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狐離開不久,許老板就虛脫了一般地倒在了椅子上,臉上掛滿了茫然。
沒理會這個貪財的家夥,蘇葉長長的吐了口氣,而後看著俏臉帶著青色的上官雨燕,“伯母,差不多玩夠了吧,可以回去了不?”
“啊啊啊啊!!!我居然輸了!”
上官雨燕煩躁地不斷揮拳擊打著空氣,好一會兒後才發泄完心中的怒火,悻悻地哼了一聲,“哼,蘇葉聽我的,明天中午給對方的飯菜裏下瀉藥。”
蘇葉大汗,要不要這麽卑鄙?
“哎呀!都一點了,熬夜皮膚會變差的!蘇葉趕緊去開車,我要回家睡覺了!”
上官雨燕剛看了眼手表,趕忙拿起那個做工精致的LV小提包就朝門外走去。
蘇葉倒並沒有第一時間跟出去,而是對身邊的楊應天說了聲,“今天這事不要告訴給那什麽……黑色太子會的小崽子們。我倒要逐一見識下那群無法無天的家夥,看看他們的真麵目。”
“要是他們知道了今晚這件事,哼哼,今後可有你楊應天好受的!”
說著,蘇葉滿是寒意地瞪了楊應天一眼。
後者被嚇得右手一抖,手機摔了出去。
那裏麵一則尚未發出去的消息很是醒目,“兄弟們,我們的教官是個……”
後麵的還尚未打出。
楊應天看了眼上官雨燕的背影,試探性地問了下,“蘇教官,既然你和陳玄道的妻子關係不錯,難不成是第一軍區出來的?”
“恭喜你猜對了,獎勵是三公裏三十公斤負重越野。”蘇葉說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記性好得很,等我到部隊了肯定會讓你補起來的。”
頓時,楊應天擺出了一副苦瓜臉,心裏像是打破了調料瓶般,五味俱全。
喜的是對方居然是從第一軍區那個充滿神秘色彩的軍區出來的,苦的是對方第一天還沒上任就給自己加了一個三公裏負重越野。
“看來張上校還是對上次我們整他的事耿耿於懷,居然從第一軍區找了個高手來管教我們。”楊應天滿腹怨念。
“我這也是為了你們好,多鍛煉身體,早日將那什麽黑色太子會的招牌踢碎,免得給人笑話。”蘇葉語重心長地說道。
楊應天一時間還適應不過來,“蘇教官,我隻求你到時候下手輕點。我倒是不怕,我家爺爺從小時候就開始培養我,但有幾個弟兄他們的身體就不怎麽行了。”
蘇葉並不在意,“放心,有我在,就算是個病秧子我也能讓其生龍活虎起來。”
他有些事倒是沒說出來。
在別人眼中,他蘇葉執教利劍特戰旅純粹是為了和這些紅二代們打好交道,但他自己卻並不是這麽想的。
對蘇葉而言,這件事最大的意義隻有一個。
那就是他,狼牙!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又一次重新回到了軍隊之中!
重新站在了那片熟悉的沙場上!
想到即將重逢的部隊軍旅的生活,蘇葉就難耐心中的激動。
眼前楊應天暫時還不懂的,對他來說如惡魔低語的口哨哨聲,對蘇葉來講是多麽的充滿了懷念。
虎歸深山方為獸王,狼入戰場才顯獠牙!
攥緊了拳頭,蘇葉眼神堅定,“利劍特戰旅?就算你們是一團廢鐵,我也將把你們打造成真正可以出鞘的利劍!”
渝城,深夜。
黑色的大眾轎車在沿江大道上飛快橫行著。
林汐坐在後座,車窗上倒映著她秀美的側臉,琉璃般的眼眸中帶著倦意。伴隨著旅途的漫長,她緩緩地閉上了雙眼。
開車的銀狐此刻右手正持著一個手機,在和某人通電話。
“閣老,我已初步和狼牙建立了聯係,之後將進一步試探他是否還具備對社會的危害性。”
銀狐此時俏美的臉上並無笑意,而是帶著肅然之意。
電話對方響起一道暮氣沉沉的蒼老聲音,“蘇葉……是個極其危險的份子,他心中道德觀念極其淡薄,隨性而為,約束他的永遠不是法律,而是他的本心。但他的本心具備什麽樣的準則,這點誰也不知道。如今陳玄道打開了他身上的枷鎖,放虎歸山。這對社會對國家對人民都是極其不負責任的行為。”
“銀狐你是我姬家最優秀的血脈,家族對你付出了極大的心血,更違背了明麵上的規則,將你送到西方那個地方,和他一樣,接受了那個組織的教導。無論從那一方麵,你都是站在這個世間巔峰的存在。“
”我希望你能和他不同,凡事以國家意誌為行動準則。替我監視住那頭野狼!約束它!必要的時候更得出手殺了它!”
老人說著,重重地“咳”了幾下,而後關閉了通話。
銀狐關掉手機,先前冷肅的麵孔突然再度綻放出了一抹驚心動魄的笑容。
江邊的晚風從車窗吹入,卷起她那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
銀狐伸手,將一縷秀發挽在了耳後,輕聲開口,“爺爺這總喜歡將自己的意願和國家人民相綁定的毛病還是沒改啊~”
車後,林汐原本閉著的雙眼,那修長的眼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如蝴蝶般的美麗。
上官雨燕回到家中,連鞋也沒脫就倒在**酣睡了起來,任憑陳蓉如何拉她,也硬是睡得和頭豬一樣沉重得無法移動。
“蘇葉!!!你看你幹的好事,果然我媽是和你一起出去的吧!”
陳蓉此刻穿著一身睡衣,單薄的衣料根本無法掩蓋住她那誘人的身姿。光潔得如羊脂玉般的肌膚,以及那雄偉的胸圍,瞬間就讓蘇葉有股噴鼻血的衝動,連忙壓下腹部升騰而起的欲火,果斷地移開目光。
“這可是陳首長的女兒!蘇葉同誌,你可不能犯原則上的錯誤啊!”蘇葉在心中對自己反複強調。
“以後要是再我發現你帶我媽出去亂逛,鬼混到這麽晚才回來,你就直接滾出去睡大街吧!”
陳蓉很是生氣地看著蘇葉,後者真是拿塊豆腐撞死的心都有了。
“老板,這是你媽媽她非要跟我出去的啊,不能怪我!”
蘇葉解釋道。
“哼!我管你那麽多,現在我媽她把我的床給霸占了,你說怎麽辦?”陳蓉看著蘇葉,嗔道。
“那不是還有個紫萱的房間嗎?”蘇葉瞥了眼旁邊的房間。
“紫萱她把鑰匙帶走了,如今我手裏沒多的鑰匙打不開門。”陳蓉嬌聲道。
蘇葉無奈了,“那怎麽辦?”
“怎麽辦?我現在隻能睡你的房間了。”
說著,陳蓉就邁著步子朝蘇葉的房間走去。
蘇葉趕緊拉住對方的手臂,上麵傳來的嫩滑感覺不由讓其心神一**,連忙念了幾句三字經才平複下來。
“老板,你睡我的房間這不是引我犯罪嗎?”蘇葉盡量不去看對方此時胸部那睡衣掀開的口子,嗡著聲音道。
誰知,陳蓉俏臉一紅,沒好氣地給了他腦袋一個板栗,“你小子想什麽齷齪東西?我睡你的床,你肯定就得去睡沙發啊。”
“啊?”蘇葉震驚了。
萬沒想到上官雨燕剛來的第一天,自己就得去睡沙發?
“啊什麽啊?啊你個大頭鬼!”
陳蓉嗔罵一聲,美目一白,然後就重重地將門給關上了。
留下蘇葉站在門外,鼻子還被碰了一下,止不住地叫疼。
進了蘇葉的房間,陳蓉卻突然背靠著門,俏臉升起緋紅,如小女生般害羞了起來。
“這就是蘇葉的房間?”
陳蓉抿了抿唇,芳心如小鹿亂跳,開始打望蘇葉的房間各處。
“這家夥雖然平時色頭色腦,但某些時候卻還是很可靠。”
回想起蘇葉之前在張家為了自己強勢霸道了直麵張泰鬥,怒斥張家眾人,那一幕幕的畫麵。
陳蓉嘴角不自覺地勾起,“哼,之前還騙我說是家裏妹妹沒錢上大學才來我這店裏打工,明明那麽厲害,不就是想故意接近我……”
這樣想著,陳蓉忽然覺得自己的臉發燙得很。
“哼哼,平時就對他的房間很是好奇了,今天終於大膽地找了這個機會。”
想著楊紫萱之前告訴自己的,關於男人的房間的種種。陳蓉愈發緊張,但很快就被眼前的一幕給驚訝到了。
隻見蘇葉的房間除了一個掛在陽台上的白色襯衫以外,居然再無其他多餘的東西了!
“這家夥平時就住在這種地方嗎?”陳蓉愕然了。
她此刻內心的羞意少了許多,走到蘇葉的**,伸手在床鋪枕頭下麵摸了摸,但依舊沒有感受到絲毫物品。
“紫萱不是說男人的這下麵都藏著什麽小黃本的嗎?”
陳蓉搖了搖小腦袋,最終也沒想明白,隻好躺在了蘇葉的**。
“這家夥未免也太樸素了吧。”
刹那間,她腦中莫名閃過了一個念頭。
“噗通——”
她連忙翻身,然後看了眼蘇葉的床底。
果然,就在那裏麵發現了一個銀色的手提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