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劍魂跟殘劍杜聖說了些什麽,後者自己走人了。
張子楓這個倒黴蛋是沒可能逃出蛇精病小老頭的魔掌,一行人再次上路。這次的目標簡直是慘不忍睹,三千裏的沼澤地,兩千裏的大森林,最後出現的地方,是一座直插雲天,完全被冰雪覆蓋的高峰。
蛇精病小老頭仰望著高峰,笑道:“子楓,喜歡紫電狂羊嗎?”
張子楓狂喜,用手指了指那座一眼望不到頂的高峰,問道:“上麵有紫電狂羊?”
“沒有。”
張子楓立馬就氣抽了,怒道:“祖師,不帶這麽玩人的,要不是打不過你,我現在特想揍你一頓。”
祖師看著他生氣的樣子,還挺樂嗬,道:“你傻啊?戰獸隻有紫電狂羊一種?這山上還有一隻更加強大的戰獸,幾百年前就已經是黃級了。如果幸運,你會撿到寶的。”
說話還帶大喘氣的,張子楓恨死這個要樂抽了的祖師。你說放著好好的皇帝老子不做,被人抓出來吃苦受罪不說,還替蛇精病小老頭解悶了。
怎麽破?
尼瑪!沒辦法破。這個壞老頭不再動用修為之力,抓著他們上山,而是在後麵趕羊一樣,轟著張子楓和婉兒可憐兮兮的沿著光滑如鏡的冰麵往上爬。
爬山不可怕,可怕的是到了晚上還要露宿在冰麵上。張子楓是可以與夜色融合,寒冷沒問題。婉兒倒黴了,整個人都凍成冰棍了,祖師一點都不同情。
張子楓幾次希望利用融入夜色的能力,給予她幫助,隔離嚴寒。於是更倒黴的事情發生了,他被祖師狠狠的踹了屁股,如果不是劍魂死乞白賴的護著,屁股很可能就毀容了……
就這樣,煎熬著爬了五天的時間,總算是到了半山腰的位置。陡峭的山峰,也算是出現了極為難得的平緩地帶。
張子楓剛把身上的長衣給婉兒披上,劍魂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大叫道:“花!這裏有花,好漂亮啊。”
這冰雪最少有一米多厚,這上麵能長出花來?這得什麽境界的花癡,才能夠喊出這種缺心眼的話來啊?
張子楓很不想挪動地方,奈何劍魂驚喜的叫聲,似乎永遠都不會停。沒辦法,他隻能湊過去。
額滴親娘啊,真的有花!這朵花就開在冰麵上,張開的花瓣粉雕玉琢,晶瑩剔透。花蕊則紅似火……還在微微的跳動著,說不出的詭異。
這絕對不是凡物,張子楓抽出星空之劍,準備把這朵花挖出來。蛇精病小老頭沉聲喝道:“你們這是要死啊?就因為寒冰豔陽盛開,我們才有機會抓住戰獸。
你們要是把它挖走了,那就什麽都沒有了。”
陰陽怪氣的,他才要死呢。這段時間,張子楓真的被祖師給折騰散架子了,精神肉體雙重折磨啊。
包括劍魂,也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仰著小下巴閃人。
張子楓鬱悶了一會,還是忍不住的問道:“祖師,弄完了戰獸,是不是這次修煉曆程就算是完事了?”
“想得美,現在唯一能夠威脅到你們的啟功皇朝,正在和萬丈光那個癟犢子鬥法呢,無暇旁顧。趁著這個機會,還不得好好的折騰折騰你?”
張子楓一頭摔倒在雪地上,氣得半死的道:“我家裏還有老婆孩子呢……”
“就你那野蠻郡主外加坑蒙拐騙的千幻?還是不用惦記了,她們玩得會更開心。至於小小兔崽子,目前為止,皇朝唯一繼承人,所有人的眼珠子,活得滋潤著呢。”
張子楓一骨碌身,剛想站起來,蛇精病小老頭做出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側耳聽了聽,低聲道:“戰獸出現了,接下來看你的了。”
啊?
合著祖師爺是過來看熱鬧的,根本就沒打算出手幫忙。
張子楓這個氣啊,卻又不想錯失這麽好的機會。他活動了一下手腳,握緊手中的星空之劍,悄悄的趴伏在雪地裏。
沒過多一會,地麵開始出現輕微的震動,一道雪白雪白的影子,一點點的出現在視線當中。
那是一個什麽東西啊?看上去有點像獅子,身體覆蓋著雪白的長毛,幾乎要垂在地上了。雙眼卻火紅火紅的,像是擁有延燒不盡的燃料。
是老虎嗎?也不像老虎,個頭相差太大。張子楓感覺呼吸都在痛,他挪動了一下身子,做好隨時衝出去的準備,耳邊卻傳來蛇精病小老頭的聲音:“小心,它會飛。”
麻痹,這麽大的戰獸能飛的起來嗎?再說,翅膀在哪裏啊?
“這東西叫冰火魔天獸,冰是它的身體,火是它的靈魂。生在九天冰魄,長在地獄炎火,所以,擁有魔族血統,是沒可能幻變人形的。但是,一旦升到天階,幾乎再沒有可以匹敵的了。”
祖師爺總算開始說人話了,張子楓也算是對這家夥有了一個初步的了解。能不能幻變人形無所謂,這貨就算是有那能力,恐怕也醜的要死,就別影響市容了。
“冰火魔天獸吞噬了寒冰豔陽,會進入到升階期,實力降到最弱,且無法飛行。你趁機殺過去,借用神跡的力量,用我教過你的翻天印印刻在它的額頭,這就算是成功了。”
“天還沒黑呢……”
“你過來,我絕不打死你!笨蛋玩意,不會等到天黑動手啊?”
好吧好吧好吧,又被蛇精病小老頭刺激了一下。
冰火魔天獸緩慢的走到寒冰豔陽前,伸著鼻子使勁的嗅了嗅,花蕊上的火焰,呼的竄起七八米高。可是,周圍的冰雪竟然沒有一絲融化的跡象。
火焰一點點的恢複原狀,冰火魔天獸火紅的眼珠子裏顯露出貪婪的神色,張開血盆大口,把臉盆大小的寒冰豔陽連根拔起,吞進肚子裏。
瞬間,這貨的身體被厚厚的寒冰封凍,一道光光,包裹住寒冰,冰火之間毫無道理的和平共處,互不影響。
祖師爺這次急了,低聲喝道:“子楓,快上去,這畜生已經達到玄級,再不動手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