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滿臉怒氣的幾人,剛欲忍痛出擊,下身的褲子幾乎同一時間,嘩地一下落地,隻剩件褲衩子,而秦風手裏不知何時多了三條腰帶。

曆時,林小雅和趙靈兒就捂上了眼睛,卻聽場上不斷發出碰碰啪啪的聲音,等到好奇的拿開小手,三名壯漢,渾身血紅的皮帶印、拳頭印,鼻青臉腫,帶著哭腔開始抱團求饒。

“你們根本不配穿這身軍裝。”

秦風話音剛落,隻見三名壯漢迅速脫掉了身上的衣服,全身精光,每人隻剩一條形色各異的褲衩,看的眾人紛紛咂舌,三觀全毀!

不算起初的鐵塔,對付四名壯漢,眼前這個年輕人居然用了不到三分鍾時間,這哪裏還是五虎,分明就是五狗啊!

看到這,坤沙直接從腰間掏出了配槍,指道:“小子,我貌似跟你沒仇吧,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誰說沒有了?”

秦風輕飄飄的說著,對前者手中的槍絲毫不懼,慢悠悠走上前,在距離一米的地方停了下來,直視道:“國仇家恨,不共戴天!”

聽到這話,在回想起吉娜方才所說,坤沙終於重視了起來。

“小子,你特麽找死,我現在就解決了你!”

語罷,他剛要扣動扳機,隻感覺胳膊肘一麻,手裏的槍頓時掉在地上,砰的一聲走了火,驚得客人四散開來。

“我最討厭別人拿槍指我!”

秦風說完,擰胯,提膝,一氣嗬成,徑直踢在對方的太陽穴上,隻見對方曆時側飛了出去。

見勢,吉娜立刻恭敬而又忌憚道:“秦,秦將軍,我們知錯了,還請您不要怪罪。”

“你是個聰明的女人。”

秦風對她笑了笑,道:“可惜跟錯了男人。”

當年,秦風帶著龍魂成員對坤沙組織進行打擊的時候,坤沙作為組織頭目,得到消息早就事先藏匿了起來,隻留下一個女人和一支全副武裝的隊伍頑固抵抗,那個女人,就是吉娜。

秦風之所以沒殺她,不光是因為看在她是一個女人的份上,還有她對坤沙的忠心和情義,卻不曾想,在逮捕途中,竟然給這個女人溜走了,這一直都是秦風從軍生涯中自認為的一抹汙點。

“當年我放過你,你就應該永遠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

他看著一旁仿佛意識到什麽的坤沙,說道:“為國除害,義不容辭,今天我不會再放過你了。”

說完,他腳尖輕輕一挑,地上的手槍就落到了手中,直對坤沙。

“不要!不要,秦將軍,請您放過他吧,隻要您放過他,我願意,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

“你們的毒品,不知殘害了我華夏多少民眾,我若放過你,就不配曾經身上那套軍裝!”秦風怒意淩然。

“吉娜!你在幹什麽,這隻不過是他玩的嚇唬人的把戲,他不敢殺我,否則絕對走不出這裏!”

這時,坤沙從地上爬起來,猙獰道:“小子,我今天偏不信,你們幾個都給我上,誰幹掉這家夥誰就是新的三當家!”

一聲令下,原先那幾名赤條條的壯漢迅速爬了起來,可是還沒等到站穩身形,便聽砰砰砰幾道幹脆利落的槍聲,秦風自始至終連頭都沒轉過去,隻是手中的槍卻已經彈無虛發射出。

下一刻,三名壯漢統一在眉心的位置,留下了一個血洞,直挺挺的向後倒了下去,死不瞑目,極其淒慘。

林館長在一旁已經快嚇尿了,林小雅也是麵色蒼白,但趙靈兒卻是歡呼雀躍,無比新奇的拍手叫道:“哇!聽聲辨位,神槍手誒……”

終於,坤沙反應了過來,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不由道:“你放過我,加入我們,往後跟我的地位平起平坐,要錢有錢,要女人有女人!”

吉娜也是連忙乞求:“秦將軍,我保證,以後坤沙集團絕不會再做任何販賣毒品的交易,金三角的一切生意都會全部終止!”

“你說的話,我能信麽?”

秦風:“你已經利用我的仁慈騙過我一次,現在還想騙第二次?”

吉娜慌了,追道:“那……你就去死吧!”

砰!

她剛掏出腰間的銀色手槍,一道劃破氣流的彈痕,便直擊她的印堂,留下一個拇指粗的血洞,觸目驚心。

坤沙滿眼不可置信,癱坐在地,精神臨近崩潰。

他事業上的得力助手,生活中的知音,就這樣永遠離他而去了?

“你不要殺我,我從今往後金盆洗手,我……我把什麽都給你,錢,槍,人,還有地盤,通通都給你,往後你就是金三角的老大,我退出!”

“我隻問你一個問題,老實交代,我可以考慮一下。”

秦風麵色陰冷道:“黑蠍子在哪兒?”

“黑蠍子?”

坤沙臉色動容,旋即掩飾道:“我不知道……”

“那你也去死吧。”

秦風沒有猶豫,直接抬起胳膊,用黑洞洞的槍口抵在了對方額頭,暗忖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死到臨頭還敢撒謊!

“等等!”

坤沙望著自己心愛的女人死去,再看看一旁屎尿齊出的何少,內心憤恨不已,沒想到今天為了這麽一個垃圾,損失竟然如此慘重,等他回去,一定要將整個何家滿門滅掉,以解心頭之恨!

此刻在何少心中,秦風已然是猶如魔神的存在,哪裏還有半點方才為虎作倀的模樣,甚至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早知道就不跟這家夥坐一個航班了。

如果事先知道,他更是打死都不會窺覷這樣一個殺神的女人,可偏偏就是這麽的巧合,自己又無力改變任何事實。

“咚咚咚!”

連續幾聲悶響,何少連滾帶爬的跪在地上,不斷的開始朝秦風磕起頭來,直至頭破血流,方才苦苦乞求道:“大哥!大爺!您大人不計小人過,饒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保證從今往後再也不出現在你麵前,你要多少錢都行……”

“閉嘴!”

秦風惡狠狠的衝他喝道,轉而又看向一旁的坤沙。

“你說,把知道的一字不落全部說出來!”

“秦將軍,你能保證說完後饒了我麽?”

坤沙雙目惶恐,比何少也好不到哪去,但好歹也是見過許多黑暗血腥場麵的人,除了內心極度恐懼以外,到沒有太多失態舉動。

“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而且我的耐心很有限度。”

說完,他便準備扣動扳機,立刻,坤沙雙手合十祈求起來。

“我說,我說……我隻知道,黑蠍子在邊境一個城中村裏,建立的有秘密藏身之處,具體的除了他的心腹誰也不清楚……”

“他主要是做哪方麵買賣的?”

得知那個城中村在的位置後,秦風繼續問道:“手裏有多少人,武器配備都是什麽標準,他長什麽樣?”

“這些我真的不知道,但好像是在做什麽研究試驗,我知道的都已經說完了,你別殺我,放我一條生路吧。”

坤沙慌忙補充:“你們華夏軍隊不是向來優待俘虜麽,不會隨意亂殺人的,求求您饒我一命,我從今往後一定再不參與任何販毒活動。”

“沒錯,華夏軍隊向來優待俘虜,你滾吧。”

秦風收回手槍,心想這家夥連這都清楚,看來也沒少幹跟華夏軍隊作對的事情。

“謝謝,謝謝,我這就滾……”

很快,坤沙便從地上爬了起來,可接著便被何少死死抱住大腿,乞求道:“舅舅,你不能丟下我,帶我一起走,我回去就跟我爸商量,我可以把我們家的家產全部給你,帶上我!”

“草!給老子滾!”

憤怒之下,坤沙一腳狠狠跺在前者的頭上,可何少依舊像塊狗皮膏藥一樣不肯鬆手,笑話,要是他留在這裏,按照他先前對這幫人的做法,必死無疑,說什麽都不能鬆手!

坤沙拳打腳底,最終,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以脫身,看到後者滿頭是血,癱倒在地上跟死魚一樣再動彈不得,他不由鬆了口氣,開始一瘸一拐的向遠處快步走去,內心卻在想該怎樣複仇。

然而就在這時,砰的一聲,他的複仇想法戛然而止!

坤沙一雙眼睛滿是不敢置信,整個身體都被完全洞穿,子彈從背後直接穿過前胸,他望著胸前殷紅的血跡本想轉身,可是卻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整個身體都仿佛泄了氣的氣球一樣,頭顱低垂,繼而倒地。

“華夏軍人是向來優待俘虜……”

秦風手中的槍口還冒著硝煙,麵無表情道:“可當你舉起屠刀的那一刻起,就該知道自己也必將死於刀下,你的罪行,足夠槍斃八百次!”

全場人驚呆,連大氣也不敢喘一下,一想起先前那番嘲笑對方,頓時如同掉進了冰窟窿,無法自拔。

何少看到對方竟然連坤沙都敢殺,瞳孔無主,反應過來,強忍著渾身遍體鱗傷磕頭如搗蒜。

“你剛才不是還想跟他一起走?”

秦風居高臨下,淡淡道:“要不我送你一程?”

“大哥饒命,大哥饒命,我瞎了狗眼,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對……”

收槍,他看也不看對方一眼,直接對馬大虎講道:“廢了他,免得再出來擾亂社會治安,為非作歹。”

“是!”

曆時,隻聽場上響起四道富有節奏的慘叫聲,淒厲無比,轉而看去,馬大虎像扔垃圾一樣,將對方扔在了地上,而對方的手筋腳筋,赫然被鋒利的軍用匕首逐一挑斷。

墨綠色的手腳筋暴露在空氣中,秦風掃視人群一眼,卻見眾人無不下頭去,不敢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