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們所有人走到今天受盡折磨不過是為了給你嵐牙做嫁衣罷了!
羅盤也在這個時候對嵐牙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
語氣中充滿著不滿和委屈!
這些年來,他們所有人心中都無比清楚..無論他們麵對的是哪個蠡龍或者說是蠡龍的哪一麵,不變的都是嵐牙。
他從始至終都是蠡龍捧在手中的寶貝,舍不得讓他遭受任何哪怕一絲的傷害!
反觀眾人在經受大量的折磨和淩虐之後,還要默默守護著嵐牙。
還要裝出一副什麽都未曾發生,幼稚單純的模樣陪伴著嵐牙成長。
美名其曰“令他擁有一個美好的童年”
但這一切根本就不是他們心甘情願去做的!
憑什麽要犧牲我們所有人去成全了嵐牙?
憑什麽所有人都要圍著他轉?
我們也有我們自己想要追求的東西,我們也有我們自己的生活,為什麽一定要淪為你嵐牙的嫁衣呢?
“所以,一直以來你們都覺得是我害了你們,是我令你們淪為妖物走到今天這一步?”
嵐牙緩緩抬起頭,視線從羅盤和溫胖的臉上掃過聲音沙啞道。
“沒錯!”
羅盤和溫胖異口同聲的冷喝一聲。
“難道你還想試圖狡辯麽?”
“還是你想說...你也是個受害者?一直被蒙在鼓裏,什麽都不知道?”
麵對二人的質問,本想解釋且大可以解釋清楚的嵐牙卻在這一刻選擇了沉默。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今日經曆了太多,包括親眼看到情同手足的同伴死在自己麵前。
他明白,解釋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他應該做的是解決這一切,讓悲劇不再重複上演。
“沒話說了吧?”
眼見嵐牙沉默,溫胖和羅盤卻是不依不饒追問道。
“既然如此,你們動手吧..今日我就將欠你們的一並還給你們!”
嵐牙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正視著羅盤和溫胖二人。
“這可是你說的,千萬不要食言啊!”
羅盤聞言,臉上浮現出一抹興奮之色。
“嵐牙不要聽他們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千萬不要衝動!”
蠡龍察覺到嵐牙狀態的不對勁,下意識衝著他大吼。
奈何他一直被蠱惑糾纏著..根本無法抽身。
與此同時...
先前爆發了一次攻擊後便歸於平靜的雷雲,突然又有了動靜..開始移動起來。
“人為操控的雷劫麽?這山穀之內的存在還真是藏龍臥虎啊!”
隱藏在陰影處製高點的薑長空將上空的一切異變盡收眼底,呢喃一聲。
“嵐牙,用你的一切補償我啊!”羅盤獰笑間自原地躍起瘋狂撲向嵐牙。
“一人一半啊,別想吃獨食啊!”
溫胖不甘示弱的暴起,同時還不忘對羅盤提醒道。
“先到先得!”
羅盤率先抓住了嵐牙的肩膀獰笑間用力一拽。
落後半步的溫胖直接張嘴一口咬向嵐牙的肩膀,雙手則順勢去拽嵐牙的肩膀。
活脫脫一副野獸攻擊和進食的模樣,這就是半妖真正的模樣。
行為舉止與妖物沒有半點分別,但卻外表上始終維持著人類的形象。
嗡~
一抹藍光悄然從嵐牙體內綻放而出。
站在原地絲毫不反抗,任由二人瘋狂攻擊著自己身體的嵐牙在這一刻包裹著二人..詭異的消失在了原地。
“嵐牙!”
蠡龍奮力喊道卻為時已晚!
隻是當他眼角捕捉到那消逝的最後一抹藍光時,心中突然大定,隨機麵露喜色。
成了,嵐牙成功了!
他終於得到了那東西的認可,徹底與其融為一體!
這實在是太好了!
“終於隻剩下我和你了!”
蠱惑眼見所有人離去,忽然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現在你該完成你自己的承諾了!”
“你在胡言亂語什麽,什麽承諾?”
蠡龍眉頭一皺,下意識怒喝一聲。
殊不知..這一切早已被躲在陰影製高點的薑長空盡收眼底。
與此同時,他還感應到了有三股截然不同的氣息從三個不同的方向匯聚而來。
“看來..到最後時刻了!”
薑長空感受著場中的局勢,但卻全然沒有發現山穀之外..
早已是鮮紅一片,所有的一切都被那抹如鮮血一眼的紅色**徹底吞噬..唯有山穀依賴著先前成功凝聚的陣法這才暫時幸免於難。
可誰知那鮮紅**在數次對山穀進攻無果後,竟然緩緩凝聚出一抹影子試圖滲入山穀...
“都到了這個時候還裝什麽裝這裏又沒有被人了!那個孩子可以不死,但是所有人必須按照你原來的計劃行事!”
蠱惑以為蠡龍還在偽裝,不由得黛眉一挑一本正色說道。
“可惡,你這該死的臭狐狸竟敢對我的孩子下手?你忘了我先前對你們的警告?你們這群狐族膽敢動山穀中人或是這些孩子!”
蠡龍怒視著蠱惑發出了憤怒至極的咆哮。
他那妖化的龐大身軀在頃刻間撲向蠱惑!
轟!
隻是沒等他發作,上空的雷雲再次翻滾而起降下巨大威壓將他狠狠鎖死在遠處。
“嘖嘖..我就猜到你**我,所幸我早就留了一手!這雷劫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蠱惑緩步而出,凝視著匍匐在第的蠡龍發出了刺耳的笑聲。
“不過糾正一點並不是所有的孩子都如你想象那般單純無暇,至少先前那幾個都是自願跟我們的..而我不過是勾引了一下他體內的妖力他們就控製不住的投奔我們了!”
“該死的臭狐狸,早知如此當日我就不該給你們留機會,斬草除根!否則就不會釀成今日的大錯!”
蠡龍被雷劫壓製,對蠱惑充滿了殺機。
“早知如此?當初可是你親手救下了我..並且傳授了我禁術才令我能夠活著走到今天,你該不會是失憶了吧?怎麽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而且你向來都是最鄙視我們妖族的!一副淩駕於所有妖族之上的模樣..今日怎的弄得如此狼狽,連蠱妖笛的笛聲都扛不住了?”蠱惑有些驚訝的看了蠡龍一眼緩緩說道。
似乎..
眼前這個蠡龍跟自己記憶中的好像完全不一樣啊!
“他不是真正的蠡龍!”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突然從陣法中浮現來到了蠱惑的身旁。
“瓠瓜..陣法弄得不錯!”
蠱惑見到來人沒有絲毫的驚訝,嬌笑一聲。
之前吳潔等人都猜錯了,並非胡倩和宗族之人勾結。
此次宗族以瓠瓜為首的一行人,真正的盟友乃是蠱惑。
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們這些年暗中操盤、設計才有了今日的這一幕。
就連胡倩都未曾察覺..
但奇怪的是無論是蠱惑還是瓠瓜都沒有第一時間選擇對胡倩出手,甚至於..至今都未曾去將胡倩揪出來。
反觀胡倩也是如此..明明第一時間洞悉一切,並掌控全局動向,但卻遲遲沒有出手。
“犬族?”
蠡龍強頂著雷雲的壓製,眼神愈發陰沉。
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為何這麽多不同的妖族今日會聚集在此?
這一切究竟是何人的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