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劉誌飛笑著抽著一根煙,輕輕的搖著頭:“等機會。”
“是在等我吧。”
周絕目視著前方說道。
劉誌飛彈了下煙灰,輕輕的一笑:“對,這次華市來的兩人,就是當初害死糖糖父母的凶手。”
頓時周絕陷入一陣沉默,此時他的腦海裏全都是糖糖在懷裏衝著自己笑的畫麵。
這麽可愛的孩子,剩下來就已經沒有了父母。
一想到這裏,周絕就感覺到渾身的怒火。
劉誌飛吸完最後一口煙說道:“隻要你幫我報仇了,從此之後,我劉誌飛給你做牛做馬,一輩子。”
聽到這句話,周絕不禁笑著說道:“我還以為你要以身相許呢。”
劉誌飛跟著哈哈大笑:“哈哈!隻要你願意,也不是不可以啊。”
“滾!”
“哈哈哈哈還害羞了呢!”
車子開動,目標拳場。
下了車之後,周絕直接被關茂和劉誌飛帶往辦公室。
這一次周絕並沒有帶上麵具,也是第一次以真麵目去接待外人。
一推開門,見到包廂裏麵已經坐了三個男人。
關茂作為主人,主動站在雙方的身邊介紹。
“這位是華市西方地區的老大羅東耀,而這位則是華市東臨陳友。”
“而這位則是我們明珠市的狼神,周先生。”
羅東耀和陳友互看了一眼,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你就是狼神?”
周絕淡然一笑:“是的。”
因為之前周絕一直都是以麵具見人,但因為是關茂來組的局,所以羅東耀和陳友才有機會看到周絕的真麵目。
介紹完畢之後,周絕入座,而關茂和劉誌飛主動的站在周絕的兩邊,做到了保護他的用處。
可友好的態度到此為止,隻見到羅耀東看著周絕,直接開口問道:“請問周先生,你這次在拳賽這裏大動幹戈,是打算當明珠市的老大?還是說,等兩個城市合並之後,你要統一當所有人的老大?”
這口吻已經不是簡單的問話了,而是很直麵的挑釁你。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關茂頓時直接沉不住氣,直接看著羅耀東說道:“羅總,您今天是來問話的?”
這裏本來就是關茂的地盤,而且現在的他已經是會周絕的人。
來到這裏侮辱周絕,就相當於侮辱了關茂。
管他是華市的什麽老大,不能容忍。
陳友則是在一旁當起了白臉,隻見到他笑著說道:“羅總他說話比較直接,不過大家都知道,現在兩市合並是遲早的事情,問一下周先生的看法,應該沒事吧?”
“當然如果周先生沒有想好答案的話,沒事,我們可以等你的答複。”
這問題已經不是簡單的問答問題了。
因為一旦兩市合並之後,勢力絕對是會進行一個大洗牌,尤其是東閣區的大道一旦建好,兩市之間的距離將會大大的縮短,到時候文化以及經濟肯定會上升到一個不可解決的矛盾。
如果周絕表示是明珠市老大的話,那麽周絕的每一個舉動都將代表著明珠市的動作,但是如果想要做兩市合並之後的老大,那豈不是要把華市所有的勢力都歸納在名下,這相當於是在和華市的各個勢力老大挑戰權威啊。
這兩人哪裏是來談話,根本就是來找矛盾。
頓時劉誌飛馬上就不答應了,“你們不服的話可以直說,現在的明珠市已經不是當年的明珠市了,不服可以搞一場!”
見到劉誌飛出來說話,羅東耀馬上露出冷笑的麵容:“喲,差點忘了我們的老對手,你不是當縮頭烏龜了嗎?還假死!你以為這裏有你說話的權利嗎?”
“不要以為你現在安全就沒事,隻是我們懶得理你,不然的話,估計早就已經喂魚了。”
關茂和劉誌飛兩人直接站不住了,當年的事情關茂也知道,當時關茂想要叫上一批人去幫忙,但全都被糖糖的爸爸給控製在內。
要不是看在兩市和平共處,不然的話關茂早就已經帶人把華市那幫人給屠殺了。
就在關茂要打算叫人的時候,周絕笑著坐直了身體,然後站起來直接走到羅東耀和陳友的麵前。
“我周絕,要做你們的老大。”
頓時關茂和劉誌飛兩人直接楞住了。
現在的周絕說話可是代表著整個明珠市啊。
而且華市他們的發展是比得過明珠市,而且勢力也非常的雄厚,於明珠市相比較,根本就不是同一個檔次啊!
但是接下來的舉動,更是讓劉誌飛和關茂大跌眼鏡。
隻見到羅東耀和陳友對視一笑,對著周絕拱手說道:“好!”
好?!
在場的關茂和劉誌飛都感覺自己是不是聽錯還是幻聽了。
這兩人在華市可是七門裏其中的兩門,而且這兩人加起來的能力,都直接可以超過李天國了!
今天就這樣來投誠了?!
開什麽玩笑!
“但是得讓我們服氣。”
關茂和劉誌飛再次楞住了一下,但是周絕倒是一點都不意外,反而還覺得非常的有趣。
隻見到他輕輕的點頭:“打一架?”
“正有此意!”
頓時兩人一腳直接踢翻了凳子,和周絕拉開了一定的距離。
關茂和劉誌飛都傻眼了,這兩人手下的亡魂還少嗎?
就在他們不知道要怎麽說話的時候,周絕突然扭頭看著他們兩人。
“待會聽到什麽,不要讓外人進來。”
麵對周絕的話,兩人也隻有聽從的話。
在關上門的那一刻,同時也代表著決鬥開始。
在關上門那瞬間,裏麵馬上穿來一陣打鬥的聲音。
關茂輕輕點上一根煙,深吸了口氣看了眼劉誌飛說道:“你覺得周先生勝算的幾率有多大?”
劉誌飛輕輕的搖著頭,如果換做是在之前的話,劉誌飛肯定會擔心周絕的情況。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在麵對上次李家叫來的螳螂之後。
周絕身上的舊傷就全都複發了。
而且這兩人在道上一直是出了名的狠人,下起手來還真的讓人害怕。
但是聽到一陣又一陣的慘叫聲之後,兩人緊張的心更加沉重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