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不要指望這樣能夠混淆我的視線,告訴你沒用!因為我就是玩這些手段的老祖宗..乖乖束手就擒吧!”瓠瓜冷漠的搖了搖頭,全然不吃薑長空這一套。

他本就是玩這種心理的高手,攻擊對方的道心令其出現慌亂從而分神給人機會。

簡直可笑至極,竟在老祖宗麵前獻醜!

“你也敢在我麵前自稱老祖宗,真是找死!”

薑長空身形一動,直接自瓠瓜麵前消失。

“想跑?”

瓠瓜冷哼一聲。

“嗬嗬..既然你對陣法如此自信,我倒要看看你的陣法究竟又都厲害!”

薑長空的聲音陡然響起在陣法之中,卻不是逃跑而是沒入陣法之中!

他相對我的陣法動手..他是如何做到直接進入陣法核心的?

這不可能,我不會輸給你的!

瓠瓜臉色閃過一絲驚恐,不顧一切的進入陣法之中。

誓要與薑長空對拚,分出個高下!

“太好了,連瓠瓜也遭殃了,就剩我..胡倩怎麽還沒來!”

蠱惑見到這一幕,不禁暗自大喜。

同時又對胡倩低罵一聲,明明和她是死對頭。

但這個時候她所表現出的根本不是殺意,而是..一絲焦急。

“誰說..就剩你的!”

一道藍光驟然自她體內穿透而出,緊跟著一道身影緩緩浮現。

噗嗤!

蠱惑的身體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被刺穿,嵐牙麵無表情的出現在她身後“你的力量的確很強,但並不代表我拿你沒有辦法!”

“你..你不是死了麽?”

蠱惑望著完好無損的嵐牙,不禁懵住了。

“你會幻術我也會,而且我還比你厲害...雖然你的實力很強我難以招架,但我的幻術似乎比你強一些,至少你到現在都沒有發現!”嵐牙雙眼之中滿是湛藍色的光芒,對蠱惑冷冷說道。

蠱惑心神一震..我居然中了幻術?

什麽時候的事情?

他是如何做到的?

怎麽可能?!

嗡~

殊不知正是在她這般自我懷疑之時,心神才真正被撕開了一道口子,迅速淪陷。

嵐牙手中匕首用力刺入蠱惑的心脈,隨後一腳將蠱惑踹進了地底之下。

轟...

伴隨著蠱惑的沒入,大量鮮血從中滿溢而出。

嵐牙身上的大地在這一刻被鮮血徹底侵染,但他卻無動於冬。

“嵐...嵐牙,你沒死..真是太好了!”

一道虛弱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卻是先前被溫胖掏出心髒的羅盤。

激活了體內妖血之後,方正的身體發生了巨大的異變。

即便是心髒被強行奪取,也不會當場死亡...體力僅剩的零星妖力令他保住了最後一口氣。

縱使嵐牙剝奪了他們的妖血,也無法徹底扭轉他們淪為妖物的事實。

因為..妖血在體內太久,早就生根發芽。

無法徹底清除幹淨,隨便一個契機就會令它再次萌生發芽!

除非..斬殺他們才能夠徹底解決。

“二哥!”

嵐牙緩步來到羅盤麵前,親昵的喊了一聲。

亦如當初眾人聚集在一起的模樣,羅盤年齡排在方正之後一直扮演者二哥的角色照顧著嵐牙他們。

可最終卻抵擋不住體內妖血的**以及蠱惑等人的利用,而淪為了殘害同胞被利用的傀儡。

羅盤費盡所有力氣拽住了嵐牙的手掌已經恢複清明的雙眼閃爍著淚光露出一抹暖心的微笑“能夠在聽你喊一次二哥,真好...”

“要好好活下去啊,無論是以什麽身份..堅守初心,帶著我們的信念活下去,千萬不要像我們幾個一樣讓爺爺失望啊,拜托你了!”

當最後一個字落下,羅盤的身體自嵐牙眼前緩緩飄散。

“大哥...”

嵐牙拚了命想要抓住羅盤,淚水徹底迷糊了他的雙眼。

當終究還是抓了個空,羅盤的身體徹底化為齏粉自嵐牙眼前消散。

“為什麽要這麽對我們...為什麽...”

嵐牙雙手懷抱著已經空無一切的前方癱倒在地,喃喃自語道。

“這恐怕就是你的宿命吧...”

一聲歎息響起,嵐牙卻置若罔聞。。

從嵐牙出生開始,就注定了悲劇的結果。

這個天生藍發的少年明明體內的妖血稀薄的可怕,但卻具有如此嚴重的妖化現象..實在太過反常。

而在場唯一知道這個秘密的家夥,此刻正無比愧疚的望著嵐牙那寂寥的背影欲言又止。

“宿命麽..也許是吧!”

嵐牙從沉默狀態恢複,輕輕擦拭眼角的淚水默默說道。

砰!

一道身影狼狽的從陣法的一角砸落..渾身布滿了傷痕,氣息更是差到了極致。

竟是蠡龍,成功脫身而出。

隻不過情況也慘烈到了極致..幾乎可以說奄奄一息來形容。

嵐牙緩緩轉過身來到了蠡龍的身旁喊了聲麵無表情的喊了聲“爺爺!”

蠡龍望著仿佛在一瞬間便長大了的嵐牙,重重歎了口氣“嵐牙,是爺爺對不起你,是我害了你!釀成今天的局勢全部都是我的過錯!”

“不,如果沒有爺爺或許我早就死了!如果不是你一直盡心盡力的保護我們,我們那裏能走到今天!再說了,既然是宿命...那無論如何躲避終究是避不開的!”

嵐牙雙膝跪倒在蠡龍的麵前,用力磕頭。

“是啊,就想我一生都在躲避劫數,最終還是..”

“但我最終還是失敗了沒能徹底守護好你..早知如此我先前就該主動死在那雷劫之下!”

蠡龍老淚縱橫的扶起嵐牙,臉上盡是自責和愧疚。

“不,爺爺你錯了,你成功了!至少我知道我並非天生的妖物,隻是被意外它意外選中罷了!”

嵐牙搖了搖頭,輕聲道。

“重要麽?”

蠡龍有些詫異的看了嵐牙一眼。

明明已經知曉了一切甚至接受了自己的宿命,卻仍舊對自己的身份有著那麽近乎偏執的執著..這孩子竟是如此執著麽?

“重要,雖然我並不介意且早就接受了自己就是妖物的事實,但真相是我是純正的人類隻是受了體內那東西的影響才會如此!之所以說重要,是因為我曾無數次幻想重歸父母懷抱的場景是可以實現的,雖然無法真正做到了但想想還是很開心呢!”嵐牙用力點了點頭,抬頭衝著薑長空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難怪..我現在知道為何你沒有被那東西影響,反而令它在關鍵時刻主動認主成為了你的助力!”

薑長空的聲音忽然傳來。

下一刻,他的身形便跟沒事人似的從陣法之中走出。

“你為何能夠看到那東西?你是誰?你也是衝著那東西來的?”

蠡龍望向薑長空,神情有些緊張道。

他這才第一次正式打量起這個突然帶著嵐牙闖入此處的陌生青年,不知為何明明是第一次見麵,但蠡龍卻不自覺對此人感到親近,甚至在他為自己擊碎雷劫之時忍不住想要衝著他跪拜。

要知道整個妖族哪怕是站立在巔峰的妖皇,都沒資格讓他蠡龍跪拜。

但眼前這個陌生青年卻令他不受控製的想要這般去做...這令蠡龍心中大驚。

同時也在暗中不斷打探著對方,試圖從他的神情中尋找到什麽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