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劇烈的疼痛,令他們慘叫連連。

幸免於難的李墨守畏懼的看了薑長空一眼,對眾人無語的搖了搖頭。

但卻並未替他們求情,該說的該囑咐的他一早就已經說過。

既然你們不聽,那就應該吃點苦頭,受點懲罰。

這都是你們自找的!

“話我已經說完,誰讚成,誰反對?!”

薑長空視線掃過眾人,不怒自威道。

“讚成!”

聲音整齊劃一,再也沒有了先前的駁雜。

“執行!記住,同樣的話我不會再說第二次,還有我的耐心有限,如果被我發現你們一心為己的自私行為,我會令你們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薑長空再次對眾人警告了一番。

實則,這些家夥的存在本就是一把雙刃劍。

施展的好,定然是一股強大的助力。

但若是用不好,失控的話..必將引發一場無法預料的災難。

畢竟到了他們這個級別,可才不會理會什麽情感,重什麽道義。

對他們而言,沒什麽比提升修為更為重要,沒什麽比超脫生死更為重要。

所以比起這些,瀾滄宗對他們而言又算得什麽?

以前困在那石棺之中,他們自然是期盼瀾滄宗能夠起死回生。

那所謂的“預言之人”能夠出現,帶領他們重獲自由。

甚至擁有擺脫一切的契機和希望..

可當這一天到來的時候,他們原本已經被歲月侵蝕,被時光抹平的野心以及欲望也一並複蘇。

李飛宇和李飛鶴沉默的看著這一切,之後對薑長空恭敬行了一禮。

他們可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薑長空這麽做更多的是為了他們。

白楓和林奇二人則是默契的對視一眼,迅速統一意見。

一旦這些家夥出現異動的話,那麽他們將毫不猶豫的第一時間出手。

太久沒出手,似乎沒人注意到這兩個家夥的氣息早已突破了琉璃界所能封鎖的程度。

但卻一直以來都未曾捕捉到二人的氣機..

這一點,他們自己清楚,薑長空更是清楚。

所以,秦幽輸的一點都不冤。

要怪就怪他從來都未曾真正正視過薑長空,甚至於壓根就忘了他所麵對的究竟是誰。

哪怕隻是那位的一縷殘魂..

唰..

墨一突然從天而降,麵如死灰的站在了薑長空的身旁一言不發。

“一副哭喪臉?有親人去世了?”

薑長空見狀,不由得惡趣味了一把。

“不這個更嚴重..”

墨一一臉啜泣道。

“難道你得了不治之症?”

薑長空裝出一臉詫異道。

顯然,這種事情絕不可能發生在墨一身上。

一個鐵疙瘩,別說生病..就算是生瘡都做不到。

“我..我又失戀了!嗚嗚嗚..我好難過啊!”

墨一忽然撲倒在薑長空腳下,失聲痛哭。

“失戀你個頭啊,她壓根連話都沒跟你說呀!”

薑長空拍了拍墨一的腦袋,一副善解人意的說道。

“你怎麽會知道?你居然都聽到了?”

墨一忽然抬起頭,五官逐漸扭曲。

“我又不是聾子,而且我看得見!”

薑長空指了指上空又指了指自己,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我&*&!@@!#..所以你根本就是故意在看我出糗?”

墨一一臉幽怨的瞪著薑長空咬牙切齒道。

“不是看你演戲麽?裴青青也是你能撂得動的?你忘了當初..”

薑長空嗬嗬一笑,脫口而出。

隻是話未說完,一道冰錐並突兀橫豎在了他的脖頸處!

幾乎隻差一厘的距離,便可以徹底捅破薑長空的要害。

但冰錐卻恰到好處的停住了,似乎在變相炫耀自己對力道的把握足夠精準一般。

“你這老女人竟敢..原來失控了啊,叫你吃相這麽難看!”

薑長空眼神下意識眯起,而後消失在了原地。

唰..

下一刻,他的身形便陡然浮現在了裴青青的麵前。

剛剛汲取完力量的少女就像是一個饑餓了很久的流浪漢突然吃了一頓無比豐富的美食,但因為吃相太過難看,太過狼吞虎咽從而導致自己的身體不受控製的膨脹而起,幾乎要爆體而亡。

以致於她根本無法控製體內的力量,從而導致四溢而出,無差別的攻擊。

“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按照你那年級恐怕坐地都能吸天地了,難怪會差點噎死自己!”

薑長空望著眼前無比難受的少女,居然還有心思打趣道。

少女的眼神驟然變得冰冷異常,體內寒氣不受控製的席卷而出化作一根根粗壯的冰錐直衝薑長空而來。

咻咻咻..

冰錐的速度極快,幾乎一個照麵便穿透了阻礙狠狠刺入薑長空的身體。

噗..

冰錐入體正欲炸裂,卻被薑長空的肌肉死死卡住,根本無法前進分毫。

而這不過是表麵,真正的殺傷力在於針對靈魂的攻擊。

這冰錐來自於虛空極冰,乃是世間最為強大的冰魄。

它所釋放的寒氣,能夠對肉身和靈魂同時造成傷害。

雙重傷害!

若是喚作別人絕對始料不及,會虛空極冰所凝聚的寒氣打個措手不及..從而造成無法逆轉的傷害。

隻可惜,它遇上的是薑長空。

一手曾在萬載前一手將其從那極寒之地帶出,甚至還為他量身挑選了第一任主人的逆天存在。

沒有任何花裏胡哨的動作,也沒有施展任何的武技,薑長空隻是平靜的伸出手,超前探出。

噌!

裴青青的脖頸被一把擒住,微微一晃...所有的冰錐在頃刻間支離破碎。

隨後薑長空輕描淡寫的一甩..

砰..

裴青青的身體狠狠砸落在地,原本像是得了脹氣一般的嬌軀瞬間癟了一些。

“嗯..”

“喲嗬,還挺調皮,看來下手太輕了啊!”

薑長空嗤笑一聲,毫無憐香惜玉的再次抓起裴青青的身體。

像是甩沙包一般,與地麵來了一次又一次親密的接觸。

砰砰砰砰!

當最後一下砸出,裴青青整個人直接被砸沒影了。

地麵之上,隻留下一個人形凹坑。

“呼..”

一聲呻吟從凹坑中傳出,裴青青仿佛得到了解脫一般自其中緩緩起身。

“看來是舒服了,要不要梅開二度一下?”

薑長空瞥了裴青青一眼,眉頭微微一挑。

“啊啊啊啊.我要殺了你這個混蛋,疼死老娘了,你是說不是想死啊,下手這麽重?懂不懂憐香惜玉啊你,天殺的混蛋,我殺了你!”裴青青像是發了瘋一般衝到了薑長空的跟前一把擒住他的脖子,瘋狂搖晃著。

“一把年紀了火氣還這麽大,真不愧是你啊!”

薑長空跟個沒事人一般對裴青青繼續挑釁道。

“對啊,火氣可大咧,官人可要幫奴家泄瀉火不?”

誰知裴青青聽後,竟嬌羞的衝著薑長空拋了記眉眼。

“真是風情萬種啊!可惡,又被這個混蛋給賺到了!”

墨一見到這一幕下意識抹了一把自己的口水,而後惡狠狠的瞪了薑長空一眼。

眼神中充滿了羨慕嫉妒恨!

“不了不了,我對盤絲洞可無福消受!”

薑長空的視線忽然自上往下打量了裴青青一番,最終落在了裙擺之下的某一處,連連擺手道。

“該死的混蛋,老娘跟你拚了!”

瞬間明白薑長空是什麽意思的裴青青雙眼噴火似要殺人般,張牙舞爪的撲向薑長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