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楓手腕微微一震,轟然巨響中,萬千七彩花瓣全部崩碎,那道衝天而起的光柱,在這一刻也是斑駁寥落,隨時都有可能崩塌掉。城頭上一陣驚呼,所有人瞪大了眼睛。張子楓是什麽境界,大家是一清二楚。可是,他現在表現出來的實力,簡直超乎了所有人的預料,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那人也沒有想過,一招就露出敗像。駭然當中,他向後退了一步。一瞬間,那道光柱傳來吱吱嘎嘎的怪響,隨之,轟然倒塌。這一切來得實在是太快了,根本不給人一個緩衝的時間,這一下,別說是城頭上的人了,就是他帶來的金羽燕尾的高手們,也都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本來,他們還試圖避開四麵八方激射而來的弩槍,直接撲上來。現在,這種心思明顯動搖了。
張子楓同樣沒有想到,一招之間竟然起到了這樣的效果。他驚訝了一下,那股子霸氣自然而然的噴薄而出。麻痹,看來,綜合各家之長的玄門,果然不容小覷。眼前這個家夥應該是道尊境界,嘿嘿,他已經唬不住人了。
兩個人再次對視,氣勢是此消彼長。張子楓的臉上,總算是露出一絲淡定的笑容。從現在開始,他似乎不需要僅僅依靠著不死永固和天殺符,來僥幸的穿梭於戰場上了。來人的目光明顯出現了震驚,再次僵持,他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不得不說,現在,雙方完全是憑借實力在對抗,假如張子楓把承恩聖果弄出來,他更是沒有活路了。
張子楓微微揚起頭,冷漠的道:“我已經選擇毅然決然的態度,從鎮魔塔當中完全的退了出來,咱們雙方的恩怨,就此也應該就此作罷了。因為,從那一天開始,我們雙方就不再由直接的衝突,每一個人經營著屬於自己的一塊地盤。可是,你們三番兩次的過來鬧事,真的認為我們就是好欺負的,你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那人的臉色一點點的凝重起來,看著張子楓那張年輕得要命的臉,緩緩的道:“你應該很清楚,我們雙方的戰鬥是不可能結束的,除非是有一方徹底被消滅。而且,你沒有資格大言不慚的說什麽與鎮魔塔再沒有任何的糾葛,血屠他們逃出了鎮魔塔,被你們保護起來,這算什麽?張子楓,我承認你進境驚人,可那又怎麽樣?難不成,你想要用星辰大陸這枚雞蛋,去死磕鎮魔塔這塊石頭?”
張子楓不屑的道:“沒錯,我們星辰大陸在你們的眼中,實在算不了什麽。但是,我們有著龐大的疆域,有著數不盡的人,你們就算是殺出來,想要奪下這塊大陸,乃至控製每一個角落,都是不可能的。你們有那麽多人嗎?嘿嘿!如果你們真的那麽有能力,恐怕早就衝出來了,而不是專心致誌的盯著鎮魔塔高層。
另外,恐怕你們現在在鎮魔塔高層的戰鬥也是異常艱辛吧?不然,怎麽會吧鎮魔塔一層裏麵的人手抽調一空呢。”
那人不置可否的看著張子楓,道:“以前怎麽樣,這都不重要了。但是,從今天開始,主公是絕對不會再放過你們的。張子楓,一個卸掉雙尊光環的家夥,你真以為還能像以前那樣的呼風喚雨?沒有了邪惡之靈的支持,你就是一坨屎!”
色厲內荏還是擁有了必死之心?張子楓目光玩味的看著對方,臉上的笑容一點點蔓延開來,道:“本來,我打算讓你回去傳遞個消息,現在看來,必須弄死你了。因為放不放過你的結果是一樣的,我就沒有必要再做出其他選擇了。老東西,今天你已經回不去了。”
那人聽了這話,目光明顯抖動了一下,隨之,快速回頭看了一眼。麻痹的,帶來的幾千人,扔下來數百具屍體,正在狼狽的向鎮魔塔巷道口逃去。在密集的弩槍的攻擊下,他們幾乎沒有時間撲上四座城堡的城頭,不放棄,那就是找死。可是,他們這次逃跑,竟然沒有一個人在意首領還被撇在帝都城下。他這心裏暗自歎息了一聲,一隻手緩緩的握緊。
他緊張了!張子楓的瞳孔快速的收緊,夜幕像是從天而降的紗帳,輕飄飄的淹沒了方圓一百米的範圍。
星星點點的光芒,不是從天幕上形成的,而是從地麵上緩緩的生氣,眨呀眨的星芒,是那麽恬靜,如此迷人的景色,卻讓那人目光中充滿了驚駭。
麻痹,那一顆顆升起的星星,在他的眼裏,就是數不盡的殺機。而這種殺機,正在快速的凝聚著。張子楓臉上帶著淡然的笑容,目光柔和的看著對方。感覺上,他真的把心情完全的融合到這淡淡的夜幕當中來。
那個人如坐針氈,他開始快速的向後退去,希望能夠盡快的從夜幕當中走人。可是,他發現,後退的每一步,都會引來無數的星光對他的注意。整個天幕的星光開始快速的移動起來,隨之,第一顆星星帶著濃烈的火光衝天而降。隕石攻擊!
張子楓的臉上依舊帶著淡然的笑容,對隕落的星星,並沒有任何的驚訝。這還不算,由於那人為了規避流星的攻擊,腳步明顯出現了散亂。如此一來,引動更多的星星從天空中墜落。隕石劃破大氣層發出了刺耳厲嘯聲,實在是令人肝膽俱碎啊。更可怕的,還不止於此,以那人道尊的境界,百米範疇早就應該跑出去了,可是,無論他怎麽逃亡,周圍都是無盡無休的夜幕,哪有光明可以尋覓啊?
轟隆隆的巨響,伴隨著整個大地的震動,一顆顆流星沿著那人逃命的軌跡,不間斷的砸下來。
不得不說,這個老東西的實力確實不容小覷,雖然看上去狼狽不堪,卻在數十顆流星當中硬是穿梭出一條安全的路徑,竟然沒有被砸死。
張子楓微微搖了搖頭,淡淡的道:“這麽玩下去,實在是太浪費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