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己之前的努力算什麽?

血月又算什麽意思?

為何自己從未掌控過這種恐怖的力量,是自己不配麽?

明明是他一手締造,令血月重現!

為什麽?

蠡龍這一刻,內心嫉妒布滿..甚至有些怒火中燒!

“很正常,畢竟你在這裏就是為了等待我的出現!他們算計了我這麽久,總該有些人希望我能夠活的久一些..所以給我提供一些後手吧?”薑長空掃了蠡龍一眼,輕笑道。

蠡龍眼下的情況雖然有些異常,但無關緊要了。

因為他馬上就要徹底消失..

將所有力量都傳授給了嵐牙的蠡龍,如今已經是一個毫無力量的軀殼了!

關鍵還是在於嵐牙擁有的是嫁衣寶體,成長到巔峰足以媲美任何一種仙體。

是世間最為獨特的寶體之一,也是沒有被拍入體質等級的特殊存在。

因為寶體非常稀有,且難以存活..很多人甚至壓根就不知道有這類獨特體質的存在。

嫁衣寶體,顧名思義就是為他人做嫁衣的意思。

這種體質如果運用的話,並且有強者指點的話..必有一番成就!

可若是沒有得到正確的指導,隻會被有人利用最終便宜了別人。

那就真的是被他人做嫁衣了!

嫁衣寶體就像是一柄雙刃劍,既可以為他人做嫁衣,同時也可以讓他人為自己做嫁衣,關鍵就在於如何運用,和看是誰來運用了!

“時間差不多了吧?”

薑長空與蠡龍對視一眼,忽然一指點出。

紅光擊中蠡龍的身體,瞬間令他的狀態清空。

無論是嫉妒亦或是憤怒的負麵情緒,還是之前雜亂的思緒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你對我做了什麽?”

蠡龍呆呆的望著薑長空,剛才那一刻..他好像失去了很多東西。

也忘記了很多東西,卻又完全說不上來。

明明是眼前這個家夥對自己做了什麽,但他卻不記得了!

“去繼續你的初衷,維持下去吧...先前你不是說讓我毀了此處麽?現在我就滿足你,不過不是毀去,而是徹底陷入沉睡,直到..血月真正綻放的哪一天,血月一族正式歸來,你們自會從沉睡中再次蘇醒去迎接屬於你們一族的光輝!”薑長空最後看了蠡龍一眼,緩緩說道。

“好!”

雖有千言萬語湧上心頭,但蠡龍最終隻是簡單吐出一個字。

這樣就足夠了,其他都不重要了!

“去吧!”

薑長空一指點出,蠡龍的身形直接自眼前消散..

繼而與那山穀融為一體!

下一刻,一抹紅光猛然綻放,包裹著整個山穀..

先前自其中死去的所有人都在這一刻複活..山穀又回歸了那最初的模樣。

包括哪些淪為妖物最終被殺死的少年,也一同複生!

這本就是蠡龍自己締造的“真實的幻象”,所有的一切都來自於蠡龍,隻要他不滅,那麽一切都會周而複始下去。

所有的死亡都不是真正的死亡..隻是下一個輪回的開始罷了!

“血月..永眠!”

薑長空眉心處的印記亮起..

整個山穀忽然湧現出一股異樣的波動,隨後在薑長空的注視下徹底陷入了永眠..消失不見!

偌大的山穀,就這樣徹徹底底的消失在了薑長空的視線範圍之內。

原地,夷為平地!

再也沒有什麽山穀..

而唯一的見證,隻有昔日那座竹石山。

嵐牙等人的身體緩緩出現在了薑長空的四周,本來還陷入沉睡之中的嵐牙不知何時蘇醒了過來。

淚流滿麵的望著原地,嘴唇顫抖的想要說些什麽...但最終隻化作兩個字“爺爺...”

先前他雖然陷入沉睡之中,但四周所發生的一切卻清晰的映入他的腦海。

他清楚的知道了一切前因後果,也知道了之前自己的記憶不過是蠡龍所虛構出來的..

真實的幻象!

但從蠡龍跟薑長空的對話中,他了解到自己應該是屬於太古人族的血脈。

隻是..蠡龍並沒有留下更多的信息給他。

但他卻將自己畢生的修為都贈送給了嵐牙..或者說是贈送給了嵐牙的嫁衣寶體!

相當於是為嵐牙做了一次嫁衣!

嫁衣寶體的特殊性就在於..它能夠接受無比龐大的力量。

但卻不會一股腦全部轉給嵐牙,而是儲存在寶體之中。

等待嵐牙自己去一步步解開嫁衣寶體的枷鎖,提升自身的等級和修為以獲取更為強大的力量。

這就像是隨身攜帶了一座龐大的寶藏,但卻不能不勞而獲..

需要不停的努力和不斷的進步,才可以獲得打開寶藏的鑰匙,將它一步步打開取出存在其中的好處。

同樣的..如果有人想要趁虛而入的話..那麽嵐牙極有可能成為他人的嫁衣!

這才是他當下最大的隱患,同時也將成為他最大的動力!

“感覺如何?”

薑長空湊近嵐牙,微笑著問道。

一不小心就繼承了如此龐大的力量,有沒有一點不勞而獲的感覺?

會不會感覺自信心都膨脹起來了?

“並沒有!如果可以的話,我寧願用它去換取爺爺和他們不死..”

嵐牙搖了搖頭,一臉悲傷的說道。

“年輕人,目光放遠點!他們又不是真正的死去,隻是自我埋葬陷入永眠罷了!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也是不得不如此做..否則的話,連同你我在內..誰都逃脫不了!”薑長空拍了拍嵐牙的肩膀緩緩說道。

“你隻有不斷努力,不斷提升自己才可以攀上更高的山峰!當你站在足夠高的高度時,你才具備話語權,你才能擁有改變一切的能力,而這些的前提..你必須擁有傲視群雄的強大實力!”

“大哥哥,我明白!”

嵐牙用力點了點頭,近乎嘶吼道。

他必須要變強,不斷變強..才可以挽回自己想要挽回的一切。

才可以改變自己想要改變的一切!

“直接喊我長空吧,畢竟你是太古人族的後裔,說不準你的實際年齡比我還大呢!”

薑長空看了嵐牙一眼,語氣古怪道。

“那等弄清楚了在改口吧...說不定我隻是他們很遙遠很遙遠的一個後裔..”

嵐牙對薑長空輕笑一聲。

似乎因此,而心情稍微變好了一些。

“沒死?”

“我們居然沒死?”

就在這時,蠱惑跟瓠瓜終於從沉睡狀態中蘇醒。

卻赫然發現自己還活著,不由得麵露驚喜。

“死沒死視乎你們怎麽想了!”

薑長空目光掃過二人,笑容玩味道。

“什麽意思?”

瓠瓜下意識眼神警惕的望著薑長空。

“你對我們做了什麽?”

蠱惑則更為直接。

“做了什麽你們自己感受不到麽?如今你們的性命掌握在我的手中,我要你們生就生,死就死!”

薑長空望著二人,獰笑道。

“那豈不是生不如死?”

蠱惑下意識自嘲一聲。

瓠瓜則是深深的看了薑長空一眼,若有所思。

“不用打任何歪主意,也不要動任何小心思..我對你們幻魔可了解的很..”

薑長空對瓠瓜麵露譏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