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個時候,有個周家的小弟大喊著說道:“所以今天到底是幹嘛啊?周絕呢?不是說在這裏給他老婆過生日嗎?”

“估計躲在角落裏數腳毛吧。”

“哈哈哈廢物就是廢物!”

一時間劉經理瞪大眼睛看著他們:“你們真的是周先生和柳女士的親戚?”

周穎和周不凡馬上就感覺到不對勁。

周不凡上前說道:“今天這一場,真的是柳初夏的生日宴會?”

劉經理一臉納悶的看著周不凡:“那不然勒?你們來幹嘛?看耍猴啊?!”

周穎滿臉不相信,在她的印象中,柳初夏的生日充其量隻能在家裏度過,雖然周家的別墅現場氛圍不錯,但是和關玉山莊一比,簡直是一個地下一個天上啊。

所有人都表示不相信,但他們覺得都到門口了,一定要親眼看看,不然這道坎過不去。

於是就在劉經理的帶動下,他們一路來到宴席的現場。

當來到現場之後,看到各種設備燈光,還有一個樂隊在現場調音。

前方還擺放著一張張的桌子,桌子上也擺放著精致的小點心。

還有很多的服務員忙裏忙外。

這哪裏是柳初夏的生日宴會?就算請大人物也用不到這樣的大陣仗吧?!

“真的是柳初夏的生日宴會?”

“我們剛才來的時候,關鴻光不是說不認識周絕嗎?”

“對啊,所以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

不少人都覺得自己看到的假象,甚至還有人用力掐著自己,確認過疼痛不是在做夢。

但依然讓他們現場懷疑人生!

周穎和周不凡也全都愣住了。

雖然他們已經全都落座了,但是他們內心裏可是坐立不安啊。

就在這個時候,柳有明和蘇敏換好了禮服出來,看到周家和公司的人物以及親戚全都達到現場,見他們一副驚訝的樣子,頓時一股自信由內而發。

“喲!張董來了啊!”

柳有明抬抬起頭和張董他們打著招呼。

這幾天下來一直都是低著頭做事,現在終於可以昂著胸抬起頭說話,柳有明心中別提有多爽了。

而蘇敏則是去招待了工作的人物,包括一些親戚朋友。

頓時兩人成了現場亮點。

一開始還不相信,但見到柳有明穿著一身西裝出來的時候,張董給他們幾個人全都驚訝到合不攏嘴。

“你這打扮?到底是幹嘛的?”

旁邊的人也緊跟著問:“真的是你女兒的生日宴會?”

“關玉山莊一直都是用來招待大人物,怎麽會在這裏舉辦宴會?”

周家人也投來疑惑的目光。

因為從兩人身上的穿搭就可以看的出來,這兩人在今天的現場是有多大的分量。

隨後柳有明笑著拿起話筒,裝作非常專業的樣子測試了一下聲音。

“喂,嗯可以講話。”

隻見柳有明露出笑臉說道:“現在我們是怎麽出現在這裏,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當天沒有吹牛逼!”

這一吼下去,柳有明感覺到一股爽!

這些天一直都是夾著尾巴見人,現在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一把!

講完之後,目測了一下人數,他居然有些可惜的說道:“人是不是沒來齊啊?上次在周家的生日人不是挺多了嗎?唉我都說我不會差哪裏去,你看現在空了那麽多的位置,這可怎麽辦啊。”

拽!牛逼!

這幫人在平時多會說,到現在全都成了啞巴。

就在柳有明揚眉吐氣的時候,周穎陰森著臉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一臉冷笑著說道:“怎麽?把我們周家踩下腳下摩擦,很爽吧?”

周家柳有明可不敢得罪,雖然一直責罵周絕是個廢物,但起碼也是周絕的親戚。

柳有明馬上賠笑著說道:“怎麽能這樣說呢,我也隻是氣話,講給他們聽而已啦。”

但是周穎會買單嗎?

“是嗎,那你來說說看,在這裏舉辦生日宴會,花了不少錢吧?”

這點柳有明怎麽知道花多少錢,就在要開口說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周穎馬上接著說道:“柳初夏和周絕可以啊,一個董事長一個董事長秘書,在公司裏拿錢來給自己辦這樣的生日宴會,怪不得賬目最近有問題,回去我一定要嚴查!甚至報警!”

頓時周家的人全都站了起來,當場把柳有明給團團圍住。

柳家哪裏是什麽上門世家,哪裏有那麽多錢舉辦生日宴會,而且還是在關於山莊,專車接送?

這裏麵一定有問題!

“說!你們柳家到底拿了我們周家多少錢!”

“怪不得那麽的氣勢洶洶!敢情花的是我們周家的錢!”

“柳初夏這個賤人,一定要徹查報警,這是違法行為!”

“柳初夏和周絕呢?滾出來跪下!”

周絕和柳初夏的身份,不禁讓人覺得這裏麵有貓膩。

而且辦了那麽大的生日宴會,指不定已經把周家給挖空了!

一個養子憑什麽動周家的錢!

一想到這裏的一切都是周家的錢操辦的時候,所與人都恨不得當場把柳初夏和周絕給活活生扒了。

被一頓人臭罵之後,柳初夏拿起話筒突然大吼著:“今天的一切都是我柳有明出的錢!和我女兒無關!”

頓時張董一幫人從外麵走了進來:“你一個月五千塊錢的工資,哪裏來的那麽多錢?”

蘇敏趕緊推開了他們,氣呼呼地道,“怎麽了?我們老兩口的積蓄不行嗎?”

“我可是經常聽說,公司裏的機器總是會莫名其妙出現問題,看了監控我終於知道了。”張董一副得意洋洋的說著。

但是這樣一說,柳有明一下子就慌了。

“冤枉啊!我沒拿啊!”

張董和一幫人物馬上伸手指著柳有明:“我還沒說是什麽吧?”

晴天霹靂!

柳有明沒想到居然會落成這個局麵,眼神落在周穎的身上,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證據都在我的手裏,隻要提交給了相關的人員,恐怕你們一家都得要在牢獄裏見麵了。”

“不是我幹的!”柳有明發聲大吼。

可張董依然保持著冷淡著口吻說道:“你激動什麽,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麽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