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把身上的衣服脫掉,然後有多遠滾多遠。”
馬大虎露出兩排被煙熏黃的牙齒,接到:“不然下場很不好看。”
“威脅我?”趙剛麵容猙獰。
“威脅你又怎樣,耍你又如何,話隻說一遍,你自己看著辦。”
見此,趙剛一時語塞,他的計劃不是這樣啊!
難道對方見他來不應該很擔心害怕麽?
然望向秦風毫不理會,還抱著小玥鑰觀山玩水的樣子,他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包括鄉親們也是滿臉錯愕,怎麽聽上去,這位城裏的老板完全不怕?
在他們印象中,就算錢再多,可遇到府衙的人,那都不是一個概念,可如今角色確像調換。
“我……我就問你一句!”
終於,趙剛漲紅臉道:“動手打人的是你的屬下,背後指使的也是你,這件事你打算怎麽處理?”
“你打算怎麽處理?”
直到這時,秦風才放下小玥鑰,慢悠悠道。
“等到我處理的時候怕你後悔!”
趙剛嘴炮道:“你現在隻有兩條路可選,第一就是跟我們走,第二嘛,你要保全自己也沒關係,不過……”
說話間,趙剛的目光別有深意,顯然是想讓秦風破財免災。
這也是他來前就想好的,早已認定秦風屬於那種人傻錢多的主兒。
這時候不宰你宰誰?
“哦?”
秦風挑了挑眉,問:“那你說,多少錢合適?”
聞此,趙剛旋即撇了撇嘴,不過既然對方都已經開門見山了,他也不再藏著掖著,索性當著眾人的麵報起價來。
“五十萬!”
語罷,他仿佛想到什麽,連忙改口:“不對,加上這家夥得一百萬,對,起碼要一百萬!”
“這是……私了?”
秦風的話語聽不出喜怒哀樂,但馬大虎知道,越是這種讓人猜不透的語氣,就說明秦風內心越氣憤。
不要說是秦風,就連他也是義憤填膺。
一個小小的九品芝麻官,就敢如此獅子大開口,先不說原則問題,這都已經明碼標價了,可想而知以前作風有多麽卑劣!
此刻,趙剛立即衝一旁的張大頭使了個眼色。
“舅舅,這樣不行啊。”
張大頭麵露難色,兩人事先商量好的可不是這,且不說對方搶了他的生意,但是秦風那副囂張樣他就看不慣。
“好,好好好,一百萬就一百萬。”
最終,攝於趙剛的銀威,張大頭隻能妥協,心想這一百萬要回來,怎麽也得有他一半。
“冥幣要麽?”
秦風一句話,便讓全場陷入了寂靜,鴉雀無聲。
冥……冥幣?
“在我看來,像你們這樣的人,就隻適合收冥幣。”
“草!”
聽到這話,張大頭怒了,準備撕破臉皮也要讓對方受點苦頭。
可就在這時,隻聽身後傳來幾聲喇叭。
回頭一看,卻見幾輛通訊車,以及商務車緩緩駛來。
立刻,趙剛就像見到鬼一樣,連忙吩咐手下將車挪開。
因為最大頭的那輛車他非常清楚,雖然其貌不揚,但車牌號碼他確實他卻是記得一個不錯,非常明白裏麵坐的是什麽人。
來者正是白正宇!
隻見還沒等到挪車,白正宇就從車上走了下來。
“領……領導,您怎麽有空來玩了?”
趙剛變臉比翻書還快,此時那裏還有半點耀武揚威的樣子,看到白正宇後,連忙湊上前去,掏出口袋裏價值不菲的香煙遞了起來。
這一幕讓村民們皆是大吃一驚,張大頭自然也清楚其中的彎彎繞繞,故此噤若寒蟬,連忙就閃到了一邊,讓出一條道路來。
“戒了。”
卻見白正宇擺手拒絕,隨後道:“怎麽,我就不能來了?而且誰說我是來玩的。”
“不是,我不是這意思,領導,您說這弄得,來之前怎麽也不告訴我一聲,好讓我帶人迎迎,中午留下來吃飯吧,我馬上讓人安排……”
說話間,趙剛已是背後都濕透了,他可是比在場任何人都明白白正宇的地位,說難聽點,在人家麵前,自己連個屁都不是!
“再說吧,你先給我說說,這是怎麽回事?”
白正宇指著聚集在村口的眾人,期間看到秦風後點了點頭。
“沒事,沒事啊,在我的管轄範圍內,能有什麽事。”
趙剛注意這個細節,馬上就變換了嘴臉,心中兀自猜測這小子難道跟白正宇認識?
旋即,他內心惶恐不安,要是讓對方知道先前的言行,鐵定完蛋!
“來了。”
秦風隨口問了一句,隨後從口袋裏掏出香煙,順手拋給了白正宇一根。
出乎眾人意料,麵對趙剛方才昂貴牌子香煙還聲稱戒了的白正宇,此刻竟接過秦風手中的廉價香煙,並表現的受寵若驚。
這一下,張大頭和趙剛帶來的人都是露出一副嗶了狗的表情!
“領導跟這位秦老板認識?”
趙剛眼珠子一轉,摸不透兩人的關係,隻好試探性問道。
豈料,白正宇壓根不搭理他,而是對秦風恭敬道“秦先生,您要的東西和人我都帶來了。”
說話間,白喜雲也跑了上來,看著眼前的局麵,有些搞不清楚。
趙剛卻是有種不好的預感,剛才他一度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白正宇居然叫這小子先生,以尊稱稱呼?
最重要的,東西和人帶來了,這是在幫秦風做事?
猛然間,他便感覺心髒病要翻了似的,大氣也不敢喘一下,如果這都是真,那麽自己今天可真要慘了!
“嗯,先說眼下的這個事。”
秦風抽了口煙,問:“挑釁滋事,聚眾鬥毆,一個人五十萬,老白,你這斂財之道給手底下的人貫徹的可以啊。”
聞此,白正宇有些莫名其妙,而後通過馬大虎了解,瞬間就怒火中燒,目光似箭的將趙剛給刺穿了。
“領導,不是他說的那樣,你聽我解釋,我絕對沒做任何違反綱領的事情……”
“你先給我閉嘴!”
白正宇怒不可遏,強行冷靜下來,轉而對秦風道:“秦先生,您放心,這件事我肯定會公正處理,但請您相信我,我平日裏絕不是這樣的,我的為人您應該清楚。”
嘩!
白正宇的話很快就在人群中掀起了軒然大波,這個時候,任誰都能看出來,麵前的中年人肯定是個大官。
但縱使如此,居然還在懇請秦風的原諒,那麽,秦風到底是什麽身份?
“我知道,開個玩笑而已。”
對於白正宇的秉性秦風還是清楚的,遂道:“那你打算怎麽辦?”
這個時候,白正宇已經是冷汗如雨,對方剛平定完南疆之亂,這件事他早已接到了風聲,可以說,在如今的華夏,秦風就是天!
所以,這時考驗自己的時候到了……
“依法革職,嚴查不怠!”
他隻說了八個字,卻讓趙剛一屁股做到了地上,魂不守舍。
革職算小,若真查起來,他背後那些事情,哪一件不是能將牢底坐穿的?
“領導,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你聽我解釋,這些都不是我真心的啊,是他,是這個小畜生,所有的事情都是他蠱惑我幹的!”
關鍵時刻,趙剛義無反顧就將張大頭給拉下了水。
“噗通”一聲,張大頭哪裏遇到過這種情況,直接就給跪了。
他此次來,本意是想拉著自己舅舅揚眉吐氣,可不曾想,落到最後,竟然是版這石頭砸自己的腳,還給砸了個稀巴爛!
“哼,你們兩個,一個都跑步了!”
白正宇冷道:“趙剛啊趙剛,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我都不知道麽?來之前,我就已經將你跟你外甥這些年做的所有醜事都整理了出來,來人,全都給我帶走!”
下一刻,白正宇帶來的幾名下屬直接就給張大頭和趙剛戴上了冰涼的手銬,隨後押上了警車,包括那些就跟他們一同來的巡捕,也被沒一個落下!
被羈押的趙剛和張大頭心如死灰,他們非常清楚,自己犯下的罪行餘生能在監獄度過都是萬幸,因為加起來,就算槍斃十次都不夠!
隨即,白正宇擺了擺手,警車直接開走,省的在這裏礙眼。
隔著窗戶,趙剛和張大頭望著秦風泰然自若的表情,這才終於醒悟,但為時已晚,迎接他們的,將是律法的懲戒!
“秦先生,這件事我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回去後,立馬就寫檢討,向上麵深刻反省我的失職,還望您不要生氣……”
“行了,我不希望看到下次。”秦風不耐道。
“好,好,保證沒有下次!”
白正宇擦了擦臉上的冷汗,轉移話題,隨即道:“白先生已經將您的想法全都告訴我,現在就可以動工,您覺得呢?”
“那就開動吧。”
秦風一聲令下,很快,通訊部門的工人就開始動起來,協助進行的還有住建部門,修路、通訊、電路等等,一水鄉即將應該大變動!
而這時,秦風其實最關心的不是這些。
“研究的怎麽樣?”
他將白喜雲拉到一旁,低聲詢問。
“哦哦,你昨天給我的那幾顆果籽啊,經過我徹夜調查,發現確實有一些奇異之處,它們的內在結構不同於尋常果籽……”
“別跟我說這些,就告訴我結果,是不是真的可以吃了長壽?”秦風直言道。
“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