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一聲譏諷忽然從旁傳來。

裴青青緩緩上前一步指了指果果對薑長空麵露不悅道

“你還真是關心則亂,先前那股力量我如果真一個人獨吞以這具身體的程度早就爆體而亡了,她現在的紙麵實力可比你強啊,拓魂境的小朋友!與其有時間關心別人,倒不如先好好提升提升自己啊!”

“閉嘴!”薑長空沒好氣的瞪了裴青青一眼。

“而且她的目的可不僅僅隻是報仇,她還要重建獸界..你還不懂麽?”

裴青青不依不饒的說道。

顯然,她懶得在給薑長空時間去摸索去猜測。

因為那實在是太浪費時間了,原本她們便對薑長空有所隱瞞。

此刻,倒不如全盤托出來的幹脆。

“你們是想以萬獸門為基礎..羊毛究竟還是出在羊身上的!”薑長空瞬間明白了。

雖然裴青青隻給出了零碎的信息,但他完全可以由此推斷出她們究竟想做什麽。

“養了那麽久,也夠肥了,可以開宰了!”裴青青微眯起雙眼,冷冷一笑道。

“...”薑長空.

“但你想要進入其中至少需要一隻王階品級的凶獸,外加一位至少萬法境修為的強者坐鎮..這兩樣東西,一時之間恐怕很難實現..”薑長空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

吼!

隻是話未說完,一頭渾身燃燒著烈焰的雄師猛然躍入眾人視線。

落在了那陌生青年的腳下,親昵的舔食著他的手掌。

“王階凶獸,烈焰狂獅?!”

眾人的視線頓時齊刷刷落在了青年的身上,來回打量著這人到底是誰?!

居然能夠將王階凶獸收入麾下,還**的如此溫馴。

“拓跋瘋!”

似乎不太適應眾人的目光,拓跋瘋扭頭對眾人點了點頭。

就算是打過招呼了..

“拓跋瘋?你就是那個被萬獸門門主罷黜的長子?”

李飛宇聽到拓跋瘋的名字,眼神中忽然多了點異樣的光芒。

有關於此事的內情,除了萬獸門門人外也就各大勢力的宗主和掌教才會得知。

因此當李飛宇說出此話的時候,在場所有人都是為之一驚。

此人竟是萬獸門的人,而且還是萬獸門門主的長子..但居然被罷黜了?!

難怪如今萬獸門的少門主會是拓跋齊!

拓跋瘋對此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但也沒有再多說什麽。

一來他本就不善言辭,二來除了拓跋雲和果果以外..他並不信任任何人。

“王階凶獸倒是有了,但是萬法境強者一時間又去何處尋?”

薑長空望著突兀躍入視線的凶獸,欲言又止。

轟轟轟..

話音剛落,四座石棺突兀浮現在了薑長空的身旁。

以李墨守為首的數人,緩緩出現在了薑長空身前單膝跪地

“前輩,這是我們尋找到的剩餘四具石棺!”

薑長空似乎感應到了什麽,嘴角下意識扯了扯。

你可不要告訴我,其中正好有一位跟萬獸門有關係的老家夥..而且原來的修為遠在萬法境之上?!

嗡~

果不其然,四具石棺剛剛出現,禦靈天羅便便發出一聲輕鳴。

一道巨大的身影從中緩緩浮現而出,滔天巨勢從中席卷而出。

僅僅隻是一眼,便令下方的烈焰狂獅瑟瑟發抖,匍匐在地不敢直視。

“你還活著,真好!”

麵容模糊的巨大身影視線落在了薑長空身上,露出一抹笑容。

即便你的麵容更改了,但靈魂的氣息是絕對不可能騙人的。

顯然,他認出了薑長空..薑長空也認出了他。

靈獸界主宰,獸神葛布!

當然,眼前的這巨大身影不過是他殘留在禦靈天羅中的一道殘影罷了。

“所以你是死了麽?”

對此,薑長空嘴裏下意識蹦出一句不合時宜的話。

“還想裝睡到什麽時候?”

葛布的殘影直接無視了薑長空,衝著下方冷喝一聲。

砰!

話落,下方的其中一具石棺直接炸裂,一道身影從中激射而出。

這是一名如風中殘燭的老者,他麵容枯槁,周身好似被抽幹了一般幹癟如紙。

但殘留的骨架卻堪比一隻成年凶獸,龐大無比。

彰顯著他往昔的風采!

老者從石棺中彈出後,一步邁出便來到了巨大身影的跟前雙膝跪地,雙手貼於腦門之上無比恭敬道“小人萬獸門門主拓跋弘天,參見主上!”

“...”薑長空無語當場。

還真是說什麽來什麽..要不要這麽打我臉?

“以汝之魂注入其中,開啟聖器重奪萬獸門!”

葛布的殘影對拓跋弘天下達了指令。

拓跋弘天沒有二話,直接雙手接引..隨即魂魄自魂海內強行分離出一部分激射而出沒入了禦靈天羅之中。

令原本有些虛化的禦靈天羅瞬間光芒大震,變得實質起來。

“剩餘就交給你了,這一次可千萬被在留手了!”

那巨大的身影扭頭看了薑長空一眼,瞬間消散。

“臭小子,又讓我擦屁股!”

薑長空沒好氣的撇了撇嘴,但眼神卻無比淩厲道

“不用你說,這一次我也不會在給他們任何哪怕一絲的機會了!”

“少主,大人!”

拓跋弘天不是傻子,在葛布的虛影消散後第一時間對果果和薑長空恭敬行禮。

“你是何人?”

薑長空望著拓跋弘天再次問道。

“啟稟大人,小的是萬獸門第二十八任門主,因遭奸人所害從而封入石棺內已有八十餘載,今得以重見天日全憑大人賞賜,小人願無條件為大人效犬馬之勞!!”

拓跋弘天雙膝跪地,一臉誠懇的說道。

同手他還不忘對果果普及知識“當年小的因為修煉有道,僥幸得到了主上的恩賜,從而光耀萬獸門成為瀾滄宗內最強戰力之一,這一切都是主上的恩賜,小人日後定會繼續為少主盡心盡責!”

“拓跋弘天?你是萬獸門門主拓跋弘天?萬獸門的門主不是拓跋天龍麽??”

拓跋弘天的話,令在場的瀾滄宗眾人皆是一愣。

因為對於萬獸門的信息,他們可是如數家珍。

畢竟萬獸門在發家之前,可是瀾滄宗的附屬勢力。

說白了,就是大佬手下的打手罷了。

如果不是瀾滄宗遭逢劇變的話,萬獸門哪裏有機會自立門戶還一舉成為了眼下琉璃界的巨擘之一。

“拓跋天龍是老夫眾多子嗣,最不成器的一個!他怎會成為萬獸門門主,難道我萬獸門已經淪落至此了?”

老人冷聲應道。

“胡說八道,拓跋天龍可是琉璃界赫赫有名的強者,單論戰力的話,足以擠進前十!”李飛鶴上前一步,指著老者的鼻尖怒斥道。

“飛鶴不得無禮!!”

李墨守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李飛鶴身後,摁住了他的肩膀。

“是,老祖!可是...”

李飛鶴不敢對自家老祖無禮,隻能強行低下自己的頭顱欲言又止。

“竟有此事?不可能,拓跋天龍那個混賬天生反骨,很早便被老夫給踢出了核心圈,駐守風沙之地!難道是祖宗墳頭冒青煙了?”

拓跋弘天摸了摸自己發白的胡須,下意識來了一句。。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