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秦風便懷揣著驚喜萬分的心情回到了洞中,期間他甚至感覺自己又長高了幾公分,一舒展身體,骨骼間嘎嘣直響,爆發出炒豆子一樣的聲音。

反觀白喜雲,慶幸的是,對方沒有被野獸叼走,而且已經醒了過來。

隻是,坐在那一個勁兒的發呆,就像是地主家的傻兒子……

“這家夥該不會是癡呆了吧?”

秦風慢慢走上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卻不見對方有任何反應,隻是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他。

“這是哪兒?”

良久,白喜雲才吐出這樣一句話。

謝天謝地,這家夥沒傻!

“山中。”

秦風簡單的回答道,隨即不再理會,準備繼續修煉。

九字箴言就像為他打開一閃通往新世界的大門,如今他才踏入門檻,還沒來得及一窺內景。

“你是誰?”白喜雲再次發問。

秦風自知,這下算是不能遂他的願了,隻得放棄修煉的想法,將白正南托他找人的事講了出來,整個過程挑重點,三言兩語便概括完了。

“你是芷雪的老公?”

聽完對方的解釋,白喜雲無比訝異。

這時秦風故意透漏給他的信息,也是在無形的告訴這家夥,陳芷雪已經名花有主了,你小子還是趕緊打消腦子裏那些念頭吧!

“就你這副模樣,也配做芷雪的老公!”

俗話說情敵見麵,分外眼紅,不一會兒,恢複氣力的白喜雲就開始叫囂了起來。

對此,秦風毫不意外,隻是用餘光斜視了眼對方,淡淡道:“難不成你這副模樣就能配得上她,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斯文禽獸。”

一句話,頓時噎住了白喜雲的嘴。

他看了看自己的穿著,身上的白大褂早已殘破不堪,頭發全然沒有跟個雞窩一樣,胡子拉碴,不修邊幅,眼鏡還碎了一片,儼如一個野人!

再看前者,身上卻有種說不出來的超然氣質,回想起先前對方在實驗室的表現,再加上在機艙中與黑蠍子赤手肉搏,倒也算得上是有勇有謀,武力驚人。

“難怪芷雪看不上我,原來他喜歡軍人。”白喜雲有些落魄道。

秦風瞥了他一眼,說:“年輕人,你的機會還很多,不要再執迷不悟,為情所困了,你家老爺子擔心的要命,頭發都白了!”

“爸他……不生我的氣?”

“生氣?你見過天下父母哪個對自己子女真生氣過的。”

秦風也想盡快幫助對方走出陰影,畢竟他對這家夥的印象還不錯,遂道:“你家老爺子知道你被黑蠍子抓來,天天朝思暮想,夜不能寐,你一醒不問他,卻問我老婆,你說他老人家知道了得有多寒心。”

他的一番話,立刻使得白喜雲雙眼泛紅。

“我從來就不是一個合格的兒子,也不是一名合格的醫生,如果不是我給黑蠍子研究出來那些害人的病毒武器,也就不會造成無辜的犧牲……”

“話不能這樣說,你也是被逼無奈的麽,不過現在好了,你的那些同事估計都已經獲救了。”

“真的麽?”

白喜雲道:“那我們也出去吧?”

其實秦風還有很多話想問對方,都是一些關於黑蠍子組織內幕的事,不過恰在這時,兩人的肚子都發出一陣叫喚。

“出去的事還得從長計議,我去找點吃的,你要不要去?”

秦風自知帶著這樣一個常年生活在溫室中的花朵,要想走出這危機四伏的野外叢林何嚐容易。

反之,他獨自一人在這裏完全有自保能力,換個角度想想,自己剛得到九字箴言,山林中僻靜無比,遠離城市喧囂,又有靈氣可供采補,如果不過有個跟屁蟲,他暫時都不想出去了……

“會遇到危險麽?”

白喜雲有些膽怯,自從醒後,他連洞口都不敢出去,一聽要去找吃的,頓時打起了退堂鼓,但一個人留在這,萬一這家夥跑了咋辦?

“你愛去不去!”

秦風撇下這樣一句話,跳下青石板便走了出去,就這樣還想當芷雪的男朋友,真是開玩笑。

唉,不過說起自己的老婆……們,他覺得不能這麽自私,為了避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煩,出來這麽長時間他也聯係過遠在金陵的家人,想來還是得抓緊時間出去。

見秦風走遠,白喜雲急忙跟上,活脫脫一副跟班小弟的模樣。

“實話告訴你吧,這山裏啊,什麽都有,比如老虎啊,獅子啊,大部分都是肉食動物,當然了,也有一些野味……”

秦風故意恐嚇,嚇得對方緊抓著他不妨,表現得跟個小媳婦一樣,曖昧極了,讓他內心不禁狂汗。

“有哥在,別怕,就算是老虎來了,也得給我乖乖的臥著!”

“吼哦……”

“大哥,這什麽聲音?”

“不是吧,我擦,說來就來?”

他話音剛落,卻聽不遠處傳來一聲虎嘯,接著樹林簌簌作響,一隻四肢雄渾有力的成年孟加拉虎從中便走了出來。

黃黑相間的虎皮抖動著,濁黃的尖銳牙齒上仿佛還殘留著其他動物的碎肉,四肢各個跟人的大腿一樣粗,尾巴來回在空中搖曳,伸出猩紅的舌頭,對兩人投出虎視眈眈的眼神。

白喜雲既是一名醫生,也是一名生物學家,對孟加拉虎的習性在清楚不過,這是一個強大的捕食者,非常喜歡捕食大型獵物。

他毫不懷疑,就算自己跟秦風兩個人加起來,恐怕也緊緊隻夠對方吃一頓的,總是用上麻醉槍,估計對這種量級的動物都無法造成傷害。

真是剛出狼窩,又如虎穴,難道就這樣要淪為對方的盤中餐?

一時間,白喜雲有些懊悔跟秦風出來了,這哪裏是他們找吃的,分明就是送上門讓人家吃……

“你先找地方躲好!”

秦風說完,回頭一看,這家夥早八百年就跑到一顆古樹的樹洞裏貓著了,不禁讓他覺得自己老婆眼光真準!

唯一讓他感到欣慰的就是,對方在鑽進去後還不忘衝自己招手。

“快來,還有位置,快點啊……”

樹洞的入口不大,剛好夠人鑽進去的,按照這隻成年孟加拉虎的體格卻是不能夠進入,這也讓秦風沒有了後顧之憂。

“吼!”

又是一聲低沉的咆哮,震得古樹上枯葉都落了下來。

吼完,這隻孟加拉虎就開始邁著穩重的步伐超秦風走來。

來吧,小樣兒!

秦風早已是摩拳擦掌,饑合渴難耐,他早就聽聞虎骨泡酒擁有槍神堅固的奇效,想來帶回去給老爸嚐嚐,老人家一定高興,不過貌似這貨還是國家保護動物,空運不讓帶。

不過虎肉他總應該能享受到吧,還有那身虎皮,這大晚上的,他正愁沒東西蓋,畢竟是這貨先招惹的自己,他這可屬於正常自衛!

秦風泰然自若的衝其勾了勾手,卻不見對方有任何動靜,遲遲在他周圍徘徊,謹慎的風格不愧是百獸之王,被逼無奈,他隻得吹了個流氓哨,然後故意佯裝逃走。

就在他拔腳的下一刻,倏然間,猛虎動身!

它一個強有力的虎撲,原地跳起,肌肉發達的後肢直接將其送到五米開外,躍在秦風頭頂上空,長而鋒利的爪牙,伴隨張得比頭還大的虎口,全都對準地麵上的秦風。

秦風急速轉身,在猛虎下落的瞬間,伸出雙臂,徒手抓住對方前肢,豈料猛虎趁勢咬來,長滿倒刺的舌頭已經分泌出了大量涎水,甚至那長二樣的胡須已經觸碰到了他的臉麵。

感受到一股瘙癢,秦風腰際發力,一個過肩摔便將其甩了出去。

“咚!”

一聲巨響,地上的落葉紛飛,樹洞裏的白喜雲已經看傻了。

這……這是現實版的武鬆打虎麽?

“吼!”

從地上翻滾起來的猛虎搖了搖腦袋,舌頭卷在犬齒上,第三次發出了虎嘯,顯得怒不可遏,剛欲再度發起攻勢,不曾想秦風卻先發製虎。

他身如疾風,卷起幾片落葉,登時便已經衝到了猛虎麵前,繼而起跳,一躍三米多高,於空中調轉身形,雙腿叉開,直接穩穩當當的騎在了虎背上。

都說老虎屁股摸不得,秦風今天還就要摸一摸,他一巴掌打在這隻成年孟加拉虎的臀部,立刻激得其暴跳如雷,原地瘋狂蹦達起來。

秦風一把抓住他虎頭上放的軟皮,往後一拽,心念咒法,單手結出臨字訣,隨即暴喝一聲。

“畜生,拿命來!”

法印出!猛虎當場暴斃!

運用不動明王法印,這隻孟加拉虎的腦袋直接碎裂,七竅流血!

事後,從猛虎背上跳下,秦風拽著起尾巴,一邊向洞穴走去,一邊衝樹洞內嚇傻的白喜雲喊道:“還愣著幹什麽,等下它的同伴就來了!”

聽到這話,白喜雲旋即從樹洞裏跑了出來。

殊不知,就在他們剛走沒幾分鍾,虎群沒來,馬大虎率領著特戰隊員們卻趕到了。

“隊長,聽聲音,剛才就是這裏!”

眾人聽到虎嘯聲趕來,但見原地隻留下淩亂的打鬥痕跡,別無他物,遂變得再度無精打采起來。

馬大虎臉上用油筆畫著叢林迷彩,檢查了一下周圍環境,不禁也跟著歎息一聲。

“隊長,我們都找快半個月了,你說秦將軍他……”

“少廢話,都給我接著找!”

“隊長,不能再這樣找下去了,兄弟們有的已經開始吃不消了,而且上頭再三催促,撤吧!”

馬大虎思考了下,片刻後,隻得說道:“聯係當地軍方,讓他們在這一片再好好找找,其餘人,跟我先回國複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