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全場再次沸騰了起來!

關茂是誰,整個地下拳賽的主辦方的龍頭老大,連他都不看好周絕了,更加不要說那些看客。

此時的張勇眼神也直接鎖定給在比賽台上,他緊緊握著拳:“希望你還有命活下來,因為你的命,我要了!”

而瓦諾繼續在台上做出休息的樣子,不過不到五秒鍾就站了起來。

“到底是狼神還是小狼狗,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打殘你的。”

周絕淡然的一笑:“行,那開始吧。”

話音一落,周絕的氣勢瞬間直接布滿這個比賽場地,那瞬間,瓦諾仿佛遇到了一個巨大的野獸!

霸道!殺氣!而且安瞬間,瓦諾有種呼吸不上來的衝動。

瓦諾從小就經過非常特殊的實戰經驗,在他的眼中,根本就沒有人可以威脅到自己。

但今天晚上,在周絕的身上居然聞到了死亡的味道。

隻見他大吼一聲,直接朝周絕撲了過來!

這一拳是用出了渾身的力氣,如果撲通人去接著一拳的話,恐怕下半輩子都隻能躺床不能起來。

但在周絕來說,簡直就是小把戲。

看到周絕要直麵迎接自己這一拳,瓦諾得意的一笑!

“一拳定勝負!”

隻聽到嘭的一聲,瓦諾的拳頭狠狠的砸中周絕的手掌中。

所有人都以為周絕會被擊飛出去,可誰知道,瓦諾的拳頭被周絕緊緊抓住。

瓦諾這一拳,可以把牆壁打出一個巨坑,而能接住他這一拳的人,恐怕隻有周絕一人了!

見到周絕麵色冷靜,瓦諾頓時感覺到被嘲笑的感覺,隨即他大吼一聲,使出渾身力氣繼續砸過去。

嘭嘭嘭嘭!

瓦諾的拳法非常的奇怪,但雖然奇怪,可每一拳都是打中最致命的位置。

不到五秒的時間,瓦諾出手將近二十致命的攻擊,這攻擊全都包含了人身體上最致命的位置!

可每一次都被周絕多了過去!

全場一陣安靜。

瓦諾更加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他到底是誰?!

瓦諾的腦海裏隻有這幾個字。

就在這時,周絕微笑的講手掌向上:“那我出手了。”

隻見到周絕手掌微微的揮起!頓時瓦諾感覺到周圍的空氣全都安靜了下來。

那手掌就好像是巨大的輪捶一樣,狠狠的扇打在瓦諾的臉上。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瓦諾整個人已經騰空起飛,狠狠的摔落在台!

場麵一片死寂。

瓦諾強忍著疼痛想要站起來,但是感覺到腦殼暈暈的感覺。

“謝謝手下留情。”

話音一落,整個人直接狠狠倒下!

“這到底是誰?”

“我的所有身家啊……”

“你怎麽可以輸……”周穎不敢相信看著眼前的一幕!

內行人看技術,外行人看熱鬧。

這一掌雖然是打在瓦諾的臉上,但其實也是在和在場所有的老大挑釁。

而此時的張勇已經開始收起剛才說的話,他牽強吞了口唾沫,以他的能力就想要周絕的命?簡直是嫌命不夠長!

因為一開始就先說好了,周絕每天晚上都隻是打一場。

周絕退場之後,所有人都還沉浸在剛才瓦諾輸掉的結局中。

車上。

張勇坐在駕駛位置上,輕輕搖晃著頭說道:“飛哥,這個周絕到底有多強?”

劉誌飛心服口服說道:“絕對在你我之上,恐怕我們兩人聯手,都未能傷他半毫。”

張勇陷入了死寂中,在比賽還沒開始的時候,還處處著想要周絕的命。

這次恐怕隻能成幻想了。

因為柳初夏還在醫院裏,周絕離開拳場後,特意去醫院看柳初夏,見到沒事這才回家休息。

等到第二天,周絕來到醫院,見到柳初夏和蘇敏吵著說要出院。

原因是因為住醫院太貴了。

周絕哭笑不得,他算是看出來了,柳初夏遺傳了蘇敏賢妻良母的性格,連住個醫院都心疼錢。

於是三人回到家裏,但是一進家裏後,氣氛一下子就變得非常的嚴肅。

蘇敏一進屋子見到柳有明,眼淚就忍不住的往下掉。

“柳有明,你就沒有什麽要對我說的嗎?”

因為柳有明的事情,昨晚蘇敏帶著東西直接去醫院陪柳初夏,讓柳有明自己一個人在家裏住。

本還以為柳有明因為這件事情後可以有些改進,可誰知道,當蘇敏一說完,柳有明就從身後拿出結婚證,狠狠的丟在桌子上!

“說什麽,我就是一時看錯人了,被人給騙了嗎!”

蘇敏眼淚掉落的更凶了幾分,現在柳初夏和周絕都在這裏,她知道柳有明肯定不會打自己,便直接硬氣的懟道:“明明是你背叛了我,到現在還依然凶我,一點悔改的意思都沒有!”

“今天你女兒和女婿都在,你讓他們看看,你這個當爸的!錯沒錯!”

柳有明一副冷哼的樣子,伸手指著結婚證說道:“戶口本和結婚證都在這裏,離婚!”

一時間,蘇敏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

“你背叛了這個家,還要和我提離婚,你讓我怎麽活!”

人總會有失足的時候,蘇敏要的也不多,隻是要柳有明一個道歉和一個保證,這件事情就可以翻篇過去了。

可柳有明卻強先提出了離婚,讓她一時間接受不了。

“活不下去就不活了,我又沒攔著你。”

柳初夏強忍著脾氣,她知道,從小多大,一直都是在強忍著柳有明,如果要不是因為自己的話,這婚早就已經離了。

“爸,你道個歉會死嗎?”柳初夏大吼著。

讓柳初夏受傷住醫院,柳有明知道自己如果頂嘴的話,肯定是吃虧於柳初夏。

於是就把心中這股怒火燃燒到周絕的身上:“我問你,車牌號去哪裏了?!”

“不見了?”柳初夏和蘇敏都楞住了。

蘇敏擦了下眼角淚水:“周絕,你快和我說說,那車牌去哪裏了?我可是聽初夏說,那個可是價值兩百多萬呢。”

周絕微笑著說道:“嗯,那塊車牌太顯眼了,我就先換下來,過幾天新車牌就到了。”

對於這件事情,周絕已經非常的內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