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還有事,得先走了。”

見秦風同意,唐龍旋即便要事遁,兩個老家夥出於禮節,將他送出別墅,秦風也回到了自己的別墅,生怕兩人再出什麽幺蛾子。

胡小玲如今已經可下床活動,聽到秦風說兩天以後要去帝都,表示自己身體完全沒問題,不用擔心。

秦悠然的腰也好了許多,兩人女人正打得火熱,而且她儼然已經將胡小領當作了女中豪傑,崇拜的對象。

至於司徒劍南,獲得火元素和水元素後,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此時正玩得不亦樂乎,秦風也樂得耳朵根子清靜。

於是,他回到自己的臥室,便開始修煉起了呼吸法,目前他雖然已經將秦昊的內力煉化,並成功突破到了化境巔峰,但學無止境,老頭子也說過,武道一途,遠沒有終點。

所以在他看來,什麽蛻凡境、化靈境,全部都是故步自封,沒必要非劃分等級,隻有力量,才是王道!

而這些等級,說白了,隻不過是衡量力量的一個標準,就像人的名字,其實隻是一個代號。

可以說,秦戰的日記中,最寶貴的東西就是這套呼吸法,沒有名字,但很特別,想必對方在得知世間還有靈力和元力這樣強大的力量後,也是按照此法修煉。

秦風目前就算不看日記,也照樣能將這套呼吸法完整的記住,隻是,這套呼吸法共有九重,他現在最多隻能運用至第三重,再往上,就會有窒息般的感覺,不得以進。

他推測,這很有可能也跟修煉者自身的實力有關,因為在他最初運轉這套特別的呼吸法時,連第二重都運行不了,但在吸收了秦昊的內力,卻直接可以練至第三重,且隱有能夠修煉第四重的感覺。

不過,這種感覺始終就像一層窗戶紙般,任他如何也捅不破,遂倍為苦惱,煩躁異常。

秦風知道,越是這種心態,越是適得其反,眼看已經到了下午時分,索性走出房間。

奇怪的是,別墅裏竟然不見胡小玲和秦悠然的身影,不知道兩個女人到哪去了。

“秦風!秦風……”

正在這時,隻見胡小玲快速跑進別墅,氣喘籲籲道:“秦風,不好了,秦悠然被抓走了!”

聞此,秦風旋即皺了皺眉,沉聲道:“不著急,慢慢說。”

“是這樣的,中午吃完飯,我和悠然去逛商場,結果剛逛完準備回來,便出現了幾名武者。”

胡小玲焦急的解釋道:“我打不過他們,悠然就被他們給帶走了,你快想想辦法,那些家夥肯定不是什麽好人!”

“他們把人帶哪兒了?”

秦風有些詫異,先不說這些家夥是什麽人,竟然連胡小玲都打不過,想必也絕非尋常武者。

另外,偏偏在外麵將秦悠然劫持走,這幫人一定早有預謀,知道秦家山莊戒備森嚴,無法得手。

“不知道啊,我沒追上,這才跑回來找你。”

胡小玲都快哭了,要不是她非拉著對方逛商場,秦悠然斷定也不會遭到綁架,心中一時無比的自責。

“這……”

秦風也是很無奈,一問三不知,這讓他從何下手?

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很快,他便找到了秦烈,詢問秦家是否得罪過什麽人,因為他懷疑這件事很有可能是秦家的仇家所為,故此才會綁架秦悠然,想獲得什麽。

“不會,在魔都這一畝三分地上,我秦家從不輕易露麵,行事一向低調,絕大多數都不知曉秦家的存在,就算知道了,也絕對沒有這個膽子。”

秦烈鄭重道:“如果說是敵人,那麽估計也隻有帝都的四大家族敢這樣做,畢竟四大家族一直對我秦家都暗中嫉妒,勢要摧垮我秦家。”

“四大家族?”

秦風忽然心中咯噔一下,暗忖莫非是慕容家?

他聽司徒劍南說,慕容家的家主慕容複是個瑕疵必報的陰險之輩,而如今他回歸秦家的消息,難免會傳到四大家族耳中。

換句話說,如果不是有秦家的庇護,說不定慕容複早就對他下殺手了,但也正因如此,對方極有可能便是采取這種措施,試圖將自己從秦家逼出!

想到這,曆時,秦風便握緊了拳頭。

他沒料到自己還未去帝都找四大家族,四大家族便已經先一步找到了他!

“來人!”

得到秦悠然被綁的消息,秦烈大發雷霆,當然,不是針對胡小玲,而是對那綁架者,旋即就召來了下人。

“傳我命令,莊內所有武者全部出動,下山尋找小姐的下落!”

他聲如洪鍾道:“哪怕是魔都給我掘地三尺,也要找出來!”

“是!”

見此,秦風把司徒劍南也叫了過來,準備動用軍方的情報係統試一試,畢竟對方再怎麽說,也是自己的小姨媽。

況且,這件事如果真是慕容家族所為,那麽多半不是針對秦家,而是自己,秦悠然也就遭受了無妄之災。

不過他卻有一個疑問,那就是對方怎麽知道秦悠然下山的?

“你是說,家族裏麵有慕容家族安插的奸細?”

“不排除這種可能。”

秦風目不斜視的看著秦烈,道:“再堅固的河堤,也架不住螞蟻和蛀蟲的內部啃噬。”

聞此,秦烈思索了下,再度發話道:“去,把家裏所有的內部成員都給我叫過來。”

“如果真是內部出現了奸細,那麽,就算你派出去再多的人也無濟於事。”

秦風提醒道:“現在最好還是讓那些家裏的武者不要輕舉妄動,因為隻要一出動,那個奸細肯定就會向外通知。”

“嗯,今天我無論如何也要揪出這個人!”

秦烈大怒,秦家一向家風嚴謹,倘若真是內部滋生了吃裏爬外的家夥,他必然嚴懲不怠!

“你心裏是不是已經有懷疑的對象了?”

見秦風表現的淡定自若,秦烈發問。

“在沒有絕對的證據前,誰都可能是懷疑對象。”他沒有正麵回答。

不一會兒,秦家內部的人們就全都聚集到了主別墅,人群中多時一些秦家的直係家眷,對於秦烈的召喚都是不明所以,因為在他們印象中,隻有家中出現何等大事才會如此興師動眾。

“悠然被人綁架了!”

秦烈單刀直入,隻一句話,就在眾人中掀起了軒然大波。

秦悠然被人綁架了?

誰這麽大膽子,不想活了!

盡管眾人都知道秦悠然不是老爺子的親女兒,但這麽多年,他對秦悠然的寵溺程度可是有目共睹,就算是家族裏的直係男丁也比不上。

不過眼下居然有人對秦悠然下手,這不是活膩了麽!

在魔都,他們實在想不出誰家有這種膽子,毫不誇張的說,隻要秦家稍微動動手指頭,明麵上那些所謂的百億甚至是千億豪門都得覆滅!

大家既驚詫又疑惑,驚詫的是這年頭還真有不怕死的,疑惑的是秦悠然失蹤,老爺子把他們喊來作甚?

“昊兒呢?”

就在眾人七嘴八舌議論的時候,秦烈巡視四周,卻不見有秦昊的身影,遂怒道:“家中議事,三番屢次不到,是不是我平時對你們太寬容了!”

“大哥,您誤會了!”

聞此,秦老三連忙站了出來,解釋道:“自從演武場一事,昊兒便在家中不吃不喝,終日將自己鎖在房中……”

“去叫他過來!”

不等對方說完,秦烈便衝門口的武者下令道:“直接把他給我帶過來,不開門,把門給我砸了!”

突如其來的怒火,讓眾人皆是身軀一震,包括秦老三在內,也是顯得駭然不已。

事實上,自從秦風將秦昊的修為全廢,秦老三就再也沒有了囂張的資本,原本還窺覷秦烈的家主位置,如今也成了泡影,所以眼下說話間,對秦烈是倍為恭敬。

包括秦虎在內,也是不敢再向往常那般暗中放肆,收斂了許多。

但秦風卻注意到,在老爺子發怒的瞬間,一旁的秦明,卻是臉都快嚇白了,連頭也不敢抬。

這小子心裏有鬼!

秦風如是想著,就在這時,那名武者急匆匆便跑了回來。

“莊主,三少爺不在房中,家裏上上下下都找遍了,也沒見三少爺的蹤影。”

“不在家中?”

聽到這話,秦烈眼神登時變得犀利如劍,直視秦老三道:“你來解釋一下,不是說昊兒一直待在房中麽?”

“這……我也不知道啊,大哥,您該不會懷疑這件事是昊兒所為吧?”

秦老三是何等的精明,馬上就才想到了秦烈叫一行人前來的原因,隨即道:“大哥您怎麽能這樣想呢,昊兒可是您看著長大的,他怎麽會做出這種事來,你要相信他啊!”

“我要怎麽做,還輪不到你來說教。”

秦烈臉色陰沉,秦悠然失蹤,秦昊消失不見,這些難道真的隻是巧合嗎?

莫說是他,秦風也不信,但見秦老三誠惶誠恐的神情,一旁的秦虎內心卻有些得意。

反觀他身旁的秦明,卻是臉上冷汗連連。

“說吧,這是怎麽回事?”

就在眾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時候,卻聽秦風直對秦明道:“別等到事情鬧大,不然,沒你好果子吃!”

語罷,隻見他話鋒一轉,又看向秦烈道:“對了,家中出現叛徒,該如何處置?”

“理應逐出家族,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