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柳初夏的家境不是很好,但池蕊的童年,絕對不是柳初夏可以想象得到的。
她完全可以理解周絕所碰到此事的意境,想到這裏,為剛才狠狠打了周絕的一巴掌而感動後悔萬千,他為了自己承受了太多太多,眼中的美眸也變得濕潤。
她深呼吸了口氣,便開口講道:“那你說說看,家裏發生了什麽?”
“都是那個……”
池蕊話到了嘴邊,卻停止了下來。
“這個屋子裏就隻有我們兩個人,沒事你可以說出來。”柳初夏安慰了下池蕊。
“那件衣服,是大哥哥今晚陪我買的新衣服。”說著,眼神放在已經被大力撕毀的衣服上麵。
柳初夏深呼吸了口氣,“你好好說。”
“嫂子,會不會影響到你?如果會影響的話,我可以不說,我就當這件事情沒發生過。”
聽到池蕊這句話,柳初夏再次深吸口氣說道:“如果你再不講的話,他可就再回不來了。”
池蕊馬上抬起頭來,瘋狂的搖著頭:“嫂子!我說!”
因為愧疚的問題,池蕊就一五一十把今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之後,全都一口氣說了出來。
當柳初夏知道是柳有明在家裏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瞬間柳初夏整個人幾乎都接近要崩潰了。
她知道,這件事情根本就不能怪池蕊,要怪就怪柳有明,居然在家裏做出這件事情。
兩人在屋子裏已經談了有一段時間,柳初夏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到了半夜一點多的時間了。
“嫂子,大哥哥會不會不回來了?”池蕊害怕的問道。
如果是因為自己導致讓周絕和柳初夏夫妻之間離婚的話,到時候自己可就罪過大了。
“你休息吧,今晚睡我房間。”
這是柳初夏對池蕊的安全著想,畢竟誰知道柳有明深夜會不會對池蕊再次傷害。
可當自己洗完澡躺在周絕睡覺的地方後,柳初夏第一次感覺到原來睡地板是這種感覺。
原來你一直睡這麽硬的地方。
柳初夏翻來覆去根本就睡不著,也不知道現在幾點鍾了,還是沒有聽到周絕回來。
她低頭看了眼時間,發現現在已經是半夜兩三點了,還是依然沒有見到周絕回來。
整個明珠市都沒有周絕依靠的地方,隻有這裏才是他的家,那麽晚不回來能去那裏?
想到這裏,柳初夏猛然的坐直起來。
她忍不住,她現在隻想要見到周絕,不管在哪裏。
“嫂子,大哥哥是不是還沒回來。”
柳初夏愣了一下,原來池蕊也還沒睡。
“還沒。”
一聽到這裏,池蕊跟著一塊坐直了起來,她對著柳初夏重重的低頭。
“對不起嫂子!都是我不好!我給你們惹麻煩了!我現在就走。”
說完之後,池蕊就下床要離開,但就在出房間門的時候,柳初夏上前直接擋住了她。
本來這件事情就是柳家愧對池蕊,雖然隻是經過幾個小時的交流,但是柳初夏可以感覺的到,池蕊這個人很正直,而且在人情方麵也非常會處理。
“沒事不關你的事情,你這幾天就好好在這裏休息,如果我爸再來找你麻煩的時候,打我這個電話。”
柳初夏說著,直接從抽屜裏拿出一張名片給了池蕊。
“嫂子你要幹嘛,你是要出去找大哥哥嗎?要不要我陪你去。”
柳初夏搖著頭:“沒事你好好休息。”
說完之後,柳初夏根本就顧不上換衣服,直接穿著睡衣就急忙忙的衝了出去,拿起車鑰匙開始去找周絕。
此時的柳初夏內心裏非常的不安,現在的她非常想要看到周絕,甚至很想和周絕親口道歉。
現在的她非常害怕周絕會真的離開柳家,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柳初夏可能會真的愧疚致死。
“周絕,你回來好不好。”
“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
柳初夏開著車到處去找周絕,可是能去過的地方根本就找不到周絕的身影。
眼看著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柳初夏還是沒找到周絕。
明珠市那麽大,要找一個人如同大海撈針一樣。
柳初夏突然抬起頭來,眼神放在東閣區的地方。
當她來到江邊的時候,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邊,她趕緊把車子給停下,不顧一切的往前狂奔。
她想要衝到周絕的麵前道歉,可當她到了之後,周絕卻一臉微笑的看著柳初夏。
“老婆,對不起。”
柳初夏整個人直接呆滯在原地上,借著月光,看到周絕臉上的血跡已經幹了,那一刻的瞬間,整個淚水止不住的流淌。
“你明明就沒有做錯,你為什麽要和道歉,你為什麽總是要自己承擔所有的後果,明明就是我爸的不對你為什麽當時不說出來。”
在見到周絕的那一刻開始,柳初夏的眼淚就再也止不住了。
周絕輕輕一笑,上前直接把柳初夏抱在自己的懷裏。
“因為你是我老婆啊。”
柳初夏在周絕的懷裏,瘋狂的搖著頭,她不想要周絕對自己那麽好,好到變成一個不講理讓人討厭的女人。
此時的柳初夏已經完全說不出任何的一句話出來,淚水和鼻涕全都弄濕了整張臉。
兩人就這樣,緊緊相擁,柳初夏也因此哭了好幾分鍾,這才停下。
周絕伸手輕輕擦著柳初夏的淚水,“好啦不要哭了,對了,池蕊的事情……”
柳初夏深呼吸了口氣,她抿著嘴唇說道:“事情我都知道了,我答應和接受。”
柳初夏知道周絕是被周龍華外麵撿回來的養子,當然是知道當初周絕為什麽會對這樣的一個小姑娘幫助,這完全是在模仿周龍華來作為自己的榜樣。
如果當初沒有周龍華的話,也不會有周絕。
而自己也找不到那麽好的老公。
所以這一切,柳初夏都能理解周絕的做法。
周絕伸手輕輕拍了下柳初夏後背,“你看你匆匆忙忙的出來,連睡衣都沒換,萬一遇到壞人怎麽辦?”
“這不是還有你。”柳初夏擦幹眼淚後,終於擠出一道微笑麵對周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