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白!你……你在幹什麽啊?!”
見到蘇葉出手將周東打得不省人事後,陳思的第一反應是高興。
這個周東一副臭屁的模樣,要不是忌憚對方的背景,她早就想抽他一耳光了。
但很快,湧上心頭的就是不安。
注意到旁邊快速走來的保安以及酒店大廳經理,陳思咬了咬唇,“葉白,你幹了一件傻事啊!這個周東,他父親是我們黑省的煤礦大老板,有權有勢得很,而且還和陳三爺關係也很好。你知道陳三爺是誰嗎?他可是我們黑省的黑老大,號稱能一手遮天的人物。你在這裏動了手,黑省就待不下去了啊!”
說著,那個大腹便便的大廳經理就滿臉惶恐地跑了過來,“周少爺,我……這……”
激動之餘,他連話都說不清楚了,臉色蒼白得要緊。
旋即,他將所有的希望放在了蘇葉身上,怒視道,“你!就是你!好大的膽子,連周少爺都敢打!你今天死定了!你全家都得被沉進黑龍江裏去!”
唰——
蘇葉身形一閃,以他如今的能力,普通人根本連他的動作都看不清。
嘭!
很快,這個大腹便便的大廳經理就被扔到了周東的身上。
周東被這龐然大物壓得差點沒喘不過氣,臉都漲成了豬紫色。
至於其他保安則更加震驚了。
“你好大的膽子!當真猖狂無比!”
唰唰唰!
膠棍被抽了出來,這群保安凶神惡煞地朝蘇葉包圍了過來。
陳思俏臉上滿是焦慮,她雖然一副大大咧咧的個性,但實際上從小到大也沒遇到過這樣的場麵。
“我說過,我這人,這裏有問題。”
蘇葉看向陳思,然後指了指他的腦子。
陳思雙眼一白,“我現在隻奇怪你這種人是怎麽活到現在的。”
“怎麽活到現在的嗎?”
蘇葉呢喃,隨後嘴角翹起,“大概是這些螻蟻還不足為看吧。”
在陳思看不見的地方,蘇葉眼底深處一點金光閃爍。
一股無法形容的氣勢以他為中心,向四周席卷而去。
轟——
霎然間。
那些原先還圍在他四周,眼神淩厲的保安集體感受到了一股莫大的驚恐。
仿佛他們麵對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洪荒猛獸,帶著滔天的威壓。
更為恐怖的是,他們的內心都在急速跳動著,像是遇到了某種天敵一般,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發軟。
雙腿止不住地打顫,身體像是在篩糠一眼。
“滾!”
蘇葉隻冷喝一聲。
砰!砰!砰!
膠棍直接被摔在了地麵,這群保安居然被嚇得直接慌不擇路逃竄開來。
陳思震驚地瞪大了雙眼。
怎麽回事?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王霸之氣?
蘇葉收斂眼中的金芒,隨後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看著對麵的周東,淡漠道,“我給你兩個選擇:一,你發動你所有的力量來殺我;二,跪下,磕三個響頭,然後滾出我的視線範圍之內。”
周東被大廳經理這頭肥豬壓在身下,本就咬緊牙關,聽到這句話,氣得怒不可揭,“你小子今天死定了!我不搞死你,我不信周!你全家老少,勞資要一個個親手折磨——”
咻!
不等他說完,一個玻璃杯子已經飛進了他嘴裏。
周東牙齒都被崩碎了一顆,嘴巴被塞得滿滿得,鮮血止不住地流出。
他痛苦地看著蘇葉,甚至沒能看清對方是怎麽出的手。
同時,蘇葉起身,“很好,看樣子你選擇的是第一條路。”
“那麽……”
蘇葉朝著周東緩步走去。
周東忽然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寒意,仿佛死神正在逼近自己。
身體已經被死亡的陰影給籠罩住了!
“他在想什麽?他不會是想殺了我吧?天!這可是酒店裏,有監控的,而且我是周東啊!我父親是周朔,我家在黑省有滔天的權勢,他不可能吧?”
周東無法說話,隻腦海中不住地驚恐想著。
陳思也猛地擔憂喊道,“葉白,你……不要幹傻事啊。”
“傻事?什麽叫做傻事?”
他仿佛是在自顧自地說著,“從半年前到現在,一直就有人在不停地說著:你這裏做錯了,你那裏做錯了,你不該這樣的,你要聽話,你得按照我說的來辦……”
“這些東西……真是太煩了!”
蘇葉眼中陡然亮起兩道璀璨的金光。
黃金瞳之下,周東瞪大了雙眼,奮力地發出嗚咽聲。
“怪物!這是個怪物啊!”
周東此刻無比地後悔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為。
同時,他看到身前的那個年輕人蘇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藏著無窮盡的寒意,
“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台。閑來勤拂拭,勿使惹塵埃。“
蘇葉冷笑著說道,“雜念本就不該存在於我的腦海之中。我想殺你,僅此而已。”
周東拚命地搖頭。
向來逞凶作惡的他此刻害怕得宛如羔羊,瑟瑟發抖,雙腿之間一股熱流緩緩流出,帶著腥味。
“我給過你機會,可惜,你沒抓住。所以,要怪的話,就怪你自己吧。”
伴隨著蘇葉陰厲的聲音。
哢——哢哢——
周東的腦袋被一點點板得扭曲。
陳思被嚇得止不住後退,最終重重地摔在了沙發上。
她看著蘇葉,像是看著一個吃人的怪物。
同一時間,酒店大門闖進了一個中年人。
後者剛一看見蘇葉的背影,就迫不及待地喊道,“狼……”
話還沒說完,他陡然注意到了蘇葉此刻的所作所為。
霎然間,肚子裏的話全都憋在了喉嚨裏。
“狼……狼牙……”
聲音越來越小,手也逐漸失力落下。
中年人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
蘇葉瞥了眼身後的中年人,大手一拂,衣袖飄散開來,伴隨著冷冽的語氣,
“曾經的狼牙已經不存在了。”
“現在的我叫蘇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