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令她沒有想到的是..瓠瓜居然提前背叛了自己。
不,應該說由始至終瓠瓜都沒有真心誠意的跟她蠱惑合作..
雙方之間不過是利益共同體的合作關係罷了!
隻是蠱惑太過相信瓠瓜的人品,準確的說是徹底被他平日裏偽裝出的模樣給騙過去了。
才會淪落到眼下這如此被動的局麵,當下必須要盡快擺脫瓠瓜的完全掌控..該使出殺手鐧。
可是,那該死的胡倩怎麽還沒到!
就在蠱惑憤怒不已的時候,上空的紅雷已然爆發落下。
轟!
紅雷落下的瞬間,一道身影卻跟不要命似的主動迎了上去。
“一個殘次品罷了,也敢在我麵前叫囂?破!”
轟!
“還敢反抗,滅!”
薑長空眼神一冷,直接釋放出自己最強的手段。
神魂之力!
這雷劫雖然說是殘次品,但也是從真正的雷劫中被陣法引來的一部分..對在場大多數而言,它就是貨真價實的雷劫。
是無法輕易嚐試更是不可以阻擋的天道懲罰!
任何花裏胡哨的招式和多餘的手段在雷劫麵前都毫無不起作用,顯得蒼白無力!
即便是瞧不上並吐槽其為“殘次品”的薑長空也不敢過分大意,自信是一方麵..但如果玩脫了那就是另一種結局,另一種說法了!
對付天劫最簡單的辦法..自然是使用神魂之力!
轟!
神魂之力瞬間融入血飲妖刀之內當場發動朝著雷劫狠狠撞擊而去。
破刀斬.滅劫!
轟!
強悍如斯的雷劫在神魂之力麵前,根本就是個弟弟。
隻是一個照麵便被神魂之力殺得潰不成軍,迅速消散而去。
但卻並未徹底消失而是轉眼間如受到了驚嚇般蜷縮在了一塊,上空仍舊還殘留著雷雲剩餘的一角。
似乎一切還未徹底結束!
隻是蠱惑和固化費盡心思引發的紅雷劫雲就這樣被薑長空硬生生破滅,這令蠱惑大吃一驚。
而作為布置陣法凝聚出這所有一切的瓠瓜..差點氣的當場吐血而亡。
這家夥他喵的到底是誰?
無視我也就罷了,竟連雷劫都敢無視..甚至於一刀將其斬斷!
剛才那恐怖的威嚴是誰?
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對方一個念頭便可以令我灰飛煙滅!
那樣的威嚴為什麽會出現此界?
這等恐怖程度已經近乎聖階...不,是完全超越了聖階的存在!
琉璃界怎會有這樣的人存在?
琉璃女帝怎會允許這樣的家夥躲在此界?
“莫非是你..是你幹的對不對?!”
越想越憤怒越想越得不到答案的瓠瓜抬起視線落向天妖武宗的方向,雙眼瞬間變得赤紅一片。
“看來我想得沒錯這一切都和天妖武宗有關..也就是說跟妖族有關,這山穀之內隱藏的東西絕對涉及到妖族最核心的秘密,同時還和血月一族脫不了幹係!”薑長空將瓠瓜的反應盡收眼底,迅速結合之前的種種線索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蠱惑的視線這時也看向薑長空,眼中充斥著劇烈的驚恐之色。
因為她先前距離薑長空較遠,待到那紅色雷劫退散之時才被薑長空那一刀中蘊含的威嚴掃中,頓時喪失了所有力氣癱倒在地。
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了對方的強大以及..那近乎無限碾壓式威壓的帶來的驚恐和絕望。
蠡龍同樣驚呆了..
一刀斬斷紅雲雷劫!
超越聖階的威嚴..他到底是誰?!
薑長空對此十分淡然..小場麵,激動什麽?
更大的還在後麵呢!
當然,這並非紅雷劫雲太弱。
而是在於此處的情況與瀾滄宗相似,都有類似能夠隔絕琉璃界的強大手段。
天妖武宗是以一處隱秘空間隔絕,從而導致琉璃界的力量無法完全滲入天妖武宗,甚至於完全隔絕。
因此,即便引發劫難..也不會是完整的,甚至可以被人為所操控。
擁有神魂之力的薑長空即便麵對完全體的雷劫都絲毫不怵,更何況還是個半成品!
隻能說眼前這幾個家夥的資曆太淺,毫無眼界罷了。
若是換個天妖武宗的大能來,恐怕會直接無視..任由那紅雷劫雲擊打在自己身上。
如果不是薑長空眼下還要顧全大局的話,他也很有興趣硬抗那紅雷劫雲。
不過..就算他肯嚐試,眼下這些家夥也吃不消。
尤其是哪個被視為劫難中心的蠡龍,更是會承受下紅雷劫雲大部分的力量而魂飛魄散。
“你...你既然擊退了雷劫?”
溫胖瞪大雙眼,無比驚恐的望著眼前的薑長空。
這家夥到底是誰,居然屠手擊退雷劫!
但他還沒來得及開口,身軀忽然一顫..
砰!
當紅雷劫雲被薑長空硬生生打散的那一刻,蠱惑的耳畔忽然想起一聲清脆的撞擊聲。
先前的疑問也被硬生生打斷!
一道龐大的身軀應聲倒退,一屁股癱倒在地,鮮血順著扭曲的麵孔緩緩流淌而下。
卻是先前殺向嵐牙的溫胖,他有些驚恐的望著出拳的嵐牙..一時間竟懵住了。
這家夥何時擁有了如此強大的力量,竟然以赤手空拳砸到了覺醒體內妖血的我?這不可能,這一定不可能!
“這小子怎會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蠱惑這一刻也不禁愣住了。
莫非這小子自主覺醒了體內的隱藏的妖血?
但即便如此,他也絕對不是自己一手扶植出的那家夥的對手..這到底是為什麽!
“溫胖,你錯了..大錯特錯!”
嵐牙攥緊自己因為用力過猛而徹底爆裂的拳頭,眼中噙著淚水衝著溫胖嘶吼道。
“我錯了?錯在哪裏,你告訴我錯在哪裏!我本就是妖物,我隻是釋放身為妖物的本能,你告訴我何錯之有啊!”溫胖掙紮起身,對嵐牙大聲咆哮道。
不知是被嵐牙激起了內心的良知還是因為先前的受挫而憤怒暴走!
砰!
回應他的卻是又一拳重擊,溫胖下意識想躲,但卻仍舊結結實實挨了一拳。
他明明躲開了,但卻沒有躲開?
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你錯在以為妖物就是壞的,妖物就是吃人、製造殺戮的惡魔!”
嵐牙湊近溫胖的麵孔直視著他的雙眼大聲怒斥道。
溫胖驚訝的發現,嵐牙的雙眸不知在這時徹底轉化為了深邃的湛藍色散發著妖異的光芒。
與之對視之時,溫胖體內的殺意和嗜血竟逐漸退散...這令他愈發心驚起來。
“那不然呢?”
他下意識回應道。
“無論是妖還是人,都不存在天生的善與惡,關鍵在於本心!你本性善良的話即便是妖也不會屠殺生靈,但你若是本性極惡就算是人也會幹出傷天害理的事情!”嵐牙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這道理並非誰教的,而是他在於薑長空的對話中自己領悟的。
雖然他無法肯定是對是錯,但至少他內心覺得是正確的。
眼下他之所以如此言辭鑿鑿,最開始的初中僅僅隻是為了喚醒迷失了自我的溫胖。
“在乎本心?那我本就是惡的為何要從善呢...嵐牙你勸服不了我的,給我去死吧!”
原本趨於平靜的溫胖忽然再次陷入瘋狂,猙獰的臉孔化作血盆大口朝著嵐牙狠狠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