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等下要去逛街?”

秦悠然走後,別墅裏氣氛一下就愉悅了很多,秦風想到了什麽,衝宋喬問道。

“對啊對啊,我已經好久沒逛過街了,可惜,小姨的話你也聽到了,不能帶你去,不好意思哦親愛的……”

宋喬開心的就像隻小麻雀,卻偏偏故作出一副無奈的神情,用雙手肆意妄為的揉捏著秦風臉龐。

這也就是宋喬有恃無恐,換做他人,恐怕早就躺棺材裏了。

笑話,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活膩了!

“不是前天才去過麽?”

這時,卻見一旁的陳芷雪秀眉微蹙,看著秦風像個布娃娃似的,任其擺布,心裏微微有些醋意,倒也沒說什麽。

隻是明明才隔一天,這丫頭怎麽就感覺跟一輩子沒逛過街似的。

她可是還記得清清楚楚,前日逛街對方那欣喜若狂的模樣。

“額,小雪你一定是記錯了,放心吧,等下我們一起去!”

被拆穿的宋喬連忙轉移話題,道:“對了,這次要把輕煙和小玲師姐也帶上,嗯,好長時間沒這麽多人去逛過街了。”

“把娜寧也帶上。”秦風不假思索道。

此刻,正巧娜寧收拾完衛生,從廚房走出來,聽到這話,不由怔了一下。

“沒問題,娜寧,我們走吧!”

昨晚他便與宋喬和陳芷雪交代過,平日裏一定要善待這位姑娘,並且多注意對方的心理,讓其盡快融入現在的生活狀態。

“啊,我……我就不去了。”

娜寧有些局促,逛街這種娛樂活動,在大都市中女孩們早就習以為常,但這個塞北姑娘,之前卻從未有過。

而在她看來,自己與那種高大商場,金碧輝煌的地方格格不入,遂情不自禁就有些膽怯,心裏更多的還有自卑。

“沒關係的,走吧!”

宋喬上前攙著她的胳膊,陳芷雪雖然對逛街諸如此類的項目不感興趣,但也知醉溫之意不在酒。

隨即,她便開導道:“娜寧,你是不是擔心陌生的地方沒有安全感?其實沒事的,隻要跟著我們幾個就好了。”

“可是,可是我沒錢……”

娜寧有些推辭道。

聞此,宋喬和陳芷雪相視一眼,隨即笑了出來。

“不用你掏錢,從今往後我們就是一家人,有我們在,就好了。”

宋喬如是說著,讓秦風心中甚是欣慰,關於娜寧的遭遇,他該規避的規避,大致已經跟二女講過。

故此,現在無論是陳芷雪還是宋喬,都對這個在戰亂中失去至親,變得無依無靠的女孩倍感同情。

女人的同情心一旦泛濫起來,那可是比洪水還要可怕。

“不了,我還是不去了,你們去就好,祝你們玩得開心。”

娜寧躊躇不決,最終露出一個牽強的微笑,她還是不習慣這樣,因為父親以前經常教育她,不光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女孩也是一樣。

伸手不是嗟來之食,這一點早在她心中刻下,又怎能花別人的錢呢?

雖說她跟兩個女孩相處很好,但也僅僅隻認識一天,況且,就算再熟悉的朋友,也還是要注意相處之道,不然遲早會生出矛盾。

“去吧,刷我的卡。”

見狀,秦風二話不說就從西裝口袋掏出了那張全球黑卡。

“娜寧,我隻跟你再說一遍,你要清楚,你不是我的保姆,在大漠深處,我答應你的,就一定會做到。”

初次謀麵,對方就那麽信任自己,這是讓秦風最感動的一點。

其次,這個女孩很有孝心,為父埋葬的情義,也讓他頗為欣賞。

如今這個浮躁的社會上,試問像這樣的女孩還有多少?

“親愛的,你知道你什麽時候最帥麽?”

忽然,隻見宋喬跑上來,接過他手中的黑卡,笑道:“就是現在,木啊!”

說著,她便在秦風臉上親了一下,留下一個香甜的唇印。

秦風摸了摸臉,有些無奈。

但他知道,若說在這個世界上,現在娜寧還會花誰的錢,毫無疑問,這個人就是他。

“那這個就算是你預付給我的工資。”

果不其然,娜寧見此便不再那麽執拗,隻是微微前身道:“謝謝。”

她的眼睛裏含著淚花,千言萬語都化作了一句話。

眼前這個男人不光救了她,收留她,還給她吃給她住,現在又給自己錢花,讓自己見識到原來世界如此的廣闊……

如若不是這個男人,那她現在恐怕早已成為了,那些邪惡之人的任意**和踐踏尊嚴的奴隸,甚至是刀下魂。

所以,這份恩情,她隻有用一生來回報。

可落到陳芷雪和宋喬眼中,卻有些愕然。

因為盡管秦風冠冕堂皇的說什麽助理,但兩人皆是心知肚明。

按照常理,老公賺錢老婆花,雖然是句玩笑話,但見娜寧這般,卻也說明對方是個非常保守傳統的女孩。

事實上,在她的家鄉,陌生人之間,莫說是給錢,哪怕施舍一碗飯,一口水,都要當湧泉相報。

“以後這些話不要再讓我聽到,我不喜歡。”

秦風擺擺手道:“去吧,你不欠誰的。”

看來,要想改變這姑娘的一些思想,還是有難度的。

“那我把爸媽也叫上,順便給他們買幾身衣服。”陳芷雪說道。

“行,你看著辦吧。”

秦風不以為然,因為除了他以外,他的老婆可各個都是小富婆。

換做外界,甘願給她們錢花的男人都是排著隊,所以這也讓秦風的虛榮心得到了莫大滿足。

怎樣去分辨一個男人是否成功,那便要看他身邊的女人!

“謝謝老板!”

隨即,宋喬和陳芷雪就效仿娜寧的樣子,宛如女仆般鞠躬道謝,然後左右攬著娜寧,有說有笑的出了別墅。

嗯,這種感覺,說實話,委實不錯。

秦風從沙發站起身後,感覺有些飄飄然,隨即便欲上樓修煉。

然而三女前腳剛走,一名家丁便通知他秦烈有請,要召他談話。

聞訊,秦風先是皺了皺眉,繼而莫名其妙的向別墅走去。

這老頭,找他談什麽話?

別墅內,還是那間藏寶閣。

此時的秦烈,正背著手,不知在思索什麽,時而皺眉,時而舒展,還有點喜悅。

“來了。”

秦風的腳步聲將他拉醒,轉身後,他見其一副淡然的模樣,開門見山道:“剛才悠然那丫頭來找過我了,你們兩個之間是不是有些誤會?”

聽到這話,秦風旋即釋然。

合著她那小姨子,是告狀來著,怎麽感覺就像是個小學生,被同學欺負後找老師說理?

但還是那句話,他又沒幹什麽。

好吧,打屁股確實是他的錯,可也不至於驚動老爺子吧。

故此,他便沒作虧心事,不怕鬼敲門的坐在椅子上,敲著二郎腿,講道:“就這麽點雞毛蒜皮的小事,也至於讓您一家之主過問?”

他點燃一根香煙,完全不懼,仿佛站在麵前的,不是華夏第一家族的掌舵者,更不是就連羅斯柴爾德家族的族長見了也要禮讓三分的存在,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頭子。

“額,事情確實不大。”

反倒是秦烈,被他的表現楞了一下。

“那還說什麽,沒事我就先回了。”

秦風長舒一口煙霧,一天沒抽煙,難受死了。

不過他跟對方一大把年紀的老頭,又沒有共同話題,待著多沒意思。

“既然如此,你準備什麽時候娶悠然,挑個時間,趕緊把婚禮辦辦,趁老頭子我還健在,還能給你們主持一下,要不然等哪天……”

“咳咳!咳……”

不等秦烈的話說完,當即,秦風便被嗆住了,劇烈的咳嗽幾下,肺部被撕扯的生疼。

“什麽婚禮!我什麽時候說過要娶她了!”

緩過勁來,他詫異道:“我上回不是已經說過了嗎,對她沒興趣,怎麽還沒完沒了了,現在都什麽時代了,還包辦婚姻?”

聞此,秦烈皺了皺眉,道:“你小子,對別的女人怎麽樣我不管,但悠然不一樣,這丫頭從小就命苦,你現在把該幹的都幹了,不該幹的也幹了,莫非就準備這樣不清不白下去?”

“我……我幹什麽!?”

秦風懵逼不已,但旋即他便想到了什麽。

“她該不會是跟你說我跟她發生關係了吧?”

“不然呢?”

秦烈苦口婆心道:“先上車後補票這種事,我沒什麽意見,但你小子要是敢逃票,這我可就得說道說道了。”

“我……”

“實在不行,讓她給你做個小的,我也能接受。”

秦風還沒開腔,就被秦烈先聲奪人道:“我知道你小子沾惹的女孩不少,那些女孩我看著也不錯,隻要你能擺平她們,我這邊沒問題。”

“畢竟哪個成功的男人不是三妻四妾,不過,就是悠然那丫頭可能不太願意,這丫頭從小好勝心就強,跟你父親一樣,但話說回來,感情是靠時間培養出來的,慢慢也就好了。”

“最好抓緊時間,明年就給我弄個大胖重孫出來。”

“……”

“她說的那話你也信!”

秦風著實有些驚異,這女人還真是什麽都敢往外說,完全子虛烏有的事,真是毫無腦子。

忽然,他仿佛想到了什麽,不禁心頭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