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炙熱的劍氣形成一張遮天蔽日的大網衝著薑長空狠狠轟擊而下..
劍羅地網!
“連你也有入魔的跡象?原來是已經孕育出了微弱的靈識..安靜點!”
薑長空先是一愣,繼而伸出一指衝著火烈劍淩空一點。
轟~
誰知火烈劍不僅沒有鎮定下來反倒是愈發的狂暴起來..仿佛被薑長空激怒了一般不顧一切的殺向薑長空。
嗡~
就在這時,薑長空懸掛在腰間黯淡無光的不悔劍突然發出一聲輕鳴。
僅僅隻是一聲,那漫天得劍氣和烈焰在驟然間消逝..
先前霸道無雙不可一世的火烈劍自半空中一震仿佛喪失了力氣一般狠狠砸落在地,瑟瑟發抖。
不悔劍則在那一聲輕鳴後,便在此沉寂變得黯淡無光。
“對付這般下等之物,何需你出手!”
薑長空有些無奈的輕撫不悔劍,呢喃一聲。
隨後他腳尖一挑,火烈劍自半空中劃過一道詭計精準的矗立在了狀若瘋癲的劉欒身前。
“啊啊啊..讓我死吧!”
徹底被心魔侵蝕的劉欒慘叫連連,竟一把奪過眼前長劍就要自刎。
鐺!
薑長空腳尖一點,施展光影步在閃電間出現在劉欒身前僅憑一指便令火烈劍彈回了原地。。
“殺殺殺!”
被阻止的劉欒將所有怒火都轉移到了薑長空的身上,雙眼通紅如血仿佛要吃人一般。
“過眼千種皆虛幻,心中萬般皆成空!”
薑長空口誦經文,自劉欒的耳畔匯入狠狠敲擊在了他的心神之上。
砰~
劉欒隻聽到一聲巨響,隨後眼前的一切異象都在頃刻間消散,化為烏有。
他終於回到了現實..
“原來終究不過是一場幻覺罷了,全是幻象!”
劉欒呆坐在原地仿佛眼神渙散,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精氣神一般..良久才回過神喃喃自語一聲。
他自認為以自己這些年的沉浸和閉關,道心已經無比沉穩..至少通過前十關毫無壓力!
可誰知自己才通過第四層不久,道心便受到了衝擊出現了裂痕..
從而導致了自己用盡手段,還是倒在了第十層前!
“多..多謝你出手相救!是我輸了,我會履行承諾!”
劉欒緩緩抬起頭滿臉苦澀的望著站立在身前的薑長空,緩緩起身決定承擔一切。
輸了就得認,錯了要改正!
連三歲小孩都明白的道理,劉欒堂堂一個執法長老又怎能耍賴。
更何況如果不是薑長空今日出手相救的話,隻怕他已經徹底被心魔吞噬淪為行屍走肉了。
蘇熋等人麵麵相覷,在他們心中強者劉長老就這麽輸了?
劉欒的失敗不僅僅意味著他將要自費修為,同時也意味著蘇熋等人同樣要廢除修為甚至還要付出雙手雙腳的代價。
這一刻,蘇熋別提有多麽後悔自己先前的行為!
為什麽要招惹薑長空?
為什麽要跟他打賭?
為什麽還要加注...
砰砰!
隻是沒等蘇熋宣泄完情緒,劉欒便當著薑長空的麵閃電般出手強行廢除了蘇熋的修為,緊跟著又自廢修為。
轉眼間,二人便淪為廢物。
連帶著身後一眾人都跌入深淵..
“宗門能夠出現像你這樣的年輕人..真好!”
劉欒最後看了薑長空一眼,忽然提起火烈劍就要自刎。
薑長空眼疾手快,一指彈出便輕易打斷了劉欒的舉動“誰允許你自我了斷了??”
“什麽意思?”劉欒一臉不解的看向薑長空。
“從你輸給我的一刻起你命由我不由天!”
薑長空凝視著劉欒,笑吟吟道。
說完他又指了指蘇熋等人“當然,還有你們幾個!”
“願賭服輸,從現在起我們全部聽令於你..你讓我們往東我們絕不敢往西,上刀山下火海絕無二話!”蘇熋等人立馬衝著薑長空起誓。
薑長空的視線從眾人身上掃過“從現在起剝奪你們原有的一切身份,降回和吳智他們一樣的普通弟子,每日準時到這裏接受我的訓練!”
“是!”
劉欒和蘇熋嘴上利落的答應下來。
反正他們自廢修為和廢人無異,能夠當普通弟子實際上來說還算是占了便宜了!
“薑..咳咳,長老我有個不情之請!”
劉欒這時突然抬起頭直視著薑長空。
“想讓我也走一趟渡心林?”
薑長空笑眯眯的望著劉欒,一副早已看穿一切的模樣。
“是..是!”
劉欒有些心虛的點了點頭。
“我明白不走一趟,你們終究是不會死心的!無妨,今日就讓..你開開眼,看清楚了!”薑長空的視線忽然飄忽了一陣後最終落在了軒轅明月的身上。
後者下意識縮了縮,仿佛沒料到自己的舉動全被薑長空所掌控。
咻..
薑長空一步邁去,身形瞬間沒入渡心林內。
轟轟轟..
渡心林內傳出陣陣巨響,光芒四射..時而鬼哭狼嚎,時而道音嫋嫋..甚至還有仙氣從中滲透而出令眾人膜拜。
最終在一片絢麗奪目的光芒之中,薑長空腳踏金光身負天命浮現在了眾人麵前。
眾人下意識雙膝跪地,膜拜薑長空!
身負天命,這可是被天道所承認,執掌此片天地的象征!
“這..這是怎麽一回事!”
劉欒猛然驚想,一臉難以置信的望著眼前的薑長空。
他竟然秒過渡心林..不受影響也就算了但卻影響到了在場所有人!
經曆過一次的劉欒,雖然也受到了影響但很快就抽身而出,但他有些不肯定之前看到的那一切究竟是真還是假。
他更不明白的是...薑長空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殊不知最為吃驚的當屬軒轅明月,她一早就開啟了血瞳沒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饒是如此,她仍舊還是沉浸在了那幻象之中。
知道猛然驚醒才意識到,薑長空不僅通過了渡心林,還令所有人都沉浸在了他的幻象之中。
這..終究是如何做到的?!
“熱鬧也看夠了,該輪到你們了!”
薑長空並未做任何解釋,靜靜轉身對吳智等人吩咐道。
聞言,所有弟子都臉色劇變,都紛紛地後退了幾步,都不敢第一個站出來,就是連昨天十分有勇氣的吳智都不敢站出來。
“連劉長老那麽強悍的修為都倒在了第十層..這渡心林太可怕了!”
“若是我們進去的話..恐怕連第一層也過不了吧..”
“誰說不是呢..”
“最為恐怖的不是我們能突破到第幾層,而是被心魔所侵蝕!連劉長老如此沉穩的道心都最火入魔,最終被心魔所侵蝕差點死了...”
薑長空視線掃過眾人緩緩說道“渡心林,講究的關鍵點就在於“心”,也就是你們的道心!所以一定要固守本心不被其他任何因素所影響!”
“誰來第一個!”
“我,我,我來。”最終,一個大約十七歲的瘦弱少年從人群中站了出來,怯生生的走到了薑長空的麵前。
“你叫什麽名字?”薑長空瞅了一眼這個少年,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
他對眼前的少年有印象,正是當日重力罩測驗中自吳智以後第三個從中突圍的人。
這個少年有些特別,性格看似怯懦,實則卻內心堅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