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家別墅中。
看著沙發上熟睡中的崔錚,崔琛嘴角緩緩勾起。
旋即,他收起笑意,臉色變冷,“張上校,請你現在立馬將鬆山別墅各路段的所有監控記錄給我看一遍。”
旁邊,張懷忠一驚,連忙問道,“冷鋒,怎麽了?”
崔琛此刻眼角掛著冰寒,一字一句道,“方才那個老人絕不簡單,我懷疑他接近崔錚的目地並不單純!”
“好!”
張懷忠點頭,連忙給鬆山別墅區的負責人打電話。
在張家這樣一個頂級軍區世家的眼中,就算是有資本開發這樣一個高檔別墅區的房地產巨頭,依舊隻能戰戰兢兢地過著日子。
很快,鬆山別墅各處的監控鏡頭都開始發送到張懷忠的手機上。
後者滿意地點了點頭,“速度還不錯。”
忽然,崔琛倏地注意到了崔錚手腕處的紫黑色傷痕,眉頭皺起,“弟弟這是怎麽了?”
“這是誰在強行扳我弟弟的關節?!找死!”
他伸手輕輕地抬起一看,當即眼中浮現出一絲怒色。
張懷忠一邊等著對方資料的傳遞,一邊解釋道,“冷鋒有所不知,這小子最近和老虎團的一個排長起了衝突,他天天都在苦練,身上帶點傷也是正常的。”
“和老虎團的排長起了衝突?”
崔琛不解地看向熟睡中的崔錚,“這小子難不成是打算靠真本事打敗對方?”
想著崔錚以前飛揚跋扈的種種行為,崔琛並未放在心上,搖了搖頭。
“就算是誠心想苦練,也不能這樣摧殘自己啊。”
崔琛心中覺得崔錚這無異於是在自殘!
“叮!”
這時,張懷忠手機發出清脆的響聲。
資料傳完了。
“時間不早了,冷鋒,家父已經入睡,吩咐明天再與你見麵。這些資料我傳給你,之後我也得回去了。”張懷忠道。
崔琛點頭,“好。”
少傾,張懷忠向崔琛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明日我在鎮南軍區等您!”
“同!”
崔琛頷首回禮,動作標準得無法挑剔。
隨即張懷忠大步離開了崔家別墅。
待到張懷忠離開後,崔琛的麵色重新冷了下來。
回想著方才的一幕幕,鷹隼般的眼光盡顯鋒芒,
“如此危險的一個家夥,必須得查明他的身份!”
翌日。
鎮南軍區內。
崔錚今天的表情很是奇怪,既有喜悅又帶著些許苦澀。
“崔哥,咱都快累趴下了,你怎麽臉上還帶著笑啊?”
一旁,剛剛結束一百米障礙奔跑的秦天不解地問道。
崔錚收起嘴角的笑意,壓低了聲音,道,“我哥昨晚回來了。”
驟然間,秦天麵色陡變,難以置信地叫出了聲,“什麽?!”
“閉嘴!小聲點!”
崔錚恨不得把這多嘴的家夥給宰了,連忙捂住了他的嘴巴。
秦天眼中滿是震驚,隨後才開口道,“當真?”
“我騙你作甚?”崔錚道。
當即,秦天就憤懣地盯了一眼旁邊正閑庭散步的蘇葉,悻悻道,“那崔哥你好久找個時間,讓你那哥哥為我出一口惡氣。”
聞言,崔錚搖了搖頭,“想什麽呢?我哥這次是帶著任務過來的,可沒多餘的時間可以浪費,就連我和那老虎團……”
話說到一半,突然止住。
崔錚目光此刻有些複雜,最終莫名地歎了口氣。
秦天卻聽不出來,道,“那等你哥哥有時間了,就來修整一下這個老貓。”
說著,他委屈地摸了摸手腕,“老貓最近幾天故意針對我,每次格鬥術教學都找我演練。我昨晚回去洗澡時看到背後一片烏青,那慘狀簡直是見者落淚!”
“他軍體格鬥術其實教的還行。”
忽而,崔錚勉強地說道。
秦天雙眼瞪大,“崔哥,你咋變了個人?怎麽能說那家夥的好話?”
崔錚無語了,良久道,“有一說一吧,這老貓上次打敗野戰軍那教官應該不是偶然。但放心,就他在外人麵前表現的那一副慫樣,我是絕不會認可他的。”
還想繼續說,蘇葉就大步走了過來。
“休息夠了?有精力開始隨意交談了?”
蘇葉大聲喝道,狠狠瞪了崔錚和秦天一眼。
二人低下頭,掩飾臉上的恨意。
蘇葉正想繼續開口,忽然遠處有輛吉普開了過來。
隨後,車上下來了一個身材魁梧,幹勁利落的迷彩服軍裝男子。
後者向蘇葉比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然後開口道,“老貓教官,請問你現在有時間嗎?我想讓你幫我個忙。”
“禿鷲?”
秦天幾人瞬間一驚。
老虎團在鎮南軍區赫赫有名,幾乎每次軍區開會,禿鷲這個老虎團的團長都會上台演講,幾人對其影響極深。
秦天頗有些幸災樂禍地看著蘇葉。
在他印象中,禿鷲可是一個冷麵煞星的性子。有次一個少尉級別的軍人因為沒有按時完成任務,甚至被其當眾打臉,狠狠辱罵了一番。
想來此次主動找上這老貓,也並不簡單。
蘇葉看了眼對方,而後問道,“說吧,什麽事?”
禿鷲猶豫了一下,主要旁邊有幾個利劍特戰旅的太子黨。他最是鄙夷這些二世祖,甚至都不願在他們麵前說話。
“沒事,有事說事就是了。”
蘇葉看出對方的猶豫,開口道。
聞言,禿鷲才沉聲道,“我想讓老貓教官把捏一下我手裏的幾個精銳士兵。”
“哦?”
蘇葉眉頭微挑。
禿鷲道,“近日將有一個極為重要的選拔,暫時這裏我不便透露詳情,此番是想讓你為我把控一下部隊裏參選的幾個名額。”
頓時,秦天難以置信地張大了嘴巴。
一直以來冰冷無比的老虎團團長居然會主動邀請這個老貓?他憑什麽?!
“原來是這樣。”
蘇葉頷首,而後看向崔錚一行人,大聲道,“你們先兩兩進行自由搏擊練習,我和禿鷲團長先離開一會兒。”
說完,他就坐上了禿鷲那輛吉普,朝著鎮南軍區另一處開去。
看著對方遠去的蹤影,陸晨緩緩眯起了雙眼,“這個老貓到底是哪點讓禿鷲看上了眼?”
旁邊,方利也搖頭不解,“奇怪,真是奇怪,不都說禿鷲高冷嚴厲地不近人情嗎?怎麽我剛才看他好像對我們的教官很尊敬呢?”
而崔錚則更對禿鷲所說的那個選拔感興趣,呢喃自語道,“難道是那個選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