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地停留了七天時間,張子楓還是放心不下落鳳城的情況,準備啟程返回。
辭別了父親和北王,張子楓帶著甄如夢剛想走人,一名侍衛快步的王宮大殿,道:“北王殿下、大將軍,一支約十萬皇朝大軍,正在逼近我們北地邊界,打出的旗號……是討逆。”
臥槽!不是說好了從今以後互不隸屬,自成一家了嗎,怎麽還有討逆的旗幟?尼瑪,皇叔說話不算數,這是要武力奪取北地的征兆啊。
北王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十萬大軍對北地來說,是很恐怖的數字。這等於是他手頭上所有的力量數字,可是,他的兵要駐守各座城中,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和對方抗衡啊。
張子楓嘿嘿的冷笑兩聲,道:“還真沒看出來,咱們不去攻擊他們大周皇朝,他們就應該燒高香了,還敢主動上門找揍。殿下、父親,要不我就去他們大營走一圈怎麽樣?”
還不等北王說話,張雄飛大手一擺,道:“這是北地和皇朝的事情,自然由我們自己解決。如果你再插手,反而讓這件事變得更加的難以控製了。難不成,你真的放棄西宗基業,與北地聯手推翻皇朝?”
是啊,難不成真的要調集麾下十數萬大軍過來與大周皇朝一戰?這次戰事,但凡張子楓露麵了,恐怕就不會那麽容易解決了。
“殿下、父親,大涼王的五萬大軍就在咱們王城附近。既然我沒有辦法直接出麵,那就借兵,有這支草原彎刀在,正麵戰場,他們占不到任何的便宜。”
北王顯得有些焦慮,道:“子楓啊,現在大涼王國元氣大傷還沒有恢複。集合兩地之力,也無法和皇朝對抗。如今隻能寄希望於大皇子並沒有覆滅北地之心,否則啊……”
張子楓搖了搖頭,道:“殿下啊,人家打著的是討逆的旗號,你估計人家隻是教訓教訓咱們而已?別逗了,這是要滅國的態度啊。”
張雄飛認同兒子的說法,道:“子楓說的沒錯,討逆的旗號已經說明了一切。我對這十萬大軍倒是沒放在心上,就怕這僅僅是一個開始啊。”
張子楓仰起頭尋思了一會,道:“在不放棄西宗基業的情況下,我可以抽調過來三萬鐵騎。北地有兵十萬,大涼王幫襯五萬,咱們這就十八萬了。如果我和父親聯手,打下整個皇朝不太可能,但是,開疆擴土還是沒有問題的。同時,也能給大周皇朝一個震懾。”
張雄飛有些震驚的看著兒子,他的本意是以防守為主。但是,張子楓顯然是要主動出擊,這和他的想法矛盾到兩個極端。
張子楓看著北王和父親目瞪口呆的樣子,笑道:“挨打不是我的個性,他們既然不守承諾,那咱們也就不必和他們講道理。父親怕我單槍匹馬攪和進來,好,那我就帶著千軍萬馬攪合進來,看他們能夠怎麽樣。”
如果真是這樣,搞不好蒼鷹皇朝因為大涼王國參戰也要卷進來,最終真的成了滅國戰了。
北王絕對不願意看到這種事情,他認真的道:“子楓,如果一旦出現滅國戰……不管怎麽說,大周皇朝是我們趙家的江山,我不願意看到它破落下去。”
張子楓就是看不慣北王這樣的態度,沒好氣的道:“殿下,我叫你一聲七哥,說句兄弟的話。有點出息吧,你要是怕這怕那,還有什麽作為?遲早會被大皇子給滅掉,到時候,你連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北王苦笑道:“妹夫,實力決定一切啊,不是我沒出息,是我們的實力不成。你的幫襯,我當然雙手歡迎。可是,這牽扯著大涼王國,後麵還有蒼鷹皇朝,他們野心如何,你應該明白。”
如果沒有大涼王的五萬草原彎刀,實力大減啊。再怎麽說,北地是趙齊賢的地盤,張子楓也不好大包大攬。
經過再次盤算,他還是堅持自己的主張,道:“殿下、父親,咱們要主動出擊,決不能死守。這會讓他們的氣焰更加的囂張,不利於自保。
皇朝的大軍正在逼近,要進攻,恐怕還得幾天。隻要能夠抗住半個月,我的鐵騎就可以趕過來。到那時,反守為攻擴大地盤!”
張雄飛要守,是因為實力的問題。假如張子楓能夠幫襯三萬鐵騎,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那幫子驕兵悍將,凶暴著呢。
既然定下了調子,整個北地快速的進入到戰時狀態,張雄飛親赴一線邊境,主持防禦體係。張子楓留在王城協調各方,並等待尚武率兵過來馳援。
三天後,十萬大軍抵達天玄城,卻沒有急著進攻。更驚人的消息再次傳來,這十萬大軍隻是先頭部隊,後續二十萬大軍集結完畢,正在全麵向北地推進。
北王這次是真的坐不住了,他現在才真正相信張子楓所說的,之前皇叔祖承諾的,都成了一紙空文,大皇子的目的就是弄死他。以前被軟禁在帝都,是沒借口殺人,如今麽……
張子楓看著北王便秘的表情,真是無可奈何,道:“三十萬大軍而已,還分撥來的,殿下怕什麽?皇朝軍心亂了沒主心骨,人多不頂事的。放心,隻要三萬鐵騎到了,殺奔帝都都不是問題。”
北王歎了一口氣,道:“子楓啊,你要是再這麽刺激人,我可就要吐血了。你的驕兵悍將有這能耐我信,可是,你們幫得了一時,幫不了一世啊。你們要是前腳走了,後腳大哥再來過,怎麽辦?”
張子楓用手指敲了敲椅子扶手,道:“北地的條件也很不錯,隻可惜地小人少。若是有兩倍地盤,情況當大為改觀。外加家父的輔佐,殿下自可無憂。好吧,好人做到底了。”
北王一時間不知道該歡喜還是該歎息,曾經連他都有點看不起的大廢物,此時此刻卻豪氣滿懷,依靠雙手打下了一片江山。再看自己,守成尚且不足,差距啊。
一名侍衛緊張兮兮的跑進來,急聲道:“殿下,大事不好了,有一支隊伍悄悄繞過我們正麵的防線,從西南突然發動進攻,連破兩城,正在向腹地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