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表麵看上去煞是和諧,實際上,心裏藏的肯定有事!
不過秦風倒也沒多想,畢竟他第一次來,對這巫族部落還挺有好感,心忖若是小玥玥知道,有好吃的好喝的,依照孩子的天性,肯定也要嚷著來。
他看到一旁蛟龍的吃相卻有些想笑,這家夥,先前在飛機上還製定了各種作戰方案,現在好了,一頓酒,估計早都忘到九霄雲外了。
司徒劍南和馬大虎更甚,大口大口喝酒,大塊大塊吃肉,正對他們的胃口,兩個人足足幹掉了一整隻羊,還沒吃飽。
對了,老頭兒呢!?
秦風驀然驚醒,老頭不是昨晚就出發了麽,按理說就算沒飛機快,也該到了,可是人跑哪兒去了?
“你是在找落雨大人?”
老巫王見他環顧四周的樣子,猜到了什麽,但縱使身為一族之長,對於如同仙人一般的落雨也要以前輩或是大人尊稱,更不要說對方還曾將整個巫族從水深火熱中挽救出來。
“落雨大人今早天未亮便已經到了,如今正在荒漠之中。”
“那麽快!”
秦風詢問:“他去荒漠裏麵幹什麽?”
“我剛才說過,國外勢力一時半會來不了,因為他們也在荒漠深處,而落雨大人此次前往,便是確認他們的具體位置。”
老巫王解釋道:“沒想到此次竟能得到大人的傾力相助,看來我族不用擔心那幫家夥作祟了。”
“國外勢力潛伏在荒漠深處?”
秦風皺了皺眉頭,追問:“為什麽在那?”
“這片荒漠相當於邊境線,也是距離我巫族部落最近的地方,而荒漠中多有沙丘阻擋,很適合藏身,不過,就是不知道他們的供給是從何而來,估計是空運。”
老巫王看了眼停在開闊地上的直升機,問:“你們來的正好,除了我以外,族人們大都禦風飛行,有了工具,我們便可以深入荒漠,將其一舉殲滅。”
“我覺得不妥。”
忽然,蛟龍分析道:“如果是這樣,那麽上麵大可派空軍部隊前來,豈不是更容易?”
“你想說什麽。”秦風看不慣他賣關子。
“我認為,需要好好規劃一下,國外勢力藏匿在荒漠之中,肯定也想到了我們有空軍部隊,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他們一定有所防備,或是我們根本找不到,就算通過衛星都找不到的那種。”
蛟龍侃侃而談:“但他們肯定不會一直藏在裏麵,必然有所行動,所以我們隻需在這裏堅守,他們自然會不請自來。”
“到時候我們來個甕中捉鱉,不費吹灰之力,便能全殲!”
“這樣也好,如今敵人在暗,我們在明,不如等落雨大人回來再說。”
老巫王說話的同時,一旁的比撒目光中充斥著一絲怨毒,被秦風再次捕捉到。
“好,那接下來就部署一下,畢竟不管怎樣,都不能守株待兔,最起碼的防禦還是要有的。”
秦風不知道倆人到底有什麽事情,自顧道:“龍魂跟龍組的戰士吃完飯交替值崗,不要放鬆警惕,將整個部落都保護起來,目的主要是防止荒漠有敵人突然襲擊……”
“少主不要慌,主菜還沒上呢。”
這時,比撒開口道:“大家剛來,不急,這監視的任務有族內的元素師們即可。”
主菜?什麽主菜?
秦風茫然,不過轉念一想,自己倒是多慮了,巫族的元素師可一點都比龍魂和龍組隊員差,他能想到的,老巫王自然也想到了,定然提前讓人把部落給部署好了。
“啪!啪!啪!”
下一刻,隻聽比撒拍了拍手,隨後,令秦風感到訝異,十幾個身材婀娜多姿,穿著舞服的女孩便走上來,伴著幾名年輕的巫族帥小夥撥弄弦樂,竟跳起舞來。
早就聽聞南疆風土人情頗為好客,生活在這裏的人能歌善舞,不管男女,身上沒點才藝都不好意思出門,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女孩們跳的是巫族的獨特舞蹈,身體柔軟的就像是泥鰍,柔若無骨。
男孩們的嗓音很富有磁性,沒有經過係統的培訓,反倒有一種原生態的感覺。
比撒笑了笑,也不避諱,問道:“少主,怎麽樣?”
“不錯。”
秦風如是講道,這些女孩,各個漂亮水靈,看的司徒劍南和馬大虎他們眼睛都直了。
包括蘇輕煙和胡小玲,也是津津有味,感覺他們的舞蹈編排很有意思,鳳凰則是自顧喝著杯中的果酒,聆聽著音樂,對舞蹈並不感興趣。
比撒看著秦風目不轉睛的樣子,笑了笑。
老巫王則不以為然,顯得風輕雲淡,仿佛早已司空見慣。
……
載歌載舞完了之後,眾人都相繼有了幾分醉意,哈丹開始安排眾人的住處,在巫族部落的一角,有一棟賓館似的住所,足夠容納數百號人居住,龍魂和龍組的戰士就暫住在那裏。
至於三個女人,則在另外的住處,部落的建築之間相隔較遠,不過房屋還是很多的,所以這方麵無需擔心。
而秦風則被老巫王親自帶領著,朝距離部落最遠的一處房屋走去。
期間,他看到在巫族部落的最中間,有一個奇怪的建築,像是一個氈房,四周掛滿彩旗,擺著酒壇,裏麵盛滿了果酒。
“這是聖壇,部落裏最神聖的地方。”
老巫王解釋道:“隻有聖女或者是聖使才可以居住。”
聽聞,秦風頓時回想起了玥玥的母親。
“曆任聖女,都住在這裏,不過自從玥玥的母親離開後,這裏就一直空著,現如今被比撒那個老混蛋給搶了去。”
“為什麽?”
秦風疑惑,合著聖女就是在這一間小屋子裏孤獨終老,換誰誰能樂意。
“因為他就是聖使。”
老巫王講道:“有聖女就有聖使,聖女須為處子之身,一生守起忠貞,以示我族對神明的忠心,聖使同樣須為童子之身。”
擦!
這麽說比撒那老頭兒還是個老雛鳥,怪不得看上去對老巫王有點恨啊,換他他也恨,不過那家夥看上去對美女挺感興趣呀。
“走吧,帶你去你的住處。”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距離部落最遠的一間屋子,一間小屋子。
“這裏是你父親慣住的房間,他喜歡安靜,所以你暫時就住著吧。”
老巫王講道,似是回憶起了傷心往事,臉色有些黯然神傷。
秦風東瞅瞅西瞅瞅,這房間也沒啥特別的,跟秦家山莊的待遇可差遠了,堪稱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但有一點,這裏確實很安靜,聽不到任何部落那邊傳來的聲音,而荒漠更是近在咫尺,甚至連床鋪上都覆蓋著一層微微的細沙,可門窗進來前卻是關閉的。
“這裏環境確實有些不好,你要是介意,我領你到別處。”
“算了,湊合著住吧。”
秦風倒沒多想,什麽苦沒吃過,能有張床就不錯了。
“你是不是很不解我跟比撒之間的關係?”
然老巫王說著,卻話鋒一轉:“比撒掌握著族內的元素師統治權,並且還是聖使,實權已經遠超於我這個巫王,但你知道為什麽我當初把對元素師們的統治權交給他麽?”
“信任?”
秦風回想起哈丹所說,不假思索道。
“錯。”
豈料,老巫王卻道:“在整個巫族,我最不信任的就是他!”
秦風詫異,什麽意思,不信任還給人家實權?
“據我暗中調查,多年前邪惡一脈就是他從中作梗,但沒有真憑實據,我無法拿他怎樣,且這家夥在族中的資曆比我還老,如果貿然動他,族人會心有不服。”
老巫王講道:“不瞞你說,如果我不把元素師們的統治權交給他,底下人絕對會有非議,因為這家夥本身也是個元素師,而且體內蘊含三種元素。”
“才三種?”
秦風不加言辭道。
聽聞,老巫王的臉不禁抽搐了下。
“言歸正傳,這次國外勢力聯合邪惡一脈,我認為,可能又是這家夥從中作祟,如果真是這樣,那就算我壓下族人的非議,也一定要鏟除這個吃裏扒外的家夥。”
“早該這樣做了。”
“好了,這件事你先不要向任何人說起,休息吧,我先走了。”
語罷,老巫王轉身離去。
秦風裝模作樣的送了送他,隨後躺在**陷入沉思。
老頭去了這麽久還不回來,打探情報也不用花這麽長時間吧,該不會出什麽事了?
不應該,畢竟老頭兒實力毋庸置疑,天底下能傷得了他的,他也就知道鬼王一人。
醉意上頭,別說,這果酒後勁還挺大,秦風感覺腦袋有些昏昏沉沉,剛準備睡覺,卻聽到敲門聲。
“少主,睡了麽?”
聽到聲音,秦風馬上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是比撒!
老巫王前腳剛走,這家夥怎麽就來了。
“比撒大人,何事?”
秦風拉開門,隻見比撒一臉笑吟吟,身後還跟著兩個女子,正是方才出現在吃飯期間的兩名舞女。
“少主剛歸族,為聊表心意,我特來問候。”
比撒瞥了一眼身旁的兩個舞女,冷道:“愣著幹什麽,還不趕快陪同少主侍寢。”
登時,秦風神情一震,這丫的,搞美人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