攬月樓的客房。

李元芳鬼鬼祟祟地縮回腦袋。

“大新聞!

!”

他轉身對李澤陽他們說道:“你們猜我剛才看到了什麽?”

李澤陽和沈溫、強森、周齊,正一起打麻將呢。

壓根沒人搭理李元芳。

李元芳一掌拍在麻將桌上,嚴肅地說道:“師兄、師弟,你們知道我剛才看到了什麽嗎?”

李澤陽黑著臉說道:“元芳師弟,師兄我剛剛自摸一條龍,要是你接下來說的話不是什麽大事兒,小心我們把你抓起來阿魯巴了!”

阿魯巴,也是閻楚教給李澤陽的一種遊戲。

具體如何玩呢?

首先,我們需要一棵大樹。

如果沒有大樹的話,柱子也可以。

然後,所有人抬起懲罰者,分開他的雙腿,狠狠地撞樹。

這就是阿魯巴!

李元芳笑著說道:“放心吧,這絕對是一條大新聞!

我剛才親眼看到,掌門被一個女人送回客棧的!”

“納尼?

?”

四人頓時站了起來,火速衝到窗前,可是此時千機雨歌已經走了,他們什麽都沒有看到。

“元芳師兄,你說的是真的假的啊?”

強森忍不住問道。

“千真萬確!”

李元芳笑道,“而且那位姑娘叫掌門叫得可親密了!

楚弟~”“居然還是姐弟戀?

?”

眾人瞪大了雙眼。

刺激啊!

掌門居然要找對象了!

李澤陽忽然嚴肅道:“諸位師弟,咱們身為弟子,有義務維持掌門的形象!

今晚元芳師弟看到的事情,絕對不能再讓第三個人知道了!

我們要替掌門保守秘密,大家都明白嗎?”

“明白明白!”

四人齊刷刷地點頭,表情無比認真。

李澤陽點點頭,說道:“好了,時候也不早了,大家各自回房休息吧,記住,千萬別走漏了風聲!”

“師兄放心吧,我們是誰啊!

我們是掌門最堅實的後盾!”

李元芳拍著胸脯,第一個走出了李澤陽的房間。

大家陸陸續續地走到走廊,又各自回到各自的房間當中。

三分鍾之後,五扇房門又同時打開了。

五個腦袋探出來,都發現了對方的存在,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

“二師兄,你這是要幹什麽?”

周齊問道。

李澤陽幹咳兩聲:“出來上個茅房。”

“哦……

我們也是,我們也是!”

大家相視一眼,又沉默了三秒鍾。

然後,紛紛露出了同道中人的笑容。

“文翰,文翰師弟,大新聞啊!”

“夜師妹,我隻告訴你一個人,你千萬別說出去!”

“小莫!

小莫,快出來!”

“大新聞!

掌門剛剛被一名神秘女子送回攬月樓!

這事兒我就告訴你一個人,你千萬別告訴別人啊!”

“我的天哪,掌門深夜帶神秘女子回客棧過夜,還在樓下**擁吻!

這事兒我就告訴你一個人,你千萬別告訴別人啊!”

“震驚!

掌門深夜竟與女子在客棧樓下做出這樣的事情!

這事兒我就告訴你一個人,你千萬別告訴別人啊!”

“你們都錯了,我親眼所見,掌門帶回來的不是女人,是個男的!

這事兒我就告訴你一個人,你千萬別告訴別人啊!”

“沒錯,是男的,我昨晚起床噓噓的時候,看到掌門和李老板一起回來的!”

李澤陽:“?

??”

等等!

什麽情況!

!!

……

第二天,閻楚辰時之前就起床了。

洗漱過後,他下了樓,發現弟子們早已經齊刷刷地坐在一樓了。

因為他包下了整個攬月樓的緣故,所以連帶著夥食也一起解決了,大家此時正在用餐呢。

而李澤陽、李元芳等五人,心虛地坐在角落。

閻楚坐到了蕭可卿身邊,疑惑地問道:“你們怎麽都起得這麽早?”

蕭可卿白了閻楚一眼:“掌門,您昨晚去哪兒了?”

“我?

我去了一趟千機府,怎麽了?”

閻楚詫異道。

蕭可卿深吸了一口氣,安慰道:“掌門,人間自有真情在,您不能因為受過傷,就對女人不感興趣了。”

“哈?

??”

“世上何處無芳草,您早晚還會找到一個心愛的女人的,您大可不必自暴自棄,更何況李老板還是李澤陽的父親,您說這要是讓澤陽知道了,會對他幼小的心靈造成多大的創傷啊?”

“什麽鬼!”

閻楚一頭霧水:“你們到底在說什麽啊?”

牧清淺端著一碗熱粥,坐在閻楚的另一側。

她冷冰冰地說道:“掌門。”

“怎麽了?”

閻楚轉過頭問。

“這是弟子特意調製的潤滑精油。”

“……”“掌門,弟子隻是想說,不管您做出什麽樣的決定,弟子都會支持您的。”

牧清淺情緒低落地說道。

“等等!

你們先別開口!”

閻楚望向蕭可卿:“你們是不是誤會了什麽啊?”

“掌門,您別裝了,大家都知道了。”

“你們知道了啥!

!!”

閻楚快要抓狂了。

他就睡了一覺,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時,李富貴從樓上走了下來。

他見到閻楚,便打招呼道:“閻掌門,昨天您衣服落在我屋裏了,什麽時候上去取一下?”

昨天閻楚和李富貴回攬月樓以後,還有一些關於天羅大會廣告的事情沒有商量完,於是閻楚就去李富貴的屋子泡茶,後來有些熱了,就脫了一件衣服放在椅背上……

本來是很正常的一句話,但是在此時弟子們的眼神當中,卻變了味道。

閻楚感受到大家的眼神,頓時猜到了什麽。

“李元芳!

給本座滾出來!”

閻楚吼道。

李元芳畏畏縮縮地從角落裏走出來。

“你又四處造謠本座什麽了?”

閻楚怒問道。

李元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掌門啊,事情一開始不是這樣的……”“我不管你昨天說了什麽,但是你必須現在澄清事實!”

李元芳幹咳兩聲:“弟子早上已經努力過了,但是大家都不相信啊……”閻楚一陣暈眩。

本座的一世英名啊!

本座的貞操啊!

正當閻楚憤怒之時,攬月樓外,忽然走進一名身穿紅衣的長發女子。

她剛剛跨過攬月樓的門檻,便出聲說道:“楚弟,我來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