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包間享受的服務自然是無上的,才三杯茶水下肚,就見數個麵色嬌豔的服務員端著精致的金盤走樂進來。
“尊貴的先生,這是我們帝王宴最負盛名的幾道菜,這個是一品熊掌、這是紅燒海螺、這是水晶肴蹄……這十道小菜您要是不滿意,我們還有其它三十六道給您推薦”,一個穿著金色旗袍,漂亮的沒法形容的美女一邊上菜,一邊給李雲飛笑著說。
“行了,這些足夠了,我們填飽肚子就行,你們出去了,我吃飯不習慣被別人看著”,李雲飛淡淡的說道。
“好的先生,我就在門外守候,您有什麽需要就叫我”,那美女甜甜一笑,就帶著其它服務員出了房間。
看著滿桌子的山珍海味,吳明口水都流了下來,他看了看李雲飛,忍不住道:“哥們,這一桌菜少說也得好幾千吧,你剛才把卡一掏出來,那個經理的態度立馬就變了,哎,想想幾個月前你連交房租都要找我借錢,而現在”吳明苦笑的搖了搖頭。
“喝”,李雲飛端起麵前的茶杯,跟吳明碰了碰,一飲而盡,然後目光直視著吳明,說道:“我不怕告訴你實話,我現在很有錢,你說,你想要什麽,我一定會滿足你”。
吳明一愣,看著李雲飛足足半分鍾,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又倒了一杯茶,跟李雲飛相碰後,說道:“我雖然讀書不多,卻記得一句話:苟非吾之所有,雖一毫而莫取。今天我要是張口給你要車要房,明天我就會向你要名要官,你給得了我一時,難道還給得了我一世?再說交友貴乎於心,我要真變成那樣的人,咱們之間還有什麽友情可言,吃吧,這山珍海味是我這輩子吃的最貴的一桌菜,也會是最後一桌菜“,吳明看著李雲飛,雙目如清澈流水一般,宓靜而誠然。
李雲飛臉色泛起了笑容,從兜裏取出一疊鈔票放到吳明麵前,笑道:“這是我之前借你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好,這錢我收了,你現在是大款了,以後我資金周轉不開,一定會向你開口”,吳明笑道。
“隨時歡迎”,李雲飛道。
帝王宴的飯菜當真名不虛傳,看著美吃著香,兩人都不拘束,狼吞虎咽的往嘴裏塞。
“咚咚咚”,有人從外麵敲門,李雲飛應了一聲,就見房門推開,一行人走了進來。
進來的有五人,其中一個是剛才那個董事一,其餘四人中,兩個西裝革履一看就是成功的企業人士,一個六十來歲穿著白褂布鞋,臉上有一條不太明顯的刀痕,神態舉止中帶著一股令人望而生畏的霸氣,最後一人是個挺著啤酒肚,國字臉,目光深邃內斂之人,一看就是一副官老爺之相。
“這些是什麽人?”李雲飛眉頭一皺,看向那董事一。
董事一趕忙回答道:“是這樣的,剛才您和白茂之間的事我們帝王宴不清楚,但本著顧客為上的宗旨,我們找來了能為白茂做主的人,而且還有我們帝王宴的另外兩個董事成員,先生你有什麽要求,大可跟他們說,我相信,以他們在安西的力量,一定能滿足你“。
董事一之所以對李雲飛如此客氣和熱情,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那張瑞士銀行發行的黑金卡,他這帝王宴可說是安西頂端的飯店之一,平時往來的高官貴人舉不勝數,但從沒見過有人拿出過這種分量的黑卡,所以,董事一不管李雲飛是什麽人,什麽來頭,他首先要做的就是伺候好,不然鬼知道會給他們帝王宴帶來什麽樣的災難。
“原來是為白茂的事,那就坐著說吧”,李雲飛淡淡的說了一句,董事一趕忙讓人搬來了四張椅子。
那四人依次坐在李雲飛麵前,靠李雲飛最近的,卻是那個挺著啤酒肚的半百老頭。
“你是白茂什麽人?先介紹介紹?”李雲飛一邊吃著菜,一邊看向那胖子問。
那胖子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站的筆直筆直的說道:“報告領導,那白茂是我表侄,關係雖然遠,但他還算聽我的話,那混蛋做的糊塗事我也簡單了解了下,回頭我一定好好教訓教訓他”。
“領導?”李雲飛苦笑了聲,道:“我可不是什麽領導,坐下吧,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而且剛才我已經教訓過他了,自然不會再找他的麻煩,當然,這還要看他以後的表現了”。
胖子一聽急忙點頭道:“您放心,就是給那混蛋一百個膽他也不敢做什麽的”。
“你呢?”李雲飛看著那白褂老者問。
“鄙人龍四,江湖兄弟給麵子的叫我一聲龍爺,剛才我有幾個兄弟不長眼得罪了先生,我這替他們賠罪了”,白褂老者說著拱了拱手,嘴裏說是賠罪,臉上卻一副自傲的表情,絲毫沒有誠意。
李雲飛眉頭一緊,眯眼看著龍四,輕哼一聲,說道:“就那幾個草包,有資格得罪我嗎?不過,我剛才聽那白茂說他黑白兩道都有人,這白道是他表叔,黑道莫非就是你龍四吧”。
聽李雲飛直呼自己的名字,龍四的臉瞬間沉了下來,手中捏的兩個核桃大的玉球也吱吱直響。
“被我說中了?那我再猜猜,你來這帝王宴,本意是來找我麻煩的吧,是不是從這帝王宴領導嘴裏聽到什麽讓你有所忌憚的話,你才委屈自己,跟他們進來給我賠罪,說是賠罪,心裏卻恨不得給我幾刀吧”李雲飛看著龍四,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年輕人,嘴長在你身上,你想怎麽說都行,不過我也提醒你一句,這個世界上有錢人很多,但一個人再有錢,命卻隻有一條,做人做事,還是多給自己留條路的好”,說話時,龍四身上不經意的散發出一股濃濃的殺氣,或許別人感覺不到,但李雲飛卻能輕易的察覺。
“你在威脅我?”李雲飛眯著眼看著龍四,嘴角劃過一絲鄙夷的冷笑。
“隨你怎麽想,今天的事看在肖總的麵子上也就過去了,你們之間最好別再生什麽事的好”,龍四冷冷的說了一句,從椅子上站起來,轉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