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疑,現如今,秦風變現的越是冷血和殘暴,便越得江浩等人的信任,況且,這巫醫本就為惡勢力效忠,他並不覺得殺了有何負罪感。

相反,仿佛是體內的暗力量作祟,在殺人之後,他竟感受到一種由衷的快感!

“你知道麽,當年你和玥玥身上的蠱毒……”

忽然,江浩沒來由來了這麽一句,不過似乎意識到不該說,旋即止住,不再言語。

“蠱毒怎麽了?”

秦風皺眉,冷道:“有話就說,別話說一半。”

江浩愕然,不過想起向前鬼王所言,卻笑了笑。

“當年你和玥玥身上的蠱毒,實際也為辛古德那家夥所致,巫醫最拿手的本領,可就是下蠱。”

“你是說,玥玥身上的也是蠱毒,而不是病毒!?”

秦風惱怒,他本以為,隻有自己中了蠱毒,卻不曾想,玥玥也是受蠱毒影響。

“當初辛古德派人去滅殺我的家人,已然得知玥玥是巫族聖女所生,故此,便在其身上種下了蠱,以此打算縱使被老巫王接回去,也無法繼承衣缽,好讓巫王一脈群龍無首。”

江浩說著麵露厲色。

“那他為何不直接殺了玥玥?”秦風抓住疑點。

“蠱毒最大的好處,就是能夠牽製中毒者,擾亂其心誌,這比殺一個人,更加痛苦。”

江浩解釋道:“不過,沒想到你跟玥玥身上的蠱毒,居然都治好了。”

秦風聽聞不語,暗中捏了捏拳頭,他身上的蠱毒,是因為內力修為到達一定程度不攻自破,而玥玥的蠱毒,卻是他費盡千辛萬苦,才尋來四味名貴藥材穩定。

但在這期間,玥玥還是經曆了不少蠱毒的折磨。

“辛古德,能不能殺!?”秦風直言。

於情於理,他都不可能讓辛古德再活下去!

“暫時還不能。”

江浩搖了搖頭,說:“這家夥在部落根深蒂固,資曆不一般,若是殺了他,那些煉金術士怕是會起異心。”

“不過我知道你對他積怨成仇,我也是,我可以保證,等到大業完成,他的命,會交到你手上。”

“我等不及!”

秦風才不管什麽大業,就算是大業也是鬼王的大業。

他現在隻想將辛古德先殺而後快!

“別衝動。”

江浩嘴角始終噙著笑,因為秦風越是仇恨,便越正合他意。

人一旦在心中滋生了仇恨的種子,那麽激發出來的力量變更為可怕,而在這種狀態下,這種力量是很容易被人控製的。

“想知道鬼王剛才找我說了什麽嗎?”

他話鋒一轉,道:“他很欣賞你,甚至遠超於我,所以,你若現在做出一些不合時宜的事,會讓他生氣。”

“另外,今天會有一商隊過來送物資,裏麵有鬼王給你的見麵禮。”

聽到這話,秦風心頭一動,商隊?

“當啷!當啷……”

與此同時,隻聽一陣清脆的駝鈴聲隱隱傳來。

“瞧,來了。”

聽到聲響,江浩笑了笑,轉身道:“走吧,看看大人給你準備的禮物,是否還合你心意?”

緊接著,他便負手走出了帳篷。

秦風想了下,也站起身,來到外麵,不一會兒,他就看到一隊人馬,不,一隊人和駱駝,朝部落走來。

清脆的駝鈴聲伴著風飛沙,趕駱人手持鞭子,而秦風注意到,駱駝上除了物資,還有幾個蒙著紅色麵紗的女子,配以駝鈴聲,頗有種古代的西域風情。

“大人,這是商隊的首領。”

待駝隊在部落停下後,一名異人帶著一個滿臉滄桑的老者,來到了江浩和秦風麵前。

老者臉上全是風沙侵蝕的溝壑,一雙眼睛渾濁卻也識人,他雖從未見過江浩和秦風,卻自知兩人定然在部落地位不低。

“參見大人。”老者躬了躬身。

見此,江浩擺手道:“有朋自遠方來,你們也是準備來換取金子的吧?”

“是的,早就聽聞大人您這裏的金子質地最為精純,此次,我帶了最精細的鹽巴,最純正的幹糧,還有最甘冽的美酒,特來交換。”

老者開始介紹此次帶來的貨物,最後補充:“當然,鬼王大人交代的事情,我可沒忘,最重要的還當屬此次境外這批女奴。”

“嗯,不錯。”

江浩看著駱駝上那幾個女人,點了點頭,部落裏的男子見後,則是兩眼放光。

在這大荒漠上,別說是個女人,就連雌性動物也是少得可憐。

故此無論是煉金術士,還是異人,都無比饑渴。

“行了,帶他去見辛古德。”江浩對那名守衛講道。

那名守衛的目光亦然也停留在幾名西域女人身上,但很快,當瞥到江浩漠然的眼神後,立刻乖乖領著商隊首領離去。

“去瞧瞧?”

江浩說著,便向駝隊走去,開始查看物資。

他掀開駱駝兩邊的布袋看了看,大米、麥粉,以及肉幹等各種食物,質地都極佳,隨後又查看起了鹽巴。

鹽巴是目前部落最為緊缺的東西,雖說南疆天幹地燥,荒漠中很多幹枯的河床,不乏有鹽堿滲出,但沒有經過加工處理,吃了隻會得甲狀腺,得不償失。

最終,他來到頭駝邊上,這裏承載的是美酒。

然駱駝上卻坐著一個女子,看上去比其他女子要年輕一些,臉上也沒有任何被風沙侵蝕的跡象,相反,頗有幾分南方女子的柔弱,身材婀娜,但由於薄紗遮擋,看不清麵容。

江浩看也沒看她一眼,因為對於他來講,若要女人,有大把的等他去挑,根本不屑一顧。

可是,就在他伸手準備掏布袋裏的美酒時,騎在駱駝上的女子,不知為何,竟條件反射板,不小心用腳上那雙繡花鞋,踢了江浩的手一下,或者說是輕輕碰了一下。

但,就是這樣一個無意的小動作,顯然冒犯了到了江浩!

旋即,他手上的動作戛然而止,冷冷睥睨對方一眼,問:“我長得有這麽可怕麽?”

聞此,女子麵露膽怯,她確實被江浩的長相給嚇到了。

“你是在等我把你請下來麽?”

居高臨下,可不是誰都能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但見那名女子坐在駱駝上,已然高於江浩,並且,腳觸碰到他的手,無疑觸犯了逆鱗!

登時,見到江浩發怒,周圍的守衛旋即反應了過來,手裏的激光槍無不瞄準那名女子。

女子以及身後的幾名同伴,皆被嚇得花容失色。

這時,那名老者正巧從辛古德的帳篷裏走出,見到這情景,當即跑了上前。

“你們幾個,還不快下來見過大人!”

作為商隊首領的他,很懂得察顏觀色,更不要說,手裏的布袋可是裝滿了金豆,且比外界任何黃金都要精純,出去之後,絕對能賣個好價錢,也不忘他一路長途跋涉。

而他方才可是看到了,那個家夥的帳篷裏,還有滿滿一箱子的金豆,並且還有一把黃金巨錘,可謂財大氣粗,若是能與這個部落建立長期合作,豈不發財了?

所以,他當即便將那幾名女奴喝斥下來,並給江浩賠罪道:“大人,實在抱歉,這些女奴各個缺乏教養,玷汙了您尊貴的身份,還往您不要跟他們一般見識。”

老者說話的時候,江浩的眼睛則一直還在盯著為首那名女子。

“他為什麽不下來?”

見女子無動於衷,他不見有些冷怒。

“額,大人誤會了,她是我的女兒,不是此次交易的舞姬。”老者連忙解釋。

“有意思。”

江浩忽然笑了笑,轉而麵相老者,道:“你的女兒,就可以不用下來?”

“咕咚。”

看著江浩的眼睛,老者艱難的咽了口唾沫,心生駭然道:“大人息怒,娜寧,還不下來拜見大人。”

他忽然發覺,此次應允女兒跟隨的要求,是個錯誤的決定。

而且這個部落,貌似也不像是普通部落,給他一種非常危險的感覺。

見此,名為娜寧的姑娘,繼而從駱駝上下來,衝江浩點了點頭。

這一切,皆被秦風盡收眼底,看到那名女孩,他就想到,自己曾幾何時,也遇到過一個西域女孩,給他一種他鄉遇故知的感覺,遂準備上去替其解圍。

然這時,卻見辛古德從帳篷裏走了出來。

“大人,物資可都檢驗過了麽?”

詢問的時候,辛古德目光也聚集在了女孩的身上,目露貪婪。

“嗯。”

江浩說完,隨意的擺了擺手,道:“可以送他們上路了。”

聽到這話,遠處的秦風立馬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但見那名首領卻道:“大人太熱情了,往後還需長期合作,不用送,我們自己走就行。”

江浩麵無表情,轉身朝秦風走來。

“鋥!”

突然,就在這時,隻見辛古德從身旁守衛的手中奪過彎刀,直接便從那名首領的後背穿了過去,直接刺透胸膛,而後就像殺雞一樣,又將彎刀抽回。

那名首領艱難的轉過身,看著冷笑的辛古德,再望向江浩離去的背影,手裏的袋子隨之掉落在地,袋子裏的金豆也灑落出來。

見勢,駝隊中的女子全部驚叫了起來,那名女孩更是望著自己父親的屍體,緩緩跪了下去,如同丟了魂魄。

隨後,江浩再度擺了擺手,不打一分鍾,那些駝隊的隨從還沒反應過來,便全部被屠戮幹淨!

女的留下,男的,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