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蒼老而又憤怒的聲音,在整個房間內傳來,楚閑築跟楚雲之前已經準備跟京珠集團撕破臉了,可是聽到這聲音後,瞬間懵逼了。
他們兩人整個腦袋嗡嗡亂響著,根本想不到是這情況!
兩人都以為聽錯了。
此刻眾人就看到了一個老者朝著這邊走了過來,當然這老者就是路長鳴了。
而他身後跟著是自己的秘書韓放!
“怎麽回事?路長鳴怎麽來了?”楚閑築整個人慌張起來了,楚閑築見過路長鳴的啊,這老人就是路長鳴!
楚氏集團麵對京珠集團,已經是垂死掙紮了,要是加上路長鳴,那還不得死啊!
路長鳴是誰啊?
那是臨海市絕對商業巨擘,鼎鑫集團董事長,雖然沒有人知道路長鳴的資產,但是臨海首富絕對是路長鳴的,關鍵不僅僅是臨海首富的問題,而是路長鳴那些錯綜複雜的關係網。
在整個臨海,最不能得罪的便是路長鳴。
楚氏集團得罪了京珠集團,至少還有喘息逃跑的機會,得罪了路長鳴,對不起,那就得死啊!
“路老,路老,我是小楚啊,我以前拜見過你,路老,我們楚家怎麽得罪了你?”楚閑築敢和京珠集團叫板,可是沒有勇氣給路長鳴叫板,當下整個臉瞬間恢複了之前的諂媚,一臉恭敬的說道。
他知道隻要路長鳴不參合進來,一切都還有回旋餘地。
楚雲也不由緊張的望著路長鳴,腦袋還嗡嗡的,不知道該怎麽麵對這種場麵。
路長鳴根本就不搭理楚閑築,許冰跟劉倩倩急忙也喊了一聲路老,路長鳴這才點了點頭,然後到秦飛麵前,低聲的說道,“少爺,都準備差不多了。”
“好,路爺爺,你辛苦了,為了兩個小雜碎,還忙前忙後的,我真是過意不去。”
秦飛微笑的說道。
“少爺,這是哪裏的話,我路長鳴能為少爺做點什麽,那是我的榮幸。”路長鳴深吸了一口氣,恭敬的說道。
畢竟他路長鳴能有今天,甚至能從那個年代活下來,都是秦飛的爺爺,沒有秦家就沒有他路長鳴。
而秦飛跟路長鳴的對話,就如同驚雷一般,在楚閑築跟楚雲身上炸裂開來一般,兩人都情不自禁的顫抖起來了,驚悚的望著這一幕。
“少,少爺……”
楚閑築整個身軀不由哆嗦著,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這遠比秦飛是京珠集團大老板還震撼啊!
京珠集團雖然牛逼,可是無法跟鼎鑫集團抗衡,畢竟路長鳴的地位擺在這裏,結果路長鳴竟然喊秦飛少爺,那言外之意,這鼎鑫集團也是秦飛的!
楚閑築這一刻都想死了,徹底的崩潰了,本來還撕破臉皮的資本,還有一鬥的能力,現在單單一個路長鳴,就能把楚氏集團給捏成粉末了。
“該死的,怎麽可能啊?”
楚閑築額頭上的汗珠吧嗒吧嗒滴下來了,渾身都快**了,他們楚家到底得罪了怎麽樣的恐怖大人物啊!
秦飛到底是什麽來頭啊,所有資料上顯示,秦飛就是寧家的廢物女婿啊!
怎麽轉眼不僅僅是京珠集團的大老板,而且還是他路長鳴家的少爺。
楚雲也嚇傻了,當路長鳴出現,並且喊秦飛的那一刹,楚雲就知道自己完蛋了,徹底的完蛋了。
他楚雲又不是傻逼,楚氏集團雖然市值十幾個億,可是路長鳴要是出手,恐怕最多幾個億就能把他們楚家弄垮台了。
楚雲不由的想到了,他之前去寧家送假畫的那一幕,他當時還懷疑,這路長鳴出現的也太巧合了,後來還讓他父親查了,現在他才知道,這一切都是秦飛幹的。
是秦飛讓路長鳴送畫過去。
“現在,你楚閑築,楚雲,還有什麽話可說,你覺得,我會讓你把財產轉移出去了嗎?”
秦飛不由訕笑了一下,在龐大的資金麵前,他楚閑築憑什麽能把錢帶出去?
隻要他楚閑築敢轉移資產,路長鳴就能讓楚氏集團所有的賬戶都暫時被封,到時候,楚閑築別說轉移資產了,連一分錢都拿不出來。
這就是路長鳴的能力。
這一刻楚閑築再也沒有任何對抗的資本了,畢竟他的對手,已經不僅僅是京珠集團了,而是路長鳴,而是秦飛這個恐怖的神秘少爺。
“少爺,你放心,可以讓他轉移,不過我已經跟各大銀行打過招呼了,楚氏集團所有的賬目暫時封,楚閑築和他兒子楚雲的各個賬戶戶頭,以及股票也暫時被封,有我在,他楚閑築別說出臨海了,今天這臨海山莊,他都未必能走出去。”
路長鳴一臉漠然的望著楚閑築跟楚雲,淡淡的說道。
開玩笑,得罪了他們家的少爺,還想著轉移資產,還想逃出臨海市,逃出江東,做夢吧!
路長鳴剛才早就把楚氏集團的路給堵死了。
“你,你們……”楚閑築這一刻真的感覺到了絕望,徹底的崩潰,當初他想動這塊地的時候,無非就是想抱上京珠集團的大腿而已。
可是現在得罪的不僅僅是京珠集團,還有鼎鑫集團。
現在他名下的銀行卡都被封了,路長鳴這是鐵了心讓楚氏集團滅亡啊!
“我什麽我?我是不是欺人太甚了?”秦飛不由冷冷的笑起來了,望著楚家父子兩人,淡淡的說道。
楚閑築跟楚雲都不敢接話了,現在的秦飛已經不是京珠集團大老板那麽簡單了。
甚至他們父子兩人隨意說一句話,有可能就是楚家徹底的完蛋。
“如果你們覺得這就是欺人太甚,對,我今天就是欺人太甚了,如果我秦飛不是京珠集團的大老板,鼎鑫集團也不是我們家的,是不是我秦飛就被你們楚家任意欺負,甚至打斷雙腿丟入河裏麵,而我老婆下一次就不僅僅是被綁架,而是被你楚雲給害了?你楚雲,你知道你給我老婆帶來多大的陰影嗎?”
秦飛整個臉色陰沉著,一個字一個字的說著。
之前的秦飛臉上的怒氣還不大,可是現在他整個雙眼都充滿了殺意,楚雲該死,就衝他動寧如雪的那一刻,楚雲就該死。
這還跟林氏集團不一樣,秦飛跟林氏集團的仇,最多也就是商業之間的鬥爭,哪怕林氏集團和楚家合作,秦飛仍舊隻是把林山家當成對手而已。
楚閑築此刻終於明白秦飛的怒火了,這特麽可是奪妻之恨啊,他立刻噗通跪了下來,又朝著楚雲喊道,“逆子,還不給我跪下。”
楚雲現在徹底的慌了,楚氏集團已經不是他的靠山了,他就是一個任由別人捏死的螞蟻。
他的臉上再也不會有那種天生的優越感,他噗通的跪在地麵上,整個渾身跟著顫抖著。
“秦,秦少爺,我們知道錯了,我,我立刻就寫轉讓股份書,我們楚家無償轉讓股權。”楚閑築此刻再也沒有半點鬥誌了,對方太凶悍了,強大到讓他窒息了。
這樣的對手,他怎麽鬥?
除了認命,還能怎麽辦?
楚閑築也很絕望,也很崩潰,但是就是沒辦法。
楚雲內心雖然充滿了不甘心,可是他一句話都不敢說,因為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會引來秦飛的怒火,到時候,他楚雲絕對會更加淒慘。
“怎麽,現在想起來無償轉讓楚氏集團股份了?晚了!”秦飛不由冷笑了一聲,淡淡的說道。
“秦少爺,你想怎麽樣?怎麽才能讓你消消氣?”
楚閑築顫抖的問道。
“我說過的,我想要楚雲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