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花溪的身體再次被那削鐵如泥的匕首從後方刺中,由前方穿透而出。
帶起了大量的鮮血...與之前不同的是,這一次的流出的血液中充斥著一縷本不屬於花溪的黑色。
令她的血液看起來粘稠似墨汁..顯得異常詭異、滲人。
“九..九妹你為何要背叛我?”
花溪艱難的扭過頭看著出手偷襲自己之人,怒目圓睜..更多的卻是不解。
一直以來都和她情同手足,默契十足且是最佳搭檔的陳九妹竟會突然對自己出手偷襲?
前一秒她們二人還有說有笑統一陣線,但是下一秒..陳九妹手中那柄先前幾乎將阿克烈逼上絕路的匕首“毒煞”便悄無聲息的穿透了花溪的身體。
這一切出現的都毫無預兆,甚至於花溪在被毒煞穿透的第一時間還有些難以想象自己的雙眼。
一度心中還浮現起一定是九妹被人控製住了,這不是真實的!
可當陳九妹第二次捅穿花溪的身體之時,她徹底崩潰了。
這不僅僅是陳九妹對自己的背叛,而是從陳九妹突然的背叛可以判斷出..打從一開始陳九妹和瓠瓜等人就是站在同一陣線的。
換而言之,早在瓠瓜進入山穀之前乃至宗族派人來之前,他們便已經勾搭在一起了。
甚至於..早在陳九妹進入山穀之前吧..
總之,花溪徹底崩潰了。
曾經的信任,曾經的默契,曾經的關懷皆在這一刻化作了對她殘忍的嘲諷和最大的恥辱。
伴隨著毒煞的接連穿透,匕首之上蘊含的屬性開始發作。
毒液和煞氣滲入花溪的身體並開始瘋狂擴散,花溪甚至沒有再去反抗。
因為她知道在陳九妹刺中她身體的那一刻,就注定了自己的死亡。
一切反抗都是徒勞無功的,隻她不甘心,她恨啊!
恨自己與陳九妹相處了這麽久愣是沒有發現任何哪怕一絲的跡象,就連一點點異常的蛛絲馬跡都未曾察覺到。
她更恨的是,自己不僅被胡倩這個大姐大蒙在鼓裏當做嚇人使喚。
同時還被自己最信任的人出賣,且喪命於此。
她不知道究竟陳九妹是打從一開始就成為了胡倩的心腹,私下不斷接觸每一個人並試圖分化他們彼此激化她們與胡倩之間的矛盾好令胡倩有機會將他們一網打盡。
還是說,她很早就發現了胡倩的意圖,所以不想屈居於人下選擇繞過胡倩避開所有人直接和宗族內部成員合作。
目的就是為了破滅胡倩的所有計劃,與宗族一同坐收漁翁之利。
花溪越是憤怒,生命流逝的就越快..她甚至來不及做出致死反撲..就這樣在陳九妹玩味眼神的注視下身體一點點被毒液和煞氣混雜交融的力量所蠶食!
陳九妹平日裏看似無腦,可一旦出手是絕不會給對方留任何還手的空間..乃至連半點喘息的機會都不會給。
能夠願意給花溪臨死前說一句話,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當然..前提是她的心脈要害接連被陳九妹穿透了兩次,同時陣法的力量也在無形中將其徹底禁錮。
在這種情況下就算花溪完好無損也插翅難飛,毫無反手之力,更何況是垂死掙紮的狀態。
“姐妹一場我知道你心中有怨亦有恨,不過很可惜這也並非是我自願為之隻能說萬般皆是命!”
陳九妹最後看了花溪一眼,湊近她的耳邊語氣無比低沉道
“雖然我打從一開始接你就是帶有目的可你的確待我如親妹妹,所以我也不想你死不瞑目..這一切都是..做的!”
最後兩個局陳九妹壓低了聲音,低到隻有花溪一人能夠聽見。
花溪瞪大雙眼,就這樣當著陳九妹的麵前徹底消散。
但臨死她都沒有想到,真相竟會是如此。
陳九妹嘴裏說的不想讓花溪死不瞑目,但她最後可出的真相卻令花溪真正死不瞑目。
怎麽會是她..但好像,也隻能是她啊!
這是花溪最終想說卻未曾說出的話...
陳九妹輕輕一吹,將花溪殘留的粉末吹散見到了一抹好似花瓣一般卻有如拳頭那般大小晶瑩剔透的東西。
這是屬於花溪的妖核也是她一手力量精華所在..陳九妹默不吭聲的將東西放心了自己的袖口之內。
而後拍了拍自己的雙手緩緩走向阿克烈,眼神玩味到了極致。
絲毫沒有注意到那些被她下意識吹散的粉末,並不是真正消散..而是化作透明狀態沾在了她的身上令她在毫無知情的情況下被吸入體內。
花溪之所以被稱之為花溪就因為她是狐妖中極為特殊的花狐一脈,與其說是狐妖但不如說她是花妖更為合適。
不僅攻擊招式和天賦能力都與花有關或者相輔相成,就連死後骨灰也是化作如花粉一般。
但這可不是什麽普通的花粉,而是花溪死前所留的...最後反撲。
隻不過當下還未發作,陳九妹也絲毫未曾察覺到。
踏踏踏...
陳九妹邁著輕盈的步伐一步步走向阿克烈,落在他的眼中卻顯得每一步都異常沉重。
仿佛敲響的死亡鍾聲,每一下都令阿克烈毛骨悚然,絕望到了極致。
“別..”
阿克烈強頂著身體的疼痛對陳九妹從牙縫中擠出一個字。
聲音剛一出來,就被陳九妹一把打斷。
隻見她伸出一根爪子抵在了阿克烈的嘴唇之上笑靨如花道“別殺你麽?”
“事到如今,如果我放了你..那麽我們就將陷入萬劫不複之地,更何況就算放了你你也是個廢物了,倒不如便宜了我們吧!”
“你..你究竟想幹什麽?”
阿克烈心中湧起強烈的危機,忍不住問道。
“當然是利用你那無比強壯的精血好好補一補了,你不是自己也認為自己那地方天下無敵麽,正好給我享用了..我會使出渾身解數讓你歡樂死的!否則..你以為我為何會在花溪幫助你以後勒令他們停手呢?”陳九妹湊近阿克烈一把抓住隱蔽的某處。
隨即便是一副難以描述的畫麵,看的一旁的五名妖物皆是口幹舌燥起來。
“還等什麽,趕緊分自己的部分..否則一會兒可就被九妹一人將精華全吞沒了!”
恰在此時,耳邊傳來了瓠瓜的聲音。
“你..你們竟敢殘害同胞..必將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遭受如此屈辱的阿克烈對瓠瓜等人發出了最後的嘶吼。
“嗬嗬..你覺得我們還在乎這些麽過了今日..即便是宗族也奈何我們不得,我們將成為未來統領妖族的至高存在!!”
瓠瓜興奮的聲音從陣法之中傳出,同時也宣告了阿克烈的死亡。
就這樣,身陷囹吾的阿克烈被陳九妹等人生吞活剝..死狀極其殘忍。
而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掌控全局的瓠瓜從始至終都未曾路麵。
仿佛對阿克烈的一切都絲毫不感興趣..
隻是距離此處幾乎處於背道而馳方向的狐妖卻第一時間受到了這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