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天空上,走道上,都是紅色的鈔票。

“啊,這……”

一瞬間,徐芬直接傻眼了,呆呆的望著這一幕,根本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而站在旁邊一直等著看秦飛笑話的劉洪濤,也一臉詫異的望著秦飛,根本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寧如雪嘴巴也微微張開,要知道,他們家盤山的地還沒有賣掉,雖然和不少企業有合作了,但是目前他們寧家的根基太淺了,資金一直緊張。

秦飛蹲了下來,把散落在地麵上的錢給弄到一起。

寧如雪這才反應過來,也急忙蹲了下來,幫秦飛一起把錢收攏到一起,而且好奇的問道,“秦飛,這錢你拿來的啊?”

徐芬也反應過來了,畢竟秦飛這三年來,可是沒有什麽積蓄的,吃穿都靠他們家,而眼前的這一些錢,少說也有八九萬啊,她也緊張的問道,“對啊,你錢哪裏來的啊?”

“該不會是你偷的吧,秦飛你這想表現也沒啥,可是你也不能偷錢啊!”此刻的劉洪濤最害怕就是秦飛有錢了,本來他劉洪濤就沒有秦飛長得帥,他唯一的優勢那就是比秦飛有錢。

可是如果連這一條都被秦飛比下去的話,劉洪濤那就打擊大了,不過他從徐慧蘭那邊了解過,秦飛在寧家當了三年的贅婿,根本不可能有錢的。

寧如雪臉色不由憤怒起來了,從秦飛來開始,劉洪濤就開始處處針對秦飛,現在還汙蔑秦飛偷錢。

當然她不相信秦飛會偷別人錢,她翻了一下,立刻就發現了存根,這張存根就是最好的證明。

“劉洪濤,你要是來幫忙的,我歡迎,可是別汙蔑我老公,你看看這存根,這是剛剛從人民銀行提的錢。”

寧如雪頓時吼道。

劉洪濤一看到寧如雪怒了,立刻賠笑的說道,“如雪,我這不是為秦飛好嘛,要是這錢來路不明,到時候倒黴的就是秦飛,秦飛,你說對吧?”

秦飛不由的一陣冷笑,為他好?

他需要劉洪濤這種關心嗎?

秦飛也抬眼望了一下劉洪濤,淡淡的說道,“劉洪濤,這裏是醫院,你建議你去查一下,我這是為你好,要是真查到了什麽病,到時候倒黴的就是你劉洪濤,劉洪濤,你說對吧?”

劉洪濤聽完秦飛的話,差點沒氣炸了,他萬萬沒有想到,秦飛敢這麽說他。

寧如雪聽到秦飛的話,噗嗤的笑出來了,這劉洪濤先羞辱秦飛的,秦飛不過是用同樣的辦法羞辱一下劉洪濤。

“好了,好了,秦飛,洪濤也是好意,還有,你還沒說,這錢哪裏來的?別告訴我是借的,告訴你,我們家可不會給你還錢的!”

徐芬雖然看到秦飛拿出不少錢,可是心裏麵還是偏袒劉洪濤,畢竟她對秦飛的成見,已經根深蒂固了。

“媽,秦飛是拿錢給爸住院的。”寧如雪一聽到徐芬說這話,頓時生氣了,她媽簡直不講理啊,哪怕是秦飛借錢,那也是為了她父親。

“那是他老丈人,不應該嗎?還有,我也沒要求他拿錢來啊,等兩個小時,說不定就有普通床位了。”徐芬冷哼了一聲,就說道。

“媽,這錢不用你們還,我早上中了彩票,還沒有來得及跟你們說。”秦飛淡淡的說道。

“中,中了彩票?”

徐芬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急忙說道,“中了多少?”

而劉洪濤也一臉緊張,急切的望著秦飛,他也很想知道秦飛中了多少,不過他跟徐芬的想法不一樣,他害怕秦飛一張口說了幾百萬,那樣的話,他劉洪濤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就中了這點,都被我提出來了。”秦飛平靜的說道。

“還好,才十萬而已!”劉洪濤聽到了秦飛說十萬後,頓時鬆了一口氣,十萬塊錢在他劉洪濤眼中,算什麽?

要不是他這個月開銷太大了,信用卡刷爆了,剛才高級病房的那點錢,他根本不在乎。

此刻劉洪濤的臉上又浮現出一絲冷笑,而徐芬聽到才中了十萬,頓時也泄氣了,就說道,“別人中個彩票都是幾百萬,上千萬的,你就中十萬塊,真是沒用。”

“媽,你怎麽這麽說秦飛啊,十萬塊錢那也是錢啊,行了,我跟秦飛去繳住院費了。”寧如雪把錢都塞到隨身帶來的大包內,就拉著秦飛去前麵繳住院費。

劉洪濤看著寧如雪拉著秦飛走了,臉上的冷笑又消失了,臉上流露出不甘心,要不是他這個月信用卡刷爆了,加上秦飛運氣好,中了彩票,今天他肯定能碾壓秦飛。

徐芬也看出來劉洪濤不甘心了,她急忙微笑的說道,“洪濤啊,別灰心,秦飛哪怕中了十萬塊,也沒有辦法跟你比啊,阿姨看好你,今天你一定要好好表現表現,你不是請了徐醫生嗎?像我女兒證明一下你的人脈,不是秦飛能比的。”

劉洪濤一聽到徐芬說這話,臉上再次流露出自信的笑容,他急忙說道,“阿姨放心,我找的徐醫生,那可是市人民醫院的名醫啊,哪怕是有錢,都未必能請動的。”

“對,對,有時候,人脈比錢重要啊!”徐芬急忙微笑的說道。

秦飛跟寧如雪在下麵排了大概十幾分鍾的隊,就把費用給繳齊了,等到了樓上的時候,寧遠已經被推出來了,秦飛拿著高級病房的繳費單,直接讓護士推到了高級病房。

秦飛看寧如雪一直緊張的盯著寧遠,秦飛不由歎了一口氣,雖然他不喜歡寧遠,可是寧遠畢竟是寧如雪的父親,他低聲的說道,“我先去打個電話,找個好一點的心髒病專家。”

說完,秦飛就到了拐彎地方,撥通了朱神醫的電話,他想以朱神醫在臨海的醫界的名聲,找一兩個心髒病專家,應該沒啥問題。

秦飛撥打了朱神醫電話,本來朱神醫正坐在書桌上,看著醫書,結果手機響了起來,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號碼,看到是秦飛的電話後,直接激動的站了起來,急忙接通電話道,“秦小友啊,你怎麽想起來給老朽打電話啊,是不是有時間,方便指教老朽啊?”

當然如果有人看到朱神醫這表情,估計都被嚇傻眼了。

“那個朱老,我嶽父生病了,我的身份不方便治療,就想問下,你有沒有認識心髒病方麵的專家,我現在在人民醫院。”秦飛不由微笑的說道。

“那我去最合適啊!到時候,我還能跟你麵對麵請教。”朱神醫頓時激動起來,大聲的說道。

秦飛不由一陣無奈,朱神醫要是來了,這還不炸開鍋啊,他急忙說道,“朱老,你就別過來了,太高調了,太惹人注目了,不好。”

朱神醫立刻想起來秦飛身份特殊,他想了想就說道,“我有個學生,是心髒病方麵專家,昨天還來拜訪了我,今天好像在人民醫院,我打電話給他,如果在的話,讓他過去找你,你等我電話,很快的。”

秦飛立刻感謝了一番朱神醫,又把地址告訴給朱神醫,朱神醫笑著說道,“你就別謝我了,你要是真想謝我,可以指導指導我。”

“朱老客氣了。”秦飛不由的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著。

“哪裏,我可沒有半點客套,你等我下,我打電話去。”

臨海市人民醫院內。

一處極為幽靜的休息室內,省級心髒病專家教授陳銘,正在品著香茗,稍後他要主持一場研討會,同時還要聽取臨海市人民醫院的匯報,為省人民醫院挑選合適的人才,以及給市人民醫院撥醫藥津貼。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一下號碼,臉上頓時一臉尊敬,急忙接通電話,恭敬的說道,“老師!”

打電話之人,便是朱神醫。

“小陳啊,我有個小友的嶽父心髒有點問題,你幫忙過去看下,記住,低調,別提我名字,還有他叫秦飛,你不可懈怠。”朱神醫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