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何青推開房門,帶著徐誌夫妻踏入其中。

迎麵卻突然射來一道寒光!

速度之快眾人根本來不及閃躲,就隻聽見“砰”的一聲,門板之上發出一聲慘叫。

何青瞄了一眼,直接雙腿一軟下意識跪倒在地差點昏死過去。

竟是一柄無比鋒利的菜刀,堅實牢固的門板之上出現被這一下撞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力道之大,可見一斑。

“弟妹..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

同樣嚇得兩腿打顫的徐誌小心髒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發出了無比尖銳刺耳的叫聲。

“真死了我明天就改嫁,這該死的混蛋竟敢打擾我睡覺還編故事嚇我,真是氣死我了!”

一道曼妙的身姿從房內扭動著腰肢疾步而出,滿臉殺氣騰騰道。

見狀,何青直接向身後的徐誌夫妻偷去了求助的目光。

卻絲毫沒有意識到若是尋常婦女怎會有如此氣力?

就算有如此氣力也斷然不可能做到把握到這般精準的地步,很顯然..他的妻子有古怪,絕非尋常人!

“咳咳..弟妹你這火氣可比我還厲害咧!這真要弄出人命..誰還敢娶你啊!”

胡倩白了霍嫻一眼,語氣有些責怪道。

見到胡倩來了,霍嫻的脾氣立馬收斂了幾分唉聲歎氣道“姐姐你怎麽來了,哎,你是不知道老徐這狗日的越來越不像話了,居然大半夜的編故事嚇我!”

“或許真的出事了,老何先前也是這般說辭氣的我差點打斷他的肋骨,可氣歸氣,這兩個家夥平日裏除了進山采藥就是回家幹活,哪有什麽時間去幹別的事?更不要以他們兩個那腦子,能編出這種事情來嚇我們!”胡倩摟住霍嫻的手臂,冷靜的分析道。

絲毫沒有先前潑婦的模樣,言語著閃爍著與身份不匹配的智慧光芒。

一邊說著,一邊衝著霍嫻暗暗使了個眼色。

後者心領神會,但嘴上還是喋喋不休一副不願接受的模樣

“呸!姐姐你千萬別上當,我看他們肯定在竹石山內幹了什麽壞事怕走漏風聲才會編造這麽一個謊言來嚇我們!”

“沒錯,這些該死的混蛋一天到晚幹活沒力氣,就想整的不正經的事。”

門外突然又有一人走入其中,聲音無比尖銳道。

卻是隔壁的萍姐以及他的丈夫利淮,此刻利淮鼻青臉腫一副被剛被人狠狠教訓了一頓的狼狽模樣。

他也是和徐誌、何青等人一起進山采藥的同伴,平日裏關係極好,時不時還會偷摸著小酌兩杯。

萍姐一進門便對霍嫻和胡倩二人暗自遞去一個隱蔽的眼神,三人默契的眨了眨眼..瞬間統一意見。

“我聽說啊妖物裏麵有專門勾引男人的妖精,是個男人被看上一眼就會保持不住最終被洗了個精幹!我看他們八成是遇上了,但卻又色心沒色膽...一路跑了回來但又怕被我們責怪空手而回所以便想出了編造這麽一個荒謬的故事!”霍嫻聞言,一個勁的點著頭繼續發牢騷道。

但胡倩見到此景卻狠狠搖了搖頭道“不可能!萍姐啊不是我說你,平日裏多精明一個人這會兒怎麽變得如此糊塗!就算我家這老徐和她家老何聯手起來騙我們,你家老利也斷然不會騙你!這老利可是整個竹石山山穀內最老實的人..能從他口中吐出半個謊話?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你想想哪次這三個家夥偷偷喝酒不是你從老利嘴裏問出來的,他呀..天生就是個不會撒謊的人。”

利淮聽到胡倩為自己說話,一個勁的猛點頭。

還是弟妹懂我..我家這婆娘要是能有弟妹一般懂事就好了。

當然這話利淮隻敢在心裏發發牢騷,這會兒要敢開口..保不準又是一頓毒打。

蹭蹭...

但就在這時,利淮忽然感受到兩股近乎實質的殺意自身後傳來仿佛兩柄銳利無比的刀子狠狠插入自己背脊之上。

利淮抱著疑惑的眼神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結果缺號撞上了徐誌和何青二人那進入要吃人的目光。

“好啊!我說怎麽每次偷摸喝酒都會被發現,原來都是你這小子幹的!”

“叛徒!以後休想跟我們討酒喝,酒杯你都沒得舔,饞死你!”

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利淮已經被殺死一千遍又一千遍了。

利淮隻能努力擠出一個笑容,遞給二人“形勢所迫,你們懂得”眼神。

但二人絲毫不為所動,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利淮心中頓時無比苦澀,這下好了白白挨了一頓毒打還損失了兩個損友,哦不,是好兄弟。

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雙重損失啊!

“照姐姐這麽說,這三個家夥真沒有說謊?”

萍姐狐疑的看了三人一眼,最後又惡狠狠的剮了自家丈夫利淮一眼。

嚇得後者,當即捂住了自己的雙眼深怕被自家婆娘用眼神殺死一般。

“如果隻是這兩個家夥的話,我還有所懷疑..但利淮絕不可能說謊,這點姐姐說的很對!整個竹石山山穀內再也找不出第二個比家利淮更老實的男人了,你還天天疑神疑鬼,看看都腫成豬頭臉了..也真的下得去手!”霍嫻對胡倩的分析非常認同,同時又對萍姐下手太重嗬斥了一番。

萍姐老臉一紅,但嘴上卻是嘟囔著“這不都是跟你們兩位姐姐學的麽..怎麽這會兒又數落我一個人的不是了!”

此話一出,徐誌、何青二人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

作為三人之中被視為最老實之人的利淮非常機智的選擇沒聽見,麵無表情的放空自己。

砰!

砰!

隨後他便聽到了兩次近乎爆炸的轟擊,徐誌跟何青一人挨了一巴掌。

當場變成了豬頭臉,站在利淮的旁邊,咋一看還挺像是一個娘胎裏出來的三兄弟。

“行了,你們三個臭男人趕緊滾去睡覺吧,忙活了一夜又遇到這樣的事,這幾天就別進山了好好待在家裏休息!姑且允許你們小酌一下..不準貪杯否則打碎你們的牙齒!”胡倩一邊對霍嫻和萍姐使了個眼色,一邊對三人又警告了一番後,大手一揮。

三人頓時如臨大赦,頭也不回的朝外衝出。

宛若重獲自由般興奮,就差仰天長嘯了!

當然,他們是絕對不敢這麽做的..除非嫌命長。

“兩位哥哥這下我們可以奉命喝酒了,嘿嘿!”

利淮長出一口氣,難得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滾,誰是你哥哥!”

“我們跟你可不熟!”

徐誌和何青沒好氣的瞪了利淮一眼,一副要割袍斷義的架勢。

“別介,我可是好不容易攢了些碎銀子先前又趁著娘子進城置辦衣飾之時偷溜去酒肆打了幾壺十年份的燒刀子,那可是一等一的好東西一口下去渾身似身置火海之中,得勁!你們真不願意認我這個兄弟,我也不勉強..哎,隻能獨飲了!”利淮無奈的攤開雙手,重重歎息一聲。

“十年的燒刀子?”

“城門口左邊小巷子裏那家?老板是個喜歡拉二話的老古板?”

“對啊,沒錯!”

“那還等什麽,走你!”

“不是說割袍斷義了?”

“誰他娘說的?反正我沒說?!”

“可能根本胡三兒說的,走走走,今晚不醉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