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一處隱藏在森林中的古堡。
如無數西方影視中吸血鬼的棲息之地,這座陰森的古堡在夜色之中顯得無比神秘。
古堡內,裝潢精美的大殿前是一個巨大的石英鍾。
此刻的時針停在了零點。
石英鍾下,一個穿著純白長裙的金發少女正慵懶地半倚在白熊皮鋪就而成的沙發上。
茶幾上擺著一盤圍棋,每一枚棋子通透如玉,用料乃是上好的軟玉,色澤光滑,摸著有股冰涼的感覺,令人愛不釋手。
柔順的金發如瀑般隨意地傾瀉而下,雪白的大腿橫擺在白熊皮毛上,誘人無比。
少女玉指持著一枚墨色的棋子,懸在棋盤上,遲遲沒有落下。
棋盤上,四角各處都被白子占據著,留給黑棋的空間隻有零碎分散的一小塊,儼然是回天無力。
茶幾對麵是一個東方麵孔,白發蒼蒼的老人。
後者雙腿盤坐著,眼裏充滿了睿智的光芒,此刻手持白子,正細細觀摩著棋盤上的布局。
“哎呀呀~果然不愧是日本的昭和棋聖,妾身果然不是你的對手呢~”
良久,金發少女放棄了計算,隨手扔掉了那枚墨色棋子。
老人平穩地將白棋放進棋盒中,揉了揉眉心,用著日語道,“小姐的天賦實屬世間罕見,若能在棋道鑽研幾年,想必日後必定能橫掃圍棋界。”
“下一盤圍棋太費精力了,妾身可不想耗費太多的卡路裏啊~”
金發少女用著軟糯的日本口音道。
老人忽然希冀地看向少女,道,“小姐不遠萬裏將我抓到此處,隻為討教棋術,既然如今已經敗北,不知可否將老朽重新送回道館之中?”
“敗北?誰說妾身輸了呢?”金發少女忽然開口問。
老人一時間滿心不解,但下一瞬他表情僵硬,眉心處詭異地出現了一點朱砂。
唰!
金發少女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猩紅如血的薔薇劍,精準無比地橫在老人的眉心之間。
“比起棋盤裏的布局,果然還是這樣輕鬆許多呀。”
金發少女徐徐地收起那把纖細的薔薇劍,想起某事,一時間慵懶地歎了口氣,“可惜了,劍鞘還在葉的手中,也不知道他握著劍鞘的時候,有沒有想著妾身,挺好奇呢~”
很快,周邊的黑暗中浮現出了幾個帶著麵具的神秘人。
他們很快將老人的屍體拖走,收起那副價值數千萬美金的棋盤,然後重新隱沒在了黑暗中。
良久,一個帶著純白麵具的男人忽然出現在了金發少女身前。
“午馬和卯兔已經進入華國,目前他們已經聯係上了寅虎,正在前往渝城。”
清冷的聲音從他口中傳出。
金發少女沒有回話,她隻玉手撫摸著劍身,仿佛撫摸著最喜愛的戀人肌膚一般。
少傾,她才輕啟朱唇,道,“這些暫且不論,妾身讓寅虎執行的任務呢?”
純白麵具人道,“寅虎一直推脫說零點的警惕性極強,她沒有下手的機會,但根據我所得到的消息,零點目前一直在鎮南軍區裏擔任臨時教官,她有無數的時機可以下手。”
“看來咱家的小老虎更喜歡當一隻機敏的狐狸啊~”
金發少女說著,玉指並攏橫掃過薔薇劍,陡然淩厲的殺氣在其上麵附著!
咚!
與此同時,石英鍾響動了一下。
時針移動!
“不過好在妾身本來也沒打算她能對付得了葉君,眼下鎮南軍區這件事最要緊。”
倏地,金發少女起身,語氣一轉,冷冷道,
“用咱們的加密頻道通知辰龍,讓他密切盯著幽靈小隊的行蹤,一旦陳玄道有任何布置,盡數上報!”
鎮南軍區,北部沙場上。
隨著蘇葉的最後一句話,這場軍區大會總算迎來了**的結尾。
“好厲害的家夥,怕是堪比‘虎王’的超級兵王吧。”
沙場上所有士兵都看著此刻的蘇葉,對方傲首挺立的姿態注定將成為他們記憶裏極難抹去的一幕。
“這下我們是真的踢到鐵板了,都怪三營那個剛子!”
797團的人更是垂頭喪氣,內心懊惱,整個團的精氣神全給蘇葉一人打沒了。
可想而知,此事將會在之後的鎮南軍區裏流傳多久。
向來被人瞧不起的利劍特戰旅,憑空走出了一個堪比頂尖兵王的存在,以無敵之姿強行鎮壓了整個797老虎團。
打得所有精銳士兵隻能拜服,甚至還完成了一挑三的壯舉,而且最令人恐怖的是,對方自始至終都顯得很是輕鬆,絲毫沒有流露出萎靡的模樣。
“難怪我們教官之前會特意邀請對方,這老貓才是不折不扣的大神啊!”
雪豹特種小隊的那幾個士兵忽然想起了之前雪豹教官對蘇葉所說的話,一時間感慨萬千。
他們帶著羨慕的眼光看向了旁邊的秦天一行人,“這些個二世祖居然運氣好有個這麽強的教官,怕是以後再怎麽也不會像之前一樣被別人嘲諷了。”
此刻的秦天一行人確實很興奮!
“我還以為這次完了呢,沒想到那老貓居然這麽猛,一個人就打得老虎團所有兵沒有話說!”
秦天極其興奮地開口道。
旁邊,陸晨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你還好意思說,這次要不是老貓教官發力,崔哥就被你給坑慘了!”
一想起那件事,秦天臉色如苦瓜一般,“我這不也是好心嗎……誰知道崔哥他居然真的有那份實力啊……”
忽然,楊應天若有所思道,“對了,崔哥不是說這幾天他在外麵找了個武道宗師在暗地教他嗎?”
眾人恍然大悟,難怪崔錚會這麽猛,差點就把剛子給帶走了。
“嘿嘿,你們說我能不能向崔哥說說,讓那武道宗師也教教我?”秦天忽然笑著緩和氣氛,道,“要我也有崔哥剛才那般本領,不說鎮南軍區,以後出去社會了,也足夠橫著走了!”
“就你?”陸晨幾人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花澤風忽然淡淡道,“何必舍近求遠?難道你覺得如今台上的老貓教官是不如那個神秘的武道宗師嗎?”
秦天摸了摸頭,尷尬道,“我這不是覺著老貓不肯教我嗎?”
他是知道的,蘇葉一直很是針對他,每次格鬥演練都搞的他渾身是傷。
但他不知道的是,那些傷其實是蘇葉故意為之的,練得就是他的抗打擊能力。
想先學會某樣東西,就得先接觸它,挨揍多了,對格鬥的那些套路也就熟練了。
而關於蘇葉所說的兩個月的再次比試。
這一次,不光利劍特戰旅的這幾人,就連其他士兵也都不再如之前那般看待崔錚了。
“兩個月後的結果……怕就不好說了啊……”
眾人看著台上站著的三人,內心暗道。
台上,剛子滿臉糾結,不知如何置於此地。
此刻的他自然對蘇葉是心服口服了,對崔錚也沒了之前的嘲諷。
畢竟對方是有實力差點帶走自己的,同時還是通過這短短七天的訓練,其實從某種角度上來講,確實值得敬佩。
之前剛子的嘲諷更多的是處於敵對角度,對待敵人自然沒什麽好說的。
但眼下,自己幾乎可以算是敗者的姿態了。
“下去吧,等兩個月後我再帶著崔錚登門挑戰。”
蘇葉忽的開口道。
聞言,剛子苦笑一聲,衝蘇葉抱了下拳,然後離開。
回到797團,眾人向其投來了極為複雜的目光。
“兄弟們,怪不得我,實在是這利劍特戰旅的教官太狠了。”
剛子深吸了口氣,道。
三營的副營長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後咱繞著這利劍特戰旅走就是了,隻是關於這件事,你自己寫個說明書向咱們的團長一五一十地講明白吧。“
聞言,剛子臉色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