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又會如何?
胡天德還是沒有理解封祐話語中的意思。
“大人,你仔細想想一個從上界偷跑的叛徒居然會來到琉璃界!來到琉璃界也就算了,但卻沒有引起你們的注意甚至你們連半點線索都沒有,試問這女帝會怎麽想?”封祐衝著胡天德臉色凝重的問道。
辦事不利,當誅!
沒錯,女帝一定會認為你們身為琉璃界監察使卻被人當著眼皮底下溜進來而不自知,此乃失職。
同時..琉璃界屬於女帝的管轄範圍。
再出現上界下來的叛徒後,不僅沒有被第一時間捉拿歸案,反而還需要我師父那樣在上界都頂天的人物親自下來捉拿。
你說說,女帝會怎麽想?
簡直就是當眾打她老人家的臉麵啊..令她顏麵掃地。
屆時,她定然要拿大人們幾個出氣..責怪你們辦事不利令她顏麵掃地,對你們嚴懲不貸。
那大人豈不是遭受了無妄之災嘛!
“不錯,此事的確大條..嚴重起來甚至會要了老夫的性命!”
胡天德聽後,心有餘悸的說道。
還是你小子靠譜,所以這是你跟你師傅提的建議?
胡天德不由得高看了封祐一眼,這小子還真是心思細膩,處事老道。
倒是個好苗子,難怪自己當初會對你另眼相待。
也算是自己在封天門的一抹眼線了!
“大人明鑒!小的這不是早早就與大人結下了善緣,所以第一時間並告之我師父此事,我師父聽後立刻快刀斬亂麻解決完叛徒後便離去了!”封祐順杆上線的說道。
“沒別的了?”
胡天德聞言有些不死心的追問道。
“當然有,我師父的意思呢..日後大人您若是去了上界一定要去找我師父..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反正今日天妖武宗之事大人您睜隻眼閉隻眼就完事了唄!”封祐壓低聲音對胡天德悄悄說道。
“你當然沒事,但是他必須死!今日之事絕不可以有第三人知道..讓他成為今日之事的替罪羔羊也很合情合理!”胡天德點了點頭,卻忽然將矛頭指向了薑長空。
雖然封祐很聰明,但不代表胡天德是瞎子。
他從始至終都在暗中觀察著薑長空,如果他敢有任何舉動,胡天德都會在第一時間殺死對方!
眼下,封祐為他搭橋鋪路,他自然不會對封祐做什麽。
但薑長空全程都在場,自然是不可以留下的。
更何況,胡天德能夠身為監察使自然不是傻子。
不會因為封祐幾句話,就當先前的事情完全不存在。
天妖武宗之上存在著隔絕琉璃界的獨特空間陣法,以逃避監察使的監察,這一點胡天德早就知道了。
隻不過當初有旭日妖皇坐鎮,再加上琉璃女帝對此也沒有說什麽。
監察使們自然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算是賣他旭日妖皇一個麵子。
可如今,旭日妖皇都出事了...天妖武宗自然也就沒有了情麵。
再加上眼下天妖武宗幾乎毀於一旦,亂成一鍋粥..胡天德身為監察使沒道理坐視不管。
自然是要從中分一杯羹,那麽除了封祐之外..那個氣勢驚人的青年必須死。
因為胡天德從他身上捕捉到了非比尋常的氣息,同時還有一抹非常熟悉但一時間卻又想不起來自己曾在哪裏見過這個家夥。
不重要了,反正馬上他就要從世間被徹底抹去了。
“大人..他可是我的盟友,留著他可有大用處!”
封祐聞言,立刻對胡天德求情道。
“什麽大用處?”
胡天德眉頭微微一挑,我要殺的人是不可能因為你任何的理由而停手。
除非有足夠的利益作為吸引...
“他是瀾滄宗的長老,隻要大人願意..他可以隨時為大人效力!”
封祐立馬拋出了一個極具**的條件,同時對薑長空使了使眼色。
後者對此,卻隻是平靜的點了點。
壓根就沒有任何的誠意,甚至都懶得搭理封祐。
更加沒有將胡天德放在眼裏的意思..
但胡天德聽後卻麵露意味深長的笑容“你是瀾滄宗的人?那你可知道瀾滄宗最近發生了什麽?”
“發生了什麽?”
薑長空平靜的反問道。
“放肆!本大人在問你,你竟敢不識好歹?”
胡天德作勢,大為不悅道。
一旁的封祐見狀連忙做起了和事佬“大人是在問你,最近瀾滄宗是否發生了什麽大事?”
“沒有,如果非說要有那就是鏟平了幽暗結界!”
薑長空看了封祐一眼,輕描淡寫的說道。
“好大的口氣,幽暗結界是何等存在,竟在你口中如此不值一提!”
胡天德聞言,不禁冷笑連連。
同時,再一次上下掃視著薑長空打量起來。
這小子..不對勁!
“以瀾滄宗的實力滅掉幽暗結界並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吧?”
薑長空仍舊是保持著傲嬌的口氣反問道。
“真的滅了?”
胡天德有些不相信的追問道。
“嗯..連他們的主子都被我們給滅了!”
薑長空認真的回答道。
“這就難怪先前上麵傳令說秦幽意圖背叛,近期會有大動作,讓我等前去緝拿..可最終又不了了之,如今看來卻是那秦幽自己搞砸了啊,不過你們瀾滄宗也不可能平安無事才對,為何時候沒人追究了?”胡天德砸吧了一下語氣陡然一變。
“我怎麽知道?”
薑長空無語的反問道。
“真是好大的脾氣,竟敢對老夫如此不客氣?既然你瀾滄宗不聽話,那麽今日就先拿你開刀!今日之事,就由你這瀾滄宗的家夥負責!”胡天德徹底被薑長空的態度惹怒,麵露殺意道。
“大人,話雖如此!可最終結果還是好的呀..至少沒有到最壞的哪一步!而且有了他,我們還可以對瀾滄宗下手!”
封祐試圖繼續說服胡天德。
“哼,那又如何?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出了這等事老夫無論如何都要向上界交代,否則如何平息眾怒?即便過了我這關,也得看他們幾個的意思,這小子今日注定要跟我走一趟”胡天德擺了擺手,顯然並不吃封祐這一套。
同時,他的話語中也透漏出了..要讓薑長空當做替罪羔羊的意思。
而且..琉璃界可不隻有一個監察使。
“可是...”
封祐聞言,頓時麵露難色。
“沒什麽可是,老夫願意保你一命已經是用盡了你封天門祖上與我三生門的情麵!但這個家夥休想..瀾滄宗是絕對不可以起死回生的!”胡天德一把打斷了封祐的話語,視線鎖定薑長空透露殺意道。
“不知我瀾滄宗怎麽你了?”
薑長空早就發現胡天德在打量自己,此刻也是直接選擇硬剛。
他可學不來封祐那一套卑躬屈膝..諂媚討好。
更何況,對方根本一早就注意到了自己,絲毫不打算放過自己的意思。
“瀾滄宗背叛女帝意圖霍亂琉璃界以被女帝下旨清除,..你作為瀾滄宗的一份子自然不可能獨善其身,乖乖拿命來!”胡天德掃了薑長空一眼,義正言辭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