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現在,張子楓倒不是不相信那個蛇精病小老頭,而是擔心,一旦他離開了,兩個兒子的安危就是個問題了。很顯然,金羽燕尾就是想要給他們製造麻煩,製造混亂,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可不管誰是誰,隻要能夠知道大規模的動**,就可以任意出手。張子楓的兩個兒子,就成了對方眼中的肥肉。
可是,劍魂肯定想不到這件事情上,她的表情有一點點暗淡,默默的從這裏走了出去。張子楓倒是很想把事情說清楚,奈何一旦說清楚了,劍魂就不單單是心情不好的問題了,恐怕會寢食難安的。兒子被人威脅,這還了得?
等所有人都離開了,韓晴快速的又溜了回來,道:“子楓,剛剛我怕端木姐姐和劍魂姐姐擔心,所以,沒敢說。兩個孩子應該提前一步接回來,在我們的眼前,最少安全上會更有保障。不然,一旦有什麽意外,那就真的麻煩了。”
張子楓歎了一口氣,道:“兩個孩子在祖師的保護下,暫時還是安全的。如果弄回來,說不定,對方的臥底會針對我們這些人下手,到時候,咱們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的話,才真正亂了呢。更可怕的是,他們來了,我卻弄不出承恩聖果,你覺得,會發生什麽事情?”
張子楓的表情很苦澀,耐心的說著。
韓晴的表情也變得苦澀起來,道:“真是關己則亂,一想到兩個孩子,我這心裏就沒有了冷靜。你說得對,孩子肯定是對方攻擊的目標,要是弄到這裏來,他們一定會時時刻刻的潛伏在咱們的附近,這樣一來,情況會更加的糟糕。算了,兒孫自有兒孫福,說不定,這對他們來說,也是一種曆練。”
兩個人都沉默下來,看來,一個承恩聖果突然出現,雖然給他們帶來了很多的好處,同事,也造成了金羽燕尾不惜一切代價,也不能讓張子楓消停下來的行動。隻有鎮魔塔一層和星辰大陸上亂起來,張子楓就沒有辦法安心的修煉。在這個機會裏,人家能夠從容的分析承恩聖果的特性,並尋找破解之道。
一陣急促而沉重的腳步聲中,血魔從外麵走進來,道:“魘魔傳人,莽勇那邊傳遞過來消息了,給您傳遞假消息的家夥找到了。可惜,這家夥的嘴硬得很,什麽也沒說,最終,還咬舌自盡了。莽勇特意發來飛羽傳書請罪呢。”
張子楓本來就沒有想過,會在這個小蝦米身上得到什麽有價值的東西。聲音有些沉悶的道:“算了,你飛羽傳書給莽勇,這件事放下吧,死了就死了,他不可能掌握什麽有價值的秘密。現在的問題是,整個鎮魔塔一層,必須都保持十二分的警惕,絕對不能夠被人所乘。
另外,因為我們的人手十分的有限,你通知所有的座主,城市的防禦,全權的交給他們了。假如發現臥底鬧事,能殺就殺,殺不了以保存實力為主。注意,一定要確保不要亂。”
血魔應了一聲,轉身離開。幾乎是擦肩而過的,亡魂又從外麵跑了進來,道:“魘魔傳人,一個非常不好的消息,金羽燕尾突然發飆,不但對第二層的肅清成功的完成,還對第三層進行了肅清行動。根據我回來時候的情報,第三層大部分戰事都已經結束了,金羽燕尾占據了壓倒性優勢,最多三五天,就會徹底掌控鎮魔塔第三層。”
馬勒戈壁的,這些消息是一個比一個令人崩潰啊。鎮魔塔二層被清洗,這個並不出張子楓的預料。可是,這麽短的時間,連第三層也被清理,就不能不讓人好好地尋思一下金羽燕尾的真正實力了。最要命的是鎮魔塔二層、三層都被這個死對頭控製之後,張子楓算是徹底與其他邪惡之靈失去了聯係,就算是有人想要幫助他,也已經沒了這樣的機會。從現在開始,他們隻能夠自力更生了。
好在還有一個承恩聖果能夠起到一定的震懾作用,短時間,這裏不至於直接崩潰,算是給他們留了一個喘息的機會。可是,這樣的喘息機會又可以持續多長時間呢?張子楓無法判斷,更沒有辦法控製。
亡魂見張子楓不吭聲,大體上已經明白了一些,道:“魘魔傳人也無需這麽有心,雖然我們和外麵看上去失去了聯係。可是,血屠他們還在,這些二貨是不可能停止好戰風格的,三層堅持不住,他們就會去鎮魔塔第四層鬧事,總之,這些家夥永遠不會安分下來。那麽,我們存在的消息,就一定會不斷的被人知道。”
張子楓苦笑著到:“我這樣自我安慰,是不是有點傻乎乎的味道?他們出現在任何場所,固然能夠表達,我和赤炎的意誌。可是,金羽燕尾就不會對外宣稱,我們都已經滅亡了,他們是無家可歸的孤兒?”
亡魂桀桀的詭笑道:“這個不可能,嚇死金羽燕尾,也不會在現在這個時候說,魘魔傳人和炎魔後人同時遇難了。鎮魔塔中,他的勢力是強大的嚇人,卻也沒有到可以輕易的改朝換代的地步。隻要這種時機不出現,金羽燕尾就必須承認,二位都在,活得挺滋潤。”
張子楓一臉苦笑的看著對方,道:“你認為我們活得還挺滋潤?算了,他們愛怎麽說怎麽說,咱們該怎麽過還得怎麽過。不過,亡魂,從現在開始,你不能再親身涉險的去鎮魔塔二層或者三層了。情況十分的凶險了,那幫家夥時時刻刻都希望我們滅亡。你身份不一般,對自己的安全就更應該注意了。”
亡魂亡魂忽然之間,有一點說不出的小感動,匍匐在地上,誠懇的道:“魘魔傳人,你的關心愛護咱心領了,可是,在這樣風雨飄搖的時期,我們對外界情況的掌握,必須要及時準確,才可以麵對現實,及時的做出各種準備和反應。那幫小兔崽子們,幹的雖然不錯,卻還是讓人不放心。所以,咱覺得,隻要不死,就不能夠脫離自己的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