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老大你不是認真的吧!”

司徒劍南一聽這話頓時叫道:“咱們到底還是不是一個戰壕出來的兄弟,你就這麽狠心?”

“那有什麽,你自己惹出來的麻煩,自己解決!”

秦風收斂了下,發現笑的肚子有點疼,不過敢在他的地盤上說出這種話,他篤定麵前這女人不是狐假虎威,就是絕對背景極硬。

而且看樣子,應該不像是說謊,畢竟有豪車在這裏放著,像這種跑車的維修費,八十萬還真不算貴,沒漫天要價。

“這還不貴!?”

聽聞,司徒劍南不有吐槽:“別說八十萬,八百塊我都嫌貴。”

“你再說一遍!”

曆時,秦悠然怒道:“你的意思是本小姐沒事沒事訛詐你了?”

“難道不是嗎?”

“嗬,可笑!實話告訴你,有跟你廢話這會兒功夫,本小姐早就掙夠這些錢了!”

“那你還跟我說什麽,真小氣。”

“你……一百萬,一分都不能少!”

司徒劍南成功引起了她的怒火,隨即,隻見其一巴掌拍在了秦風等人的車蓋上,頗有一副此路是我開,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的霸道。

“美女,我能插個嘴麽?”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秦悠然正在氣頭上,絲毫沒有多想,但等回味起來,總覺得這話有點怪怪的,說不上來。

“是這樣的,你的車我們肯定會賠。”

秦風佯裝咳嗽了下,說道:“不過你也得檢點一下自己的錯誤。”

“我的錯?我有什麽錯!”

眾人皆是滿臉茫然,搞不清楚他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據我所知,開車的時候貌似不能穿高跟鞋的吧?”

秦風侃侃道:“而且您還戴著墨鏡,這明顯已經違反了交通規則,這上麵可是有監控的喲,裏麵不光記載著您的這些違法行為,還記載著我兄弟追尾你車的全程,大不了我們就公了。”

“不過我得奉勸你一句,公了沒問題,賠錢也沒問題,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您剛才可是對我兄弟的人身安全造成了嚴重威脅。”

“什,什麽威脅?”秦悠然不解。

“您不是說要叫十幾個兄弟分分鍾砍死他麽?”

秦風淡淡笑道:“難道這還不算威脅麽?我們在場三個人可都是聽的清清楚楚,這一點完全可以作為呈堂證供。”

“您這已經不單單是違反交通規則了,而是要承擔刑事責任的!”

“你,我……我說是說了,但又沒真這樣做。”

秦悠然感覺這個家夥有點難對付,知道用法律來威脅自己,比剛才那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傻大個難對付多了。

“您是沒做什麽,但身為華夏公民,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的言語負責,最關鍵的,你說你浪費的這會兒時間,就已經掙回了百八十萬,想必你也應該不是普通人。”

秦風條理清晰道:“那不知要是這種事鬧大了,對您的公司,或者是對您個人的影響,名譽又會造成什麽負麵因素呢?”

“你……那你想怎麽辦!”

秦悠然想了下,如果這是鬧大,憑借家族的實力肯定是能壓下來,但就是等她回去,家裏邊必然又要說她任性。

“不不不,這場事故你是受害者,最終還是要你說解決辦法。”

秦風笑了笑,分分鍾正百八十萬算得了什麽,他現在任務在身,逼急了,耽誤自己去遊說各大家族,往小了說是是妨礙軍務,往大了說,那就是拖國家的後腿!

但正如他所言,畢竟這場事故對方才是受害者,賠錢可以,但能不賠豈不是更好?

“老大,牛比啊!”

見秦風幾句話就將對方嗆的威風全無,司徒劍南低聲道:“你說這女人會怎麽解決,我看她可不想這麽容易就息事寧人。”

“美女,想好了嗎,再等會這路可就造成交通擁堵了。”

秦風沒有理睬他,說道:“我的時間也很寶貴,要不這樣吧,我給你留個聯係方式,你去跟我律師談吧。”

他想了下,便準備將白喜雲的電話找給對方。

“我想好了!”

秦悠然再次拍了下車蓋,斬釘截鐵道:“你們如果能贏我,我就既往不咎!”

“贏你,怎麽樣贏你?”秦風訝異。

“哼,看你們這樣,估計也是準備去魔都的吧?”

秦悠然想了下,這條高速公路,大多數車輛一般都是去魔都,旋即道:“而且你們這車,貌似也不尋常吧?”

“我去,美女,你眼光真好,這都看出來了!”

司徒劍南毫不吝嗇的拍馬屁道:“沒錯,我老大這車可是已經絕版的輝騰,一點也不比你這跑車差!”

“那就好,如果是普通的車,我還怕欺負你們。”

秦悠然緩緩道:“從這到魔都,也不算太遠,你們跟我比賽,看誰先到,我贏了,一百萬一分都不能少,你們贏了,一筆勾銷!”

“這……”

聽到這話,司徒劍南麵露難色,畢竟對方怎麽說也是跑車,他們開的隻是轎車,用途不一樣,實力懸殊啊。

“這不公平。”

關鍵時刻,秦風說道:“先不說車型,你車裏隻有你自己,但我們卻有三個人,明顯不公平。”

“那我不管,這已經是我最大的限度了,不然我就叫警方過來,看咱們誰玩得過誰。”

秦悠然玩心大起,在魔都的跑車圈裏,她可是有著跑車女王的稱號,一直處於無敵地位,哪怕職業賽車手也不在話下,不信還治不了這兩個家夥。

“行,就按你說的吧。”

秦風歎了口氣,實在不想浪費時間,隻得先硬著頭皮答應。

“不是,那就算賽車也總得有個終點吧?”

司徒劍南急道:“魔都那麽大,我們跑到哪算結束啊?”

“也是。”

秦悠然想了下:“風華大酒店聽說過嗎?”

“聽說過。”

司徒劍南點點頭,這家酒店可是整個魔都逼格最高的,很多人都知道,而且入住的人非富即貴,因為最便宜的一間房也要上萬。

不過用酒店作為終點,這女人,有點意思……

“就定在風華大酒店的門口如何?”秦悠然笑了笑。

“行!但是美女,你要不介意的話,我們不妨再加點賭注如何?”

司徒劍南不死心,看了眼對方車尾貼著的追尾必嫁,沒來由問道:“你應該還沒結婚吧?”

“你問這個幹什麽?”

秦悠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沒什麽,隻是覺得剛才那種賭注,不適合我。”

司徒劍南壞笑道:“要是我贏了,你做我女朋友,或者陪我一天如何?”

“你……!”

秦悠然憤慨道:“那要你輸了呢?”

“錢照賠,隨你處置。”

“好!”

出乎眾人的意料,沒想到她一口答應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加賭注就加賭注,你贏了,我在酒店開好房間等你!你輸了,我要你脫光衣服環繞魔都跑一圈!”

“這可是你說的!”

司徒劍南反應過來,曆時大喜,尤其是那句我在酒店開好房間等你,簡直說到了他的心坎裏。

這樣才有意思麽,他的技術可是一點也不差……

“你們的車牌號我已經記下了,要是敢耍賴,別怪我叫十幾個兄弟分分鍾砍死你!”

臨上車,秦悠然再度發出了他那句經典狠話。

“我好怕怕哦,哼,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先讓你兩分鍾!”

雙方撕破臉皮,司徒劍南索性道:“免得別人說我一個大男人欺負你。”

秦悠然不再多說,恨恨的看了眼他,以及他身邊的秦風,試圖把兩人的樣貌牢牢記住,好讓手下找的時候更容易點。

“嗡!”

緊接著,隻見她上車後,法拉利登時爆發出刺耳的聲浪,疾馳而去,排氣筒還有火光冒出。

“這女人,我喜歡!”

司徒劍南也準備回車上,暗忖這下路途不寂寞了,但見秦風卻是沒有啟程的打算。

“老大,怎麽了?”

“算了,你自己去吧,我想別的辦法。”

秦風搖了搖頭,道:“我可不敢再坐你的車了,高速公路上飆車,我還想要命,不想英年早逝。”

“真的假的,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此時的法拉利,早已消失的連尾燈都看不見了,司徒劍南的心裏不禁有些急。

“你走吧,我沒開玩笑,我會想辦法的,等下我把魔都秦家的地址發給你,嗯,希望你不要上明天的新聞。”

秦風擺了擺手,示意對方趕緊走,不過心裏卻是對這家夥很擔憂。

因為對方雖然在部隊裏開過坦克,甚至開過飛機,駕駛技術過硬,但看樣子那女人也不是吃素的,不然又怎會甘願用身體作為賭注?

“哥能幫你的也隻有這些了。”

他拍了拍司徒劍南的胳膊,露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好吧,那你就等著我勝利的好消息吧!”

說完,司徒劍南也不磨嘰,轉而便上車揚塵而去。

這家夥,出門都不帶腦子的……

“那我們怎麽辦?去車站?”胡小玲問道。

“不用,我們換一種交通工具。”

秦風看了看肩膀上的小白,莞爾一笑。

“換什麽?”

胡小玲還不知道小白的神奇之處,不禁有些茫然:“火車?”

“不,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