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進TK酒吧,蘇葉麵色似笑非笑,眼底深處藏著冰寒。

環顧四周,空無一人,靜謐得仿佛原始叢林。

地上散落著各式各樣的酒水,混雜著空氣都帶著濃鬱的酒味,聞起來有種雞尾酒的味道。

“我給過你們機會。”

蘇葉一邊說,一邊從容不迫地在其中緩步行走著。在鎮南軍區領的一雙深棕色軍鞋踩在地麵,發出沉悶的響聲,“既然你們不願把握,那很可惜。”

“今晚你們將注定無眠。”

話音剛落,他仿佛早有察覺般地一腳大力踢向右側翻倒的黑色真皮沙發。

“轟!”

真皮沙發直接被踢得向後仰正,顯露出其中隱藏著的滿臉驚恐的方利。

蘇葉似笑非笑的目光看著他那蒼白的臉龐,“你,是跟我躲貓貓?”

後者心髒陡快,眼裏全是不敢置信,根本沒想到教官這麽快就發現了自己!

“挺會玩是吧。”

蘇葉冷哼一聲,單手提起對方,方利頓時雙腳淩空,害怕到連話都說不清楚了,“教……教官……我……我……”

“你什麽你?先給我找個涼快的地方待著去,等我把另外幾個兔崽子找到了,再一起收拾你們。”

蘇葉說著,哢嚓幾聲就卸下了對方雙腿的關節。

“啊!!!!!”

方利看著自己變形的小腿,眼中掩飾不住地惶恐,“我的腿!我的腿!”

蘇葉冷淡道,“別叫了,隻是錯位而已,等會就給你恢複正常,免得你到處亂跑。”

說完,就用力將後者丟到了TK酒吧櫃台的角落裏。

方利在其中不斷哀嚎,關節錯位的疼痛令他簡直欲死欲活。

TK酒吧中,很快就響起了幾聲隱蔽的咽口水的聲音,同時某處有呼吸聲加重了些許。

蘇葉眼中閃過一道譏誚,他泰然自若地走到一處靠近窗戶的地方。

那裏擺著個足有一米高的類似於裝飾品的酒桶。

客人可以坐在上麵喝酒,沿途還有三、四個一模一樣的。

“還不出來?”

蘇葉嘲弄的目光看向眼前的酒桶。

酒桶紋絲不動,毫無反應。

“那好,我直接扛著你扔進外麵的長江了。”

說著,蘇葉就開始搬酒桶。

直到後者升空,裏麵那人這才驚恐地叫出了聲,“你……你敢!你這家夥到底知不知道我是什麽身份,居然敢這樣……”

“轟!”

蘇葉反手一掌將這酒桶拍碎,露出裏麵藏著的陸景。

木板紛飛,劃傷了後者的臉頰,但身體上的疼痛絲毫沒有心理上的恐懼來的嚇人。

他看著蘇葉,牙齒都快咬碎了,“我……我可是陸家的……你最好……”

先前方利那聲慘叫可沒把他給嚇著,尤其是看不清外邊的場景,腦中各種猜測著這個教官究竟把方利給怎麽了。

此刻害怕得雙腿都到了軟弱無力的程度,隻能強裝鎮定地恐嚇蘇葉。

聞言,蘇葉嘴角不屑地掀起,“我管你是什麽人,既然是勞資的兵,那就得該勞資管。”

說著,他不由多說,哢嚓兩聲把陸景的關節也給卸掉。

骨骼錯位的疼痛令後者直接慘叫一聲,臉都變白了,恨不得此刻有把槍將眼前這惡魔般的青年斃了!

“滾一邊去,待會收拾你。”

蘇葉舉起對方,就扔向了櫃台的角落裏。

屁股著地,陸景都快感覺自己的臀部碎了,剛倒吸了口冷氣,就看見方利鐵青著臉目光呆滯地看著自己。

“小方!小方!你怎麽了?”

陸景連忙搖了搖對方的手臂,方利無意識地呢喃道,“陸哥……我好後悔……”

頓時,陸景一顆心也是止不住地懊惱。

誰能想到,這個教官居然沒倒在那個野戰軍總教官的手裏,反而氣勢洶洶地找上門問罪來了。

不一會兒,又有一個人被淩空扔了進來。

陸景頓時嘴角抽搐,“哥……你也被找到了嗎?”

陸晨抱著雙腿,還沒來得及慘叫,就看見了同樣一副慘狀的自己的弟弟,驚愕道,“你們怎麽這麽快就被抓到了?”

過了一會兒,眾人齊齊歎了口氣,“看來現在就隻剩下崔哥一人還沒發現了。”

然而,下一刻。

蘇葉前方的女廁所裏,崔錚低垂著頭,居然主動地走了出來!

“教官,我錯了。今天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的,請你從輕發落,就別親自動手了。”

崔錚嗡著聲音道,一副知錯悔改的模樣。

眾人心中大叫,“崔哥!你怎麽主動出來了啊?!”

但崔錚此刻內心叫苦。

自己也不想啊,但這教官就一直站在女廁所前。還故意每隔一息就踏下腳步,那姿態明擺著就是知道自己藏在裏麵了!

尤其是那種要來不來的緊張感和一直縈繞在耳邊持續不斷的腳步聲,簡直令崔錚難以忍受,一顆心像是在油鍋裏煎熬般,坐立不安。

想著前麵幾道痛苦的慘叫聲,崔錚最終決定,自己主動站出來,避免對方故意使壞,把自己也弄成那副模樣。

“哦?知道錯了?”

蘇葉半眯著眼睛,道,“你的錯,暫時不論。你先說說我有什麽錯了來,為何那野戰軍的總教官一副恨我入骨的模樣。”

“這個……”崔錚麵色難堪,根本不知如何說起。

“說出來,我可以從輕發落。”蘇葉道。

聞言,崔錚不再猶豫,道,“我誑他說,你把秦天的妹妹強女幹了。然後他平生最恨的就是強女幹犯,所以……”

話音剛落,一隻大手直接將他淩空舉起。

刺骨的寒意直接襲向崔錚,後者被嚇得臉色都呆了一下。

隻見蘇葉黑著臉,寒聲道,“強女幹犯?挺會說的啊,不去當記者可惜了。”

崔錚內心慌亂,忙不停地叫道,“教官,你說過你會從輕發落的!”

蘇葉冷笑,以一副教導的口吻道,“今天,本教官要教給你們的最後一件事,那就是永遠不要輕信別人的話。”

說完,他比之前加大了力度,將崔錚四肢的關節都給蠻橫地扭斷。

後者猛地慘叫,疼痛都快讓自己窒息了,厲聲痛罵,“臥槽!老貓,你給我記住了!”

“先別記,還沒完,待會一起算吧。”

蘇葉眼中泛著戲謔的光芒,然後將崔錚摔在了地麵。

後者以極其難看的姿態躺在地麵,四肢稍稍有所動彈,關節處就一陣疼痛,簡直是苦不堪言。

“嘭!”

“嘭!”

“嘭!”

蘇葉將另外三個家夥又重新扔了過來。

方利疼得都快昏死了,極為難受地問道,“教官,你到底想怎麽樣啊?我們是人,又不是物件,別隨便摔過去摔過來了好嗎?”

“嗯,還能說話,看樣子精神還挺足的。”

蘇葉頷首,然後蹲下身子,在對方的腳踝處狠狠一扭。

“哢——”

隻聽一聲清脆的響聲,方利疼得雙眼一白,但下一刻就感到之前的那股陣痛感消失了,同時雙腿也能重新行動了。

“哢——”

蘇葉又給另外幾個大少重新將關節複位,然後起身拍了拍手。

“崔哥……這……我們好像失敗了……”

方利組織著措辭,猶豫地開口道。

旁邊,崔錚鐵青著臉,眼裏全是陰厲之色,他低聲啐罵道,“媽的,等過了今晚,我們再報仇!”

就在這時,陸景察覺到有什麽不對的地方,抬起頭不解地問道,“教官,秦天呢?”

讓眾人不解的是,蘇葉居然一反常態地笑了一下,開口道,“他早在外麵等你們多時了,走吧,去見見他。”

崔錚幾人麵麵相覷,眼裏都帶著疑惑,“秦天到底在外麵怎麽了?”

不多時,蘇葉就帶著這四個狼狽不堪的大少從TK酒吧走了出來。

外麵,鋪天而來的閃光燈一時間令崔錚眯起了雙眼。

少傾,適應之後,他才愕然地看見TK酒吧外麵居然聚滿了人。

各式各樣的人,要麽拿著手機,要麽架著專業的攝像機,全都對準了自己等人。

崔錚幾人呆滯了許久,直到蘇葉拍了下他們的肩膀,然後指著旁邊一個蹲在角落裏,全身**,雙手抱著頭頂的青年道,

“看,他就是菜鳥二號。”

刹那間,崔錚幾人齊齊張大了嘴巴,瞠目結舌。

饒是他們再怎麽也沒想到,秦天此刻居然全身**地蹲在角落裏!

而且遠處還有那麽多的相機正在拍照錄像,這要是把他的臉給照到了,隻怕是今後秦天都無法挺起胸膛做人了!讓他那八十多歲的爺爺知道了,怕更是會直接氣得心髒病複發!

聽到後麵的聲響,那人轉過頭,看著崔錚,一邊痛哭一邊懊惱道,“崔哥!我都說了,讓你別出來,你們為什麽不聽?”

崔錚一怔,被嚇著了,對方居然真的是秦天!

也就是這時,他腦中猛地閃過一個念頭,驚恐地看向了蘇葉,“教……教官……你……你打算讓我們……”

“別怕。”

蘇葉看似和善地笑道,那副麵孔卻更加令崔錚等人毛骨悚然了。

方利扯了扯他的衣角,眼神恐慌,“崔哥……我想跳長江了……以後我的錢就勞煩你用了……”

陸家倆兄弟看見旁邊那個往日那般神氣的秦天此刻居然赤身**地蹲在角落裏,活像一副嫖娼被抓無地自容的模樣,他們的心跳就止不住地越來越快。

“哥……我頭有點暈……”陸景道。

就在這時,蘇葉大步向前,衝著對麵的眾人拱手道,“諸位,其實我是鎮南軍區利劍特戰旅的教官,你們可以叫我老貓。”

“如你們所見,在我身後的這幾位就是利劍特戰旅的成員。”

利劍特戰旅不是什麽十分機密的部隊,畢竟是裏麵的成員都是一群紅二代,也隻是名頭聽上去厲害點而已,並沒什麽需要注意保密的事項。

聽見這話,對麵的眾人終於明白了為何蘇葉的身手會如此厲害了。

“沒事,我們很尊敬軍人的。請問教官,需不需要我們刪除先前的照片?”

很快,就有人問道。

渝城TK酒吧這條街畢竟還是地處繁華街區,裏麵的人素質極高,此刻也是擔心蘇葉會不會被上麵的人責罵,當然也有些無良的小編已經開始編造故事。

蘇葉道,“沒事,那些東西不需要在意。我反而希望你們能加大力度,報道這件事。讓華國知道知道,我利劍特戰旅的存在。”

身後,崔錚幾人臉上滿是奇怪,蘇葉這番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隻見蘇葉轉過頭,臉上帶著神秘莫測的笑意,“現在,我給你們三個選擇。”

“一,在長江裏一邊遊泳,一邊大聲給我喊:我是菜鳥。喊滿兩個小時,我就讓你們上岸。”

“二,從這裏跑到鎮南軍區裏,我看了下距離,大概也就五十來公裏的路,加把勁,說不定還能趕上第二天部隊裏的午餐。”

“三,以上兩點都不願,就由我親自像對待菜鳥二號那樣,強行讓你們光著屁股對著鏡頭,讓你們這幾個威名赫赫的大少‘名揚華國’。”

“關於媒體麵前的利劍特戰旅究竟將會是怎樣的形象,就由你們自己把握了。”

“現在,告訴我你們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