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鳥三號、菜鳥四號。”
蘇葉看了眼這對雙胞胎,眉頭微挑。
陸家的人?
他對陸家有些印象,原因是張太祖八十大壽時,陸家有個人來過,張太祖對其態度很是親昵,想來也並不簡單。
陸景、路源倆兄弟相視一眼。彼此心生怒火,額頭青筋鼓動。
怎麽這代號又變回來了?
地上正在做俯臥撐的崔錚和秦天二人眼裏則帶著幸災樂禍。
得,現在成菜鳥四人組了。
簡單認識了下這群太子黨們,蘇葉也算是明白了他們為什麽如此飛揚跋扈,難以管教。
其中家裏背景最差的都是張太祖身邊的警衛員,最好的更是大得有些嚇人。
加上這群二代要麽有個厲害的哥哥,不用努力上進繼承家族基業;要麽是家中獨子但又身體孱弱,長輩們都擔心受怕害怕出一丁點毛病。
也難怪就連張懷忠都管不了。
忽然就在這時,水泥操場外有一隊穿著黑色短襯衫的軍人揮灑著汗水徑直跑了過來。
頓時,蘇葉就瞧見身前這群紅二代們的眼神有些不對勁了。
那隊路過的軍人也是詫異地看了眼蘇葉,其中一人語氣嘲諷地說了句,“果然是群廢物太子黨,現在連教官都成關係戶了。”
蘇葉站在原地,雙手負後,麵上不動聲色。
而後這隊身材精悍的軍人頭也而不回地離開了,好似是要前往郊外實戰演練場的位置。
見到蘇葉居然沒反應,崔錚一夥人不免把這個新教官看低了幾分。
“媽的,真是一個軟蛋。”
秦天皺了皺鼻子,在心中罵了幾句。
崔錚也是眼神微眯,他向來崇拜強者,可不想讓一個軟骨頭裝模作樣地當自己教官。
這時,蘇葉開口了,“我來這裏之前聽說你們在部隊裏被人叫做黑色太子會?”
“報告教官,沒錯。”
崔錚眼裏帶著不爽的意味,道。
“很好,看來你們還是有自知之明。”蘇葉頷首,隨後自語失笑道,“黑色太子會,黑色太子會……真是難怪被人這般取笑。”
見著他這副神情,崔錚一夥人當即就升起了一團怒火,但麵上依舊強撐著,盡量不顯露出來。
蘇葉道,“不妨實話告訴你們,我在這裏的任期隻有四個月。無論現在你們什麽樣,但在這段時間裏,我會全力教導你們。免得以後別人說我狼……老貓教出來的兵不行!”
有那麽一刹那,蘇葉差點就將狼牙二字說出了口。
但眾人可沒注意這點,尤其是崔錚更是在心中冷笑,“哼,等不到四個月了,今晚勞資就找人把你變成一隻死貓。”
看了眼手表,蘇葉道,“時間不早了,我今天有事,就先解散吧。”
聞言,眾人都在心裏喘了口氣。
水泥平房的換衣室中。
“媽的,今天做了這麽多俯臥撐,都快把勞資的腰給累斷了。”
秦天罵罵咧咧地扭了扭腰,手臂也是酸脹無力。
崔錚雙腿呈外八字地端坐在板凳上,坐姿霸氣,眼神寒厲,“秦天,你今晚趕緊去你爺爺房間裏調取一下這個老貓的資料,我們動手前還是先把他的底子摸清了來。”
“我爺爺的房間嗎……”秦天想了想,然後點頭,“好!崔哥放心,我一定完成。”
花澤風從換衣櫃裏取下一條毛毯,一邊擦拭身上的汗液一邊淡淡開口,“這個教官有些不一樣,你們注意到先前張懷忠看他的眼神嗎?”
崔錚皺起了眉頭,這點他倒是沒注意,“什麽眼神?”
“敬佩,尊崇。”
花澤風說完,就走出了換衣室,同時道,“你們要幹嘛就自己做吧,別把我牽扯進去就行。”
待他走後,秦天麵色怪異,“花澤風這家夥什麽鬼啊?他是怕了不成?”
倏地,崔錚想起了什麽,朝著旁邊楊應天招了招手,“楊老弟過來一下。”
“怎麽?”楊應天不解地走了過去。
崔錚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我問問你,關於這個老貓,你是不是之前就知道些什麽?”
瞬間,楊應天眼中閃過一絲遲疑,他猶豫著不知該如何開口,“崔哥……這……我隻能告訴你這個新教官和以前那些真的不一樣。“
說完,他也跟著花澤風離開了。
“艸!這小子三心二意的,以後還想不想跟我們混了?”秦天低罵一句,“還二郎,勞資就覺得那個教官對他不一樣!”
“不用管他們,那新教官再厲害,實在不行你忘了我那個哥哥?”崔錚沉聲道,說起他那個哥哥,臉上有種淡淡的自負。
秦天也是放下心,道,“對!崔哥還有那張底牌的。”
崔錚又叫來那對陸家兄弟,“你們兩個今晚去找幾個退役了的,身手好點的兵,最好是野戰軍裏出來的。等咱摸清那家夥門路了,就去他家裏弄他一下,搞的他明天下不了床最好!”
陸晨、陸景二人點頭,“好的,崔哥,我們等會就去找人。”
吩咐完眾人,崔錚這才站起身來,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不過一隻區區野貓,也配在我麵前裝?看我怎麽安排你!”
“真的不能住下嗎?”
四層建築樓裏,張懷忠看著麵前就要離開的蘇葉,濃眉卷在了一起,說道。
蘇葉道,“張上校,你又不是不知道陳首長的那位如今就住在店裏,每天指名點姓要我為其做菜才行。”
聞言,張懷忠苦笑道,“上官雨燕在我們圈子裏名氣還挺大的,畢竟是上官家的女人……好吧,我待會派人送你一下。”
而後又問道,“那明天早上你準備何時過來?”
“七點吧。”蘇葉道。
“好。”
離開建築樓,先前那個接送蘇葉的寸頭軍人滿臉激動地走了上來,剛要開口,“狼……”
蘇葉直接開口打斷,“別,我現在的代號是老貓。”
後者深深吸了口氣,向其敬了一個軍禮,“在俺心中,你永遠都是華國的軍神狼牙!”
為蘇葉尊敬的打開車門,後者開著吉普朝著鎮南軍區外邊駛去。
路上,他難掩心中的話語,不時透過後視鏡看著後座那個黑發青年,“狼牙隊長,俺以前當兵的時候在第一軍區服役過一段時間,之後才被張太祖調到鎮南軍區來的。”
“當時俺們的班長,每天夜裏都會給俺們講關於你的事跡。”
“一五年的克拉島全球特種兵大賽上,美帝那邊克扣咱華國軍人的裝備,硬說他娘的不過關,得用他們提供的那破爛貨。結果你硬是帶著那隻隊伍拒絕使用任何裝備,然後以無敵之姿奪得了那次軍演大會上的頭籌。據說把那美帝比賽的裁判都驚呆了,臉都嚇白了。”
蘇葉笑了笑,隨口道,“那家夥本來就是個白人,臉本來就是白的好吧。”
見蘇葉回複了自己,寸頭軍人更是激動,
“俺們班長還說過你在伊拉克那邊救過的華國軍人足足上千,他以前的班長曾經就被你救過一命,他的名字好像叫豐……豐什麽來著,俺腦子太差,記不清了。總之他親口說過,要是有生之年能再見你一麵,必要重謝!”
“狼牙隊長……“
在對方滔滔不絕的話語中,蘇葉看著窗外的風景,緩緩閉上了雙眼。
重新睜開時,已經來到了魚龍街。
後者一張黝黑的老臉上有些尷尬,“不好意思,狼牙隊長,之前俺太激動了,打擾到你休息了。”
“沒事,不過你還是注意下別再叫我狼牙了,免得被人聽見不好。”
蘇葉擺手道,隨後離開了吉普車。
“明天俺一早就來接你。”
車上,寸頭男人念念不忘地看了眼蘇葉,隨後遠去。
蘇葉站在街上,拍了拍身上帶著的鎮南軍區的塵土,麵色平靜地打開了花容餐館的大門。
街道對麵,其他餐館的人都看呆了。
那什麽花容餐館是要逆天了嗎?
這又是什麽大人物?
居然都開軍車吉普來了?!
Y0-0009!
這不是傳說中鎮南軍區那位存在的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