐵塔麵前說說好話,他跟我的交情不錯,也能讓你們少受些皮肉之苦,否則必定橫死街頭,你們想清楚……”
“少廢話!”
馬大虎不耐煩道:“我讓你跪下,別逼我親自動手!”
說著,他便揚了揚自己的鐵拳,作勢便要擊出,何少一看頓時嚇得急忙抱頭道:“大哥別打我,我錯了,你放我走!”
“這話你還是跟我老大說吧!”
緊接著,他又補充道:“還有這兩位女士,如果得不到她們的原諒,我不介意把你打成肉餅!”
“對不起,兩位美女,我剛才隻是跟你們開個玩笑,千萬別當真……”
林小雅和趙靈兒麵無表情,仿佛沒聽到一樣,但臉上的怒意卻也消減了幾分。
見此,他馬上轉身對秦風道:“這位大哥,你行行好,就再放我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可以給你錢,隻要別打我!”
昨天剛被修理過的他,如今臉上還有隱隱若現的淤青,然而馬大虎卻不知道這件事,如果知道非得將他活活打死。
“我讓你跪下!”
馬大虎怒吼,見前者遲遲不肯下跪,上去便抓住了對方肩膀,如同拎小雞仔般便要來個泰山壓頂。
豈料,這時林小雅卻道:“算了,既然麻煩已經解決了,讓他走吧,省的在這裏影響食欲。”
馬大虎聽後看了眼秦風,後者老神在在的擺擺手,旋即,他一把將其甩出去大老遠。
“滾,別再讓我看到你!”
從地上爬起來的何少,馬不停蹄向門外跑去,邊跑邊回頭,用怨毒的眼神盯著幾人。
“小子,你有種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