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開殺戒!”

洪音如鍾,聲浪雷霆,在武戰台猛地散去。

一抹威壓隨著颶風蔓延而開!

這一刻,許流蘇白衣獵獵,長槍在手,宛若一尊不敗戰神。

“許流蘇,許流蘇...”

趙司命最先反應過來,震驚地看著被一槍捅死的司馬衝。

司馬衝最後的表情是恐懼,驚駭欲絕的恐懼。

胸膛一道血口,凝著泉湧鮮血,死相猙獰。

眼睛還睜開著,死不瞑目。

“啊——!”

趙司命嚇得兩腿發顫,拚命怒吼著:“他殺了司馬衝!殺了,殺了,虎陽城的司馬衝死了...”

淩越雙眼也是閃過濃濃凝重。

太快了。

真的太快了。

以至於他們震驚地時候。

司馬衝已經命喪槍下。

“別著急。”

許流蘇舔了舔嘴唇,眸間殺伐如嗜血利劍,兩道筆直的鋒銳目光落在趙司命與淩越身上:“你們都得死...”

踏!

說完。

許流蘇白靴狠蹬地麵,哢嚓踩出深坑。

身形如展翅的鵬鳥一般,伸開雙臂,緊握長槍,朝二人暴衝而去!

“擋住!”

最前方淩越頓感心頭壓力如山。

白衣身影的氣勢就好像雷霆山嶽一般,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可惡,給我擋!”

“重狂刃!”

重狂刃,乃是淩越武魂。

而且衍生重狂刀法,堪比四品中階武魂。

可以說二十五名弟子中,淩越的武魂品級最高。

哢嚓!

漆黑大刀高舉天空,隨著淩越暴喝下落。

那大刀真元狂噴,繚繞刀刃同時,幻化出了一抹五丈長,半丈寬厚的驚天刃芒。

在天空中宛若奪命勾魂的利器,遮天蔽日,猶若烏雲滾滾。

力量幾乎達到了二兩千斤。

全場看到這一幕皆是躁動驚呼,之前的淩越居然有所保留。

就是武戰台、

聖乾武府、

百宗、

靈天閣都注視這場戰鬥。

“死吧!”

驚天刀芒朝前衝許流蘇的頭頂狠狠劈下。

頓時狂風驟起,武戰台石屑飛揚,勁氣激射帶過的氣流如刀般割碎虛空。

“死?”

許流蘇俊逸臉龐掠過一道冷笑:“蠢貨...”

許流蘇手掌猛然一拍,大羅天槍猶若金色閃電般朝著漆黑大刀飛射而出!

“六階大羅金身。”

“槍決【羅魂槍花】。”

“【金羽】銘文!”

緊隨,許流蘇冷峻臉龐浮現一抹冷笑:“一重槍意!”

轟轟轟轟轟!

大羅天槍沒入刀罡,如千軍所破的一抹金色雷霆。

勢如破竹,千裏直驅!

金羽銘文開啟,一雙鎏金赤翼在槍龐展開。

六道【羅】字接踵而至。

四千斤!

淩越嘴角的陰冷笑容驀地凝固。

刀芒不斷被轟碎,不斷被抽飛。

就連他手裏的重狂刃也發出啼血般的顫抖。

重狂刀,在畏懼大羅天槍!

“啊——!”

淩越手中重狂刀不斷在抖,將他手指直接攪碎,露出森森白骨。

哢嚓。

重狂刃飛了,淩越的瞳孔卻猛然緊縮,再抬頭,卻發覺喉嚨不見了,他猛地朝下喃喃看去,一抹幽深的血窟窿在脖頸出現,黑乎乎的鮮血粘稠滴落,一滴滴在武戰台賤撒...

“不..荷荷赫赫...不可能...”

淩越眼裏茫然,到死都不明白,他乃霸天城、淩越。

數十年的傑出弟子。無人爭鋒。

現在,卻被許流蘇一槍給殺了...

直到淩越屍體倒地,斷絕生息後。

全場陷入了一陣空寂令人悚然的寂靜...就好像周圍沒有人一般。

轟轟轟亂跳的心髒在百姓心中狂跳。

卻在這時,許流蘇手掌一收,天槍回手,金芒,白衣,臉龐染血:“你...是自廢修為,還是讓本少直接殺了你?”

“咕噥...”

趙司命害怕了,不禁倒退一步,差點掉下武戰台。

“不,不,不,這不可能啊...你怎麽會這麽強大...”

許流蘇眉間一片淡漠:“本少不願意等人,更不願意等你說廢話...”

“我。”

趙司命靈鸞弓緊握,指節泛白,不停喘息。一咬牙,狠色閃爍:“我乃是天極城城主之子趙司命,我爹是天極城城主,趙炎良,你殺了我,就要承受天極城怒火。天極城乃比歸元城更加富饒,你...你!”

然而...

卻見一道鬼魅身影腳踩一道道猙獰鬼臉,刹那便來到趙司命身前。

望著那俊逸卻凝結殺意的臉龐,趙司命肝膽俱裂,剛要逃跑呼叫。

卻被槍芒直接捅穿胸膛,心髒碎片混著鮮血在槍尖流淌。

“不...”

迄今。

司馬衝、淩越、趙司命、在聖乾武府和歸元城百宗麵前...

死!!

林天明本以為三個人殺許流蘇易如反掌。

坐等好戲。

卻沒成想許流蘇殺人如此狠辣!

竟然比他還要狠!

“許流蘇...”

林天明站了起來,背負雙手,那眼神卻犀利如鷹隼,盯著獵物露出一抹殘忍嗜殺之意:“你...想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