屹立於三軍陣前,蘇葉一身深灰色的軍裝,帶著如同山嶽般的沉重氣勢,壓得797團所有士兵抬不起頭。
沙場上,其他隊列中的細碎聲也少了起來。
他們都將目光放在了台上那個利劍特戰旅的教官身上,如同看著一尊神袛!
以一己之力打得整個老虎團都毫無辦法,此刻居然都沒任何一人能夠站出來的,怕是傳出去都會掀起一陣驚濤駭浪!
台上,張懷忠看著這一幕,滿心的思慮,最終無奈扶額,暗道,“你們797團的人惹誰不好,偏偏惹了這尊大神。”
忽然,沙場上後邊一陣**。
那批拉完肚子回來的797團三營士兵漸漸地回來了。
他們一個個黑著臉,嘴上謾罵著,“TMD,咱營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是食堂出了問題?”
正這麽說著話,突然他就瞧見周邊其他士兵看自己等人的眼神有些不對。
“嗯?怎麽了?”
三營的士兵很是不解。
剛回到797團,卻發現了更讓他們震驚的一幕。
隻見正前方倒著一群歪七倒八的“熟人”,全都是團裏非常出名的格鬥好手,眼下卻傷痕累累的倒在地上,頓時就令歸來的三營士兵愕然了。
“這……這到底發生了什麽?”
他們朝著一營和二營的人看去,卻見著他們一個個像是醃了的黃瓜般,抬不起頭,同時臉色很是沮喪,沒一個人回答。
“難道……難道是剛排輸了?”
腦中突兀地閃過一個大膽的揣測,三營士兵猛地抬頭看向台上,卻奇怪地看到此刻的水泥平台隻站著三個人。
崔錚、蘇葉、張懷忠。
“果然……剛排輸了?!!!”
瞬間,三營士兵有些呆滯,完全呈現懵逼狀態。
旋即有人大聲反駁,“不可能!剛排怎麽可能輸給利劍特戰旅的二世祖?一定是剛排和我們剛才一樣,鬧肚子了!”
他話剛說完,肩膀就突然被人拍了下。
轉過頭,是一營最強的幾個兵。
對方沉聲道,“別說了,咱們團這次臉麵丟盡了,剛子有沒有中藥都無所謂。”
三營士兵一怔,心中升起一道無法形容的震悚感。
自己等人離開的那段時間裏,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麽?
台上,蘇葉再度開口了,“797團裏還有廢物想要上來證明自己的嗎?”
頓時,剛剛回來的三營士兵被氣得不行,勃然大怒,“這家夥是什麽人?怎麽敢如此侮辱我老虎團的名頭?”
他們看向一、二營的人,卻見著他們一個個低垂著腦袋,對這樣的嘲諷居然無動於衷!
“你們到底是怎麽回事!!!”
三營的士兵破口大罵,對此完全一頭霧水。
“媽的!就你們三營的人最能鬧騰,那什麽剛子明明之前我們看他都要輸了的,之後又借著瀉藥一事找回了些局麵,差不多就得了,非得一路小人得誌的嘴臉嘲諷別人。現在好了,惹出這樣一尊大神,踩著我們老虎團的臉不斷侮辱!你們要是覺著你們行,那你們上去試試!艸!”
一、二營的人原本就內心有氣,此刻被罵的更是忍不住,將怒火通通發泄在了三營身上。
三營的士兵被罵的滿臉口水,當下也是氣得挽起袖子,就想動手。
但到底還是有些理智,強忍住憤怒,而後看向台上的蘇葉,咬牙道,“我呸!你們一、二營的廢物連一個兵都收拾不了,還有臉說那麽多。”
說著,三營中走出了一個身材高大,肌肉結實的大漢。
“是副營長!”
頓時,三營的兵齊呼一聲。
那大漢很快來到台上,看著蘇葉,滿臉寫著不屑,道,“雖然不知道你究竟是誰,但憑你剛才那句話,就該死!”
“好!”
底下,三營的兵覺著自己副營長這句話十分具有魄力,此刻也是臉上有光,心中得意。
看,你們一、二營的人一個個都是縮頭烏龜,被人抵著鼻子罵都無力反擊,還得我們三營的人來收拾爛攤子。
這樣想著,他們轉頭一看,卻奇怪地發現周遭所有士兵此刻臉上的表情極為詭異。
不光隻有797團一、二營的人,就連其他隊列甚至海軍、空軍的士兵都以一種看著傻逼的目光盯著自己等人。
“嗯?他們什麽意思?”
三營的士兵一愣,疑惑不解。
不過沒讓他們等多久,蘇葉就解答了他們的疑問。
隻見他精準地抓住了對方打來的拳頭,然後用力一折,對方瞬間疼得怪叫出來。
下一刻,蘇葉一個巴掌就響亮地打在了那三營副營長的臉上,而後無法抵擋的大力將其扇得暈頭轉向,直接呆呆地倒在了台下!
嘭!
隨著一道沉悶的響聲,揚起的塵土遮住了三營士兵張大的嘴巴。
“這……這……“
眾人吃驚地說不出話來。
與此同時,蘇葉淡淡道,“我記得我之前應該說過一次,你們可以一次性上三個人,為什麽還有廢物不自覺地想著要一個人上來挑戰我呢?”
唰!
三營的士兵臉黑得可怕,和最開始797團其他兩個營一樣。
但沒等他們中的“勇士”再度出現,下一刻一營的副營長就怒喝製止了他們的動作,“夠了!”
三營的士兵被喝的動作一停,攥緊了拳頭,臉上全是不服氣。
“不服氣?嗬,要能反擊,我們早就反擊了!”
看出他們的心思,一營副營長冷哼一聲,隨後陰沉著臉色,看著前方鐵青著臉色的剛子,道,“今天這件事全是你這家夥惹出來的!那崔錚別人就算不是你的對手,但你用的著那麽嘲諷別人嗎?現在好了,繼續嘲諷啊!”
剛子被說得臉上掛不住,本就因為身體疼痛而鐵青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幾分。
“剛排!”
這時,三營士兵才看到剛子,但又被他身上的傷痕給驚到了。
一營副營長氣得臉都白了,“廢物?就因為你說你打得過崔錚,然後嘲諷他是廢物這件事。別人教官現在當著鎮南軍區所有兵的麵把咱整個老虎團都打趴下了!那咱老虎團是不是也成廢物了?!”
剛子眼裏熱淚滾滾,心中愧疚無比道,“我有錯,怪我。”
一營副營長低喝道,“現在,要麽你自己找個人能把那家夥安排了;要麽你自己給我滾上去道歉!總之,在團長回來之前,這件事要是解決不了,你自己考慮考慮後果!“
聞言,剛子心中咯噔一聲。
自己要能找到人把那利劍特戰旅的教官安排了,不早就沒現在這些事了?但要讓自己上去當著鎮南軍區所有士兵目前向對方道歉?
尤其自己先前還全然一副看不起崔錚,各種嘲諷他是廢物。轉眼之間,就得舍著一張臉去道歉?
刹那間,剛子口舌幹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