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就是如此,直到吃完早飯,所有人都感覺吃了個半飽,還沒怎麽滴,但見餐桌上的飯菜就已經見了底,被司徒劍南一人囊括大半。

秦風清楚地記得,他貌似隻夾了一筷子……

“孩子,你慢點吃,別把腸胃給吃壞嘍。”

秦平文有些擔心,因為司徒劍南的吃相著實凶殘。

“對對,慢點吃,不夠我再去做。”

說著,郭彩雲便欲再進廚房,但臉上卻是樂開了花,因為這是對她廚藝無言的讚美。

“媽,等下做好你們先吃吧,我就先走了。”

秦風歎了口氣,放下筷子,然後回屋親了下睡夢中的小玥玥,便帶著胡小玲和司徒劍南下了樓。

他已經提前跟老頭子說過,避免國外勢力和巫族邪惡一脈找上門,囑托他一定要照看好自己的家人,不要沒事老往外頭跑,實在不行還可以跟秦平文喝喝茶,下下棋。

老頭子樂得個悠閑,自然也沒說什麽。

“吃吃吃!就知道吃!”

下了樓,秦風再也憋不住,旋即便衝司徒劍南踹了過去,但當著胡小玲這個名譽師姐的麵,卻也不好多說。

“老大,大虎說的沒錯,你家飯菜真香,伯母手藝真好!”

司徒劍南滿嘴油的說著,還不忘拍下馬屁,倆人拌嘴,看的胡小玲好不樂嗬,不過說實話,這家夥屬實能吃。

“少廢話,開車!”

“我開?”

司徒劍南一聽愣了,看著秦風一臉蒙蔽。

“不然呢,光讓你吃不幹活啊!”

“好吧。”

他低著頭,接過車鑰匙,旋即按下遙控,旁邊一輛黑色大眾轎車很快閃爍了起來。

“不是吧!老大,你這次可代表著軍方去跟那些家族遊說,咱就開著破車?”

司徒劍南有些訝異,他知道對方那輛爆改桑塔納被炸毀,但想著最起碼也得是輛超跑或者悍馬,沒想到就以破轎車,不符合他的身份啊。

“老大,你看看我,為了這次當說客,可是正裝出席,再看看你……”

他今天穿的確實是正裝,純手工的阿瑪尼西裝,黑皮鞋打領帶,一如西裝暴徒,但衣服卻還是在香江時讓秦風死乞白賴買的,如今這也算是羊毛用在羊身上。

反觀秦風,卻是一身隨意的T恤,下身穿著休閑褲,怎麽看都像是去遊山玩水度假的。

“我去!”

一說這個,秦風頓時拍了下腦門,道:“都怪你小子,我老婆裝好的衣服都忘帶了!”

秦風想了想,要不拿上?

他抬頭看向陽台,本來想喊陳芷雪直接扔下來,不曾想,隻見一道白影從陽台上飛下,不是衣服,而是小白!

一直被二老養在陽台的小白,似乎是知道秦風要出遠門,旋即落到他的肩膀上,一副惺惺惜別的樣子。

對呀,為什麽不把這家夥帶上……

“老大,事先說好,你要是帶這家夥,我就不去了!”

司徒劍南似是看出了對方在想什麽,旋即下了絕口,對於先前在鳳凰山的遭遇,他可是記得一清二楚。

然不說還好,這樣一說,秦風偏要帶!

“這事由不得你,不想去可以,給頭兒說。”

秦風怡然自得,暗忖小樣兒的,哥還治不了你!

“別別別,帶帶帶,一定得帶。”

一聽對方那唐龍出來壓自己,司徒劍南馬上慌了,要是讓對方知道抗命不從,那還不得把他身上這身皮扒了,這還算輕的,倘若再讓家裏那老頭子知道,非得把他吊在房梁上用皮帶抽上三天三夜。

聽聞要帶自己一起去,小白曆時雀躍的閃動著翅膀,飛到了司徒劍南頭頂,當作鳥窩孵起蛋來。

“臭鳥,我警告你別猖狂,再敢在本少頭上拉屎你給我等著!”

“行了,少廢話,趕緊開車走人!”

這麽一鬧,秦風也沒有心思帶什麽衣服了,司徒劍南也隻好頂著隻鳥老老實實做到了駕駛位,充當起苦力來。

“你們剛才說什麽遊說?”

這時,反倒是胡曉玲狐疑了起來,不是說去認親麽,怎麽看上去這兩個家夥還有不可告人的勾當。

“都怪你小子烏鴉嘴!”

秦風恨不得把司徒劍南那張大嘴給縫起來,但沒有胡小玲他心裏還真沒底兒,玩意一言不合大打出手,就對方那兩下子,估計也不夠看的。

“嘿嘿,這個……師姐,咱先上車,上車慢慢說。”

旋即,秦風變換了一副嘴臉,一如昨晚白正宇對老頭子那樣,又是開車門,又是護頂,總算是把對方偏上了賊車,惹得司徒劍南直呼不公平。

車子發動,司徒劍南剛一大夥,隻聽“轟”的一聲,來自十二缸引擎的咆哮,不同於跑車的聲浪那般張揚,但卻帶著一股雄渾,讓他不禁心驚肉跳起來。

“老大,你這什麽車?”

他輕輕一踩油門,車子立刻像是箭一樣衝了出去,讓司徒劍南不禁稱道:“這車太踏馬給勁了!”

“我也不知道,借的。”

秦風想到,這車還是昨晚在百樂門孫天霜順手給的,還真沒注意。

“讓我看看,這行駛證上一般都有寫。”

說著,司徒劍南便拉下了車頂的遮陽板,在那上麵,正好卡著一些關於車輛的手續,然而翻開一個封皮本子,他曆時動容。

“輝騰!?”

他看了又看,確認無誤道:“哈哈!我就知道,老大你肯定是講究人,原來是神車輝騰,低調奢華有內涵,這車太適合咱們這趟去遊說的氣質了,這排麵兒,效果杠杠的!”

秦風聽後也是稍稍有些訝異,想不到孫天霜那女人審美還挺獨特,這輝騰在國內貌似已經絕版了,有價無市,而且看這配置,應該還是頂配,沒個三五百萬應該是弄不下來。

很快,有了好車,司徒劍南也漸漸接受了司機這個工作。

“你這家夥,現在說說,到底怎麽回事?”

胡小玲至今還被蒙在鼓裏,秀美緊蹙,顯得有些不悅,她可不想被人騙了幫著數錢,必須弄清楚這趟去魔都的真正意圖。

秦風見瞞不過去,而且他也跟沒想慢著對方,隻不過礙於時間緊迫,沒空講罷了,故此,不一會兒就將國外勢力和鳳凰山的都說了出來。

“可惡!這群外來侵犯者,竟然如此膽大包天!”

雖然是一介女輩,但胡小玲也是正兒八經的華夏人,一聽外敵來犯,原來是要曲線救國,倒也沒有抗拒。

“師姐,我可是聽師傅說了,說您是巾幗不讓須眉,這次說什麽也得幫幫師弟啊。”

秦風說謊話都不帶臉紅的,大言不慚道:“不過這次去如果順利的話倒也不用你幫什麽忙,主要就是給師弟撐撐場麵。”

“行,這事包在我身上。”

胡曉玲一口答應,但話鋒很快又轉道:“撐場麵問題不大,可問題是,你難道就真的隻是去辦公事?秦家人如果真的是你的親人怎麽辦,你還不認他們?”

“啥!?”

聽到這話,司徒劍南差點沒一個急刹車撞到路邊的樹上,他可不知道關於秦風的身世,一直都以為對方是郭彩雲和秦平文的兒子。

秦風也沒有顧忌,隨即道:“看心情吧,如果他們認錯態度好的話,我不介意順便認親,但要是不好,那就隻能公事公辦了,國家大事,最好還是不參雜私人感情。”

“別,別介啊老大!”

司徒劍南曆時插道:“這秦家可是華夏第一超級大世家,你要真跟他們有什麽關係,咱這回的動員工作可就好辦多了!”

“我也是這樣想的。”胡小玲補充道。

“還是那句話,看心情。”

秦風隨意道,像極了不奮鬥就要回去繼承億萬財產的某公子。

見此,司徒劍南和胡小玲倒也不再說什麽,秦風倒是忽然眼前一亮。

因為他們順路來到吳叢雪所在的小區門口,不由回想起了昨晚的事,想著給對方發個短信通知一聲暫時離開金陵一陣子,最後還是沒發。

“餓了,你小子下去買點吃的!”

秦風看到路邊有擺攤賣早餐的,肚子不由叫了起來。

“我……”

司徒劍南本要拒絕,但看到對方的眼神,再聯想起早上的事,自知理虧,旋即去買了幾個煎餅果子。

“記得報銷啊!”

回到車上,秦風將剛出鍋的煎餅分給胡曉玲一個,看得出來,對方也是餓了,沒有拒絕便吃了起來,不過吃相卻是細嚼慢咽,跟大家閨秀一樣。

“老大,那個,你應該吃不完這麽多吧?”

司徒劍南搓著手,心懷鬼胎道:“你先吃著,剩下的我幫你拿著。”

話落,隻見他眼疾手快,當即便將剩餘的煎餅搶了去,不等秦風反應過來,便三兩下塞到了嘴裏,鼓鼓囊囊,眼看就要噴到擋風玻璃上,連忙用礦泉水硬咽了回去。

“沒出息的東西!”

秦風見他一副八百年沒吃過東西的樣子,怒極反笑。

他知道,其實這也就是在自己麵前,否則這貨比女人還靦腆,就像早上一樣。

而曾經兩人在部隊的時候,每次去食堂吃飯,這貨和馬大虎都總是搶自己的吃,飯菜,仿佛永遠都是別人的香,就跟老婆一樣。

哦對,還有浩子……

“咚!”

可就在秦風回憶屬於幾人的軍旅生涯時,隻聽一聲金屬碰撞的巨響,車內三人一鳥頓時驚醒了過來。

“怎麽回事!”秦風怒喝。

“那個,老大,我……我好像追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