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小心,開慢點。”

一番溫存過後,秦風告別,吳叢雪打開門送行,目光中滿是不舍,就像是古代的小媳婦送丈夫遠行一樣。

“知道了!回去吧。”

接著客廳裏的燭光,秦風衝他擺了擺手,隨後便消失在了黑暗的樓道裏,吳叢雪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意,旋即將門關嚴實。

隨後她又來到床邊,目送著秦風開車離去,那叫一個牽腸掛肚。

“擦,倆老頭兒的電話怎麽還打不通!”

車裏,秦風一邊火速往家裏趕,一邊再次撥通了落雨的電話,卻依舊聯係不上,不由心中有些懊惱。

要是沒這檔子事,那該多好!

在這一刻,他忽然有些怨恨兩個不安分的老頭兒,沒什麽事非得往冰天雪地跑啥?

不過發完牢騷,該做的事還是得做。

回到家中,秦風打開門後看到眾人已經吃完飯,都聚集在客廳裏看電視,就連秦悠然也在,看上去倒不再像以前那般為何,跟一家人有說有笑,可當看到秦風後,很快笑容就消失不見。

自己有這麽惹人厭麽?

莫不是這女人更年期來了?

也是,都快三十歲了,極有這個可能!

他如是想著,隨後清了清嗓子,剛準備開口說明天出發昆侖山的事,卻被宋喬先聲奪人。

“你喝酒了?”

說完,宋喬隨即就湊到了他身邊,用那瓊鼻微微一吻,酒氣便鑽到了鼻孔裏。

“額,喝了一點。”

秦風解釋道:“碰上白喜雲那小子,非得拉我喝一杯,沒辦法。”

“你確定?”

宋喬直言道:“白喜雲剛從家裏走了沒一會兒,要不你再好好想想到底是跟誰出去鬼混的?”

“他,他來家裏幹什麽?”

秦風又色厲內荏道:“好吧,其實是跟大虎和劍南在一起喝的。”

“嗬,那我打個電話問問。”宋喬說著掏出手機。

“別……別問了,人家都睡了,老婆,我發誓以後再也不喝了還不行麽?”

秦風心裏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見宋喬簡直比見國際間諜還要緊張,女人的第六感這麽強悍的麽?

“你承認了,出去喝酒,還是跟其她女人在一塊!”

宋喬從他身上摘掉一根長頭發,秦風頓時心中一緊,因為這根頭發不是孫天霜,就是吳叢雪的!

“這頭發的香味不像家裏用的洗發露,好啊,你居然又去外麵勾搭狐狸精?”

“……”

這特麽都能聞出來,不去當間諜可惜了!

秦風心裏一個大草,死咬不認道:“什麽狐狸精,怎麽張口閉口就是狐狸精,就算是,那也是狐狸精勾搭我好不好。”

“好了,別這麽緊張嘛,我還有正事跟你們說呢。”

不給宋喬反駁的機會,秦風話鋒轉道:“明天我去一趟昆侖山,都不要想我哦。”

“昆侖山?”

聽到這話,眾人皆是一愣,包括向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陳芷雪,也是將目光看向了他。

先前秦風給她發信息的時候,她其實就猜出來了個大概,八成是在跟其她女人談情說愛,隻等秦風會來如何解釋,這就叫做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裏之外。

可沒想到這家夥不但狡辯,還用這樣的借口,是想跟外麵的女人出去度蜜月麽?

“爸爸,你又要去山裏啊。”

小玥鑰抱著他的腿道:“爸爸你能不能不去,山裏有好多怪獸的……”

在一水鄉的戰爭中,留給小丫頭的印象實在太深了,盡管眾女已經有意不讓小丫頭受這方麵的影響,以免造成陰影,可至今小丫頭還記在心裏。

“這次爸爸去的是沒有怪獸的山,玥玥不用擔心,很快爸爸就會回來的。”秦風欣慰道。

“那你能帶我一起去麽?還有媽媽們,我們一起到過年去吧。”

“玥玥乖,爸爸進山是要去找落雨老爺爺的,不是去玩的。”

秦風有些哭笑不得,小丫頭怎麽越長越大,還越來越粘人了。

“什麽意思?”

聽到這,胡曉玲不禁皺眉道:“師傅他怎麽了?”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

秦風如實道:“兩個老頭非要去昆侖山,現在已經失聯第五天了,我能不去找找麽?”

很快,眾人便得以釋然,宋喬和陳芷雪也打消了心中疑慮。

“我跟你一起去!”

胡小玲堅定道:“師傅失蹤,這不是小事,我跟你一起,如果在山裏有什麽意外情況,也能多個幫手。”

“嗯……那行吧。”

秦風想了下,雖然對方修為不高,可正如其所言,關鍵時刻也是個幫手,倒也不至於掉鏈子,況且去魔都、帝都和南疆期間,對方也都在。

不知不覺,他竟漸漸的有些習慣了跟自己這位師姐並肩作戰。

“哎呀,那我得給你找幾件厚衣服,本來就是冬天,現在又要進雪山,指不定要東成什麽樣呢。”

郭彩雲聽後連忙就站了起來,雖知軍令如山,但正所謂兒行千裏母擔憂,還是想盡量籌備齊全。

“不用媽,我皮厚,不怕凍的。”

秦風很是無奈,依照自己這體格,就算是沒有修煉之前,那也是杠杠的,哪怕零下四十度的冰川高原,還是生龍活虎,更不要說現在七元素在身。

“那也不行,你爸就是因為年輕的時候不注意,現在腿腳都落下病根了,天氣一冷就犯,這種東西治不好的。”

“沒錯,你媽說的對,兒子,年輕的時候一定得注意身體。”

秦平文聽後附和著,但看那目光,怎麽有點一語雙關的意思?

秦風回想起秦悠然早上的忠告,隨即轉移話題道:“爸你的腿有病根怎麽不跟我說,來,我給你瞧瞧。”

“都是小毛病,不礙事不礙事,你不是明天還要趕路麽,早點休息。”秦平文推脫道。

“小毛病那也是病啊,你先別動,一會就好啊。”

秦風忽然覺得自己很失職,作為一個兒子,竟然從來沒有關注過這種細節,隨即便手掌貼在秦平文的膝關節,一律蘊含火元素的內氣緩緩注入。

“咦?我怎麽感覺一下子腿裏熱乎乎的,不酸也不疼了,是真的……”

不一會兒秦平文就訝異起來,試著活動了下小腿,非但沒有半點以前的酸楚和風濕,還感覺就跟剛用熱水敷過一樣,說不出的舒暢。

“爸,我剛才是把你的脈絡打通了,所以血液循環就正常了。”

秦風淡笑道:“不過以後可得注意。”

“老頭子,你真的好了?”

郭彩雲也是驚訝無比,不過回想起在一水鄉秦風連飛天都會,逐漸也就得以釋然。

“好了,以後再有哪裏不舒服的,一定要告訴我。”

對於現在的秦風來講,除了不能起死回生,其它的各種疑難雜症,就算白正南解決不了的,對他而言也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好好好,趕快去休息,快去休息。”

秦平文心裏樂滋滋的,看著自己靈活自如的雙腿,更多的卻還是自己兒子有本事!

夜深了,當洗漱完畢,秦風看到在臥室內還是跟往常出行一樣,給自己收拾衣服的陳芷雪和宋喬,嘿嘿一笑。

雖然洗過澡,可是還是沒能熄滅他在吳叢雪那裏的邪火。

“這是媽給你找的羽絨服,然後這是我給你找的保暖衣,明天千萬要記得帶。”

陳芷雪叮囑道。

“放心吧。”

秦風看到眼神幽怨的宋喬後,問:“對了,白喜雲那家夥來幹嘛了?”

“哼,就不告訴你。”

宋喬執拗道:“你出去花天酒地好了,以後別管家裏麵,就算被人挖了牆角也不要回來。”

“挖牆腳?”

秦風一聽頓時將擦頭的毛巾扔在**,道:“這小子真是膽兒肥了,改天要好好敲打敲打。”

話音剛落,便聽一旁的陳芷雪“撲哧”笑了出來,說:“看你那小醋包的樣,現在喜雲正忙著公司上市的事,根本就沒時間來,喬喬是詐你的。”

“好啊,我就知道你們兩個聯合起來騙我,看我怎麽收拾你們!”

秦風說著就一個餓狼撲食,將兩人摁到在**。

“敢詐我,今天晚上別想睡,還有你,一口一個喜雲,叫的這麽親熱,看你下次還敢不敢。”

女人啊,就是欠教育。

終於,在一番酣暢淋漓的戰鬥中,兩女敗下陣來,祈求原諒,秦風這才放過兩人。

“老公,你到了山裏一定要注意安全,知道麽?”

陳芷雪改口道,聽的秦風春心**漾。

“知道,你們兩個就好好在家等我凱旋歸來吧。”

“對了,師姐要是跟你一起去,你把她也得照顧好。”

“包在我身上!”秦風篤定道。

忽然,宋喬想道:“還有個事,你先別抽煙了,去葉沁房間看看,畢竟你這家夥也不能光陪我們。”

“你不說我都忘了。”

聽聞,秦風摁滅煙蒂,起身便欲朝出門,作為一個多情而專情的男人,雨露均沾是必修課程,當然,這也是在有如此開明的老婆前提下。

“咣當。”

誰知,他前腳剛出門,宋喬便將臥室反鎖,並低聲道:“晚上別回來了,我們要睡了,晚安。”

秦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