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模似樣了,都開始懂的體諒少爺我了!”

薑長空笑吟吟的望著軒轅明月。

“哼!”

軒轅明月冷哼一聲扭過頭不再理會薑長空。

她所言非虛,瀾滄宗內的傳道堂是專門負責收取新加入的弟子並傳授他們基礎修煉的地方。

蘇熋身為傳道堂堂主在其中有著絕對的話語權,並因為輸送了不少優秀的弟子而與宗門內眾多長老交好。

可以說蘇熋在自己整個位置上穩如泰山,從未更換。

所以眼下薑長空突然插手此事,必然會引來蘇熋的不悅和阻撓。

隻不過這點阻礙對於薑長空來說簡直就是螳臂當車不自量力...根本沒有任何難度!

就算蘇熋在傳道堂有著在高的話語權和影響力,薑長空都有絕對的自信反客為主。

這些問題對他而言,根本不算問題。

瀾滄宗傳道堂位於開山穀內,穿過瀾滄宗的山門再走三裏便到。

開山穀占地遼闊,內裏房屋林立..更有食堂、鐵匠鋪等基礎設施交錯縱橫。

相比起內門,算是自成一體的獨立存在。

除開特殊情況,幾乎很難與內門有任何交集。

因此這裏也被稱為瀾滄宗的“外門”,是世俗和修道分隔的最後一道屏障。

一旦考核通過便是鯉魚躍龍門,真正踏上修煉之途。

但若是失敗,便等同於被打回原形重歸世俗..

開山穀內所居住的弟子都是剛入門未到三年的弟子,眼下共有五百人,再算上一些從世家來的公子哥大小姐自帶負責起居的仆人之外,總共加起來共有足足六百人。

薑長空一大早進入了開山穀,但卻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甚至就連負責守護此處安全的內門弟子也對薑長空視而不見,情況顯得相當詭異。

“想給我下馬威?蘇熋,你還真是一點也不上道啊!”

將這一切看在眼裏的薑長空冷冷一笑。

跟隨一同前來的軒轅明月毫無波瀾,畢竟她從一開始就提醒過薑長空。

正所謂強龍難壓地頭蛇啊!

“薑師兄,你怎麽來了?!”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突兀躍入薑長空的視線熱情的揮了揮手。

“趙麟?你怎麽會在這裏?”

薑長空見到來人不禁愣了愣。

此人正是宗門大比之時自己擊敗的第二個對手,當時薑長空還特意“指點”趙麟一番。

沒想到今日竟會在這裏相遇。

“先前宗門大比一戰,多謝薑師兄指點使我受益良多!令我下定決心鑽研基礎真正領悟,不過...也因此違背我師傅的意願,一氣之下就將我派到這裏負責看守這些外門弟子了!”

趙麟衝著薑長空拱了拱手,悻悻然的說道。

“我看你這模樣應該沒有你說的那麽輕鬆吧,該不會是直接被張光解除師徒關係了吧?”

薑長空忽然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這..真是什麽都瞞不過薑師兄的眼睛!”

眼下的趙麟衣衫襤褸,連件像樣的靈器都沒有..哪裏能與精英弟子扯上半毛錢關係。

很顯然,他的情況比他自己所說的要糟糕多了。

“隻因理念不合就將你逐出師們..張光這樣的人也配為人師表?”

薑長空不悅的冷哼一聲。

隨後主動對趙麟拋出橄欖枝“我今日前來是為了給這裏的弟子們傳授一些基礎功法,你正好可以給我打打下手!”

“能夠為薑師兄打下手是我的榮幸!”

趙麟兩眼放光的拱了拱手。

自從那日被薑長空提點之後,他回去反複琢磨當真讓他收獲良多,修為提升了一大截。

但卻因此被師傅認為是逆行倒施,全然違背了自己的指導勒令他更改..

可是從中切實領悟到精髓的趙麟哪裏肯就範,便因此被下方至此幾乎斷絕了回去的希望。

他心中一直期盼著能夠再次得到薑長空的指點,但前提是重歸內門..沒想到今日薑長空竟會獻身於此而且主動邀請他,這簡直就是天賜良機。

“薑師兄,我帶您先轉轉了解一下?”

心中喜出望外的趙麟主動請纓。

“直入正題吧!”

薑長空搖了搖頭。

“那您在此稍候!”

趙麟明白薑長空話語之中的意思,立刻轉身去喊開山穀裏的弟子。

不到半柱香的時間,他便為薑長空成功召集到了開山穀近乎全部的弟子。

三百多少年和一白多位少女,都聚集在開山穀的校場之上。

此時,五百雙眼睛盡皆擊中在了薑長空的身上。

有些懵圈,眼前這人到底是誰?

把他們所有人喊來幹嘛?

難不成是內門弟子?

居然這麽年輕?

薑長空也環視了一眼在場的所有弟子,眼前五百多號人,男女比例傾斜的有些厲害其中年紀最大的還不到十八,最小才十二歲。

眼見薑長空頂著十七、八歲的容顏卻要來為這幾百號人傳道,這讓趙麟都不由有些擔心薑長空鎮壓不住這些弟子。

但薑長空絲毫不在意這些,風輕雲淡地坐在了高位置上。

明明是十七、八歲的年級,卻儼然一副一代宗師的風範..

見到薑長空如此泰若自如,充滿自信的模樣,在聯想起先前他對自己的指導趙麟心中不禁鬆了一口氣,迅速淡定了起來。

隻是這五百號人完全聚集之後,見到薑長空坐在傳道的高位之上立馬發出了各種疑問!

“此人是誰?看起來跟我們差不多年級竟敢坐與高位之上?怕不是以為那位置是誰想做都能做的吧?”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他是剛剛從內門下來的瀾滄宗首席大弟子薑長空!”蘇熋的人混在人群之中冷笑一聲。

“哇!這麽年輕就已經是首席大弟子了?想必一定有過人之處!”知曉了薑長空的身份,不少人頓時兩眼放光麵露羨慕之色。

“切,首席大弟子又如何?一個比我還小的人,能教我們什麽功法?這完全是在擱誤我們的修行..萬一他自己都是一知半解豈不是誤人子弟?搞清楚我們大多數人都隻剩不到一年就要接受考核,這要是通不過可就要在等三年或者直接打道回府了!!”話音剛落,便有人惡狠狠的反駁道。

反對的聲音越來越多,愈演愈烈!

另一個弟子同樣大聲抱怨說道:“簡直是倒了血黴!現在蘇堂主和他的大弟子包涼教的不是好好的為何要換人?這和扼殺了我們的希望有什麽了像樣?”

“哼,一個從巔峰淪為廢物的人居然還可以做我們首席大弟子實在是瀾滄宗的恥辱!”有一個天賦好的弟子當麵呸了一聲,滿臉不屑地說道。

由於外門和內門近乎隔絕,所以他們所掌控的信息也落後許多。

別說薑長空重回巔峰力挽狂瀾這件事,就連封叢雲這個大長老帶頭造反之日都一無所知。

所以他們對於薑長空的印象始終還停留在重傷後淪為廢物的境地..

“噓,吳師兄你小聲點萬一被聽到就慘了。”身旁的弟子壓低聲音輕輕拉了吳智一把。

但眼中對於薑長空也是充滿了不屑。

事實上,在他們今日聚集之前蘇堂主都已經暗示過薑長空要空降而來..對他出手刁難根本不算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因為根本不會有人為他出頭。

所以,這讓開山穀的弟子們一個個都卯足了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