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飛索性隱了身一路飛奔,他也不知道那寒穀在什麽地方,就一股腦的向這大涼山的山頂上疾行而去。

這大涼山全都被冰雪覆蓋,再加上天色又黑,到達山頂時,也都已經是半個多小時。

放眼望去,連綿不絕的山嶺一座連著一座,四處全都是白茫茫一片,根本看不出哪裏是河,哪裏是穀,更別說天陰宗在哪。

就在李雲飛鬱悶之事,小白毛突然從李雲飛懷裏鑽了出來,吱吱叫了兩聲,兩腿一蹬,撒了歡的在雪地上飛跑起來。

“喂,小東西你去哪”李雲飛大叫了一聲,急忙追了上去。

隻見小白毛跑了幾百米後,突然停了下來,跟著就用爪子在雪地上刨了起來,眨眼間就刨出了個大坑。

“小家夥,你在幹什麽?”李雲飛好奇的走了過去仔細一看,猛然發現,那大坑中竟然出現了一隻人手。

李雲飛很是吃驚,急忙蹲下身子也挖了起來,很快的,就從那大坑裏挖出一個人。

“是個孩子”,看到這人是個十來歲的小男孩,臉上手上都是一片慘白,李雲飛伸手一摸,這男孩早已沒了氣息。

“吱吱吱吱”,小白毛又叫了起來,叫喚的時候,身子又往大坑裏麵去鑽。

“難道下麵還有人?”李雲飛眉頭緊鎖著,將小男孩放到了一邊,跟小白毛一樣又挖了起來。

突然轟的一聲,李雲飛腳下的雪地塌陷了下去,自己跟小白毛也都沉了下去。

“咦,這是一個地洞?”看到自己的落腳處是一塊平整的石塊,眼前又是石塊砌成的四方的一個通道,隻是通道比較狹小,勉強能容下李雲飛的身子。

小白毛倒是歡騰,一下子就躥到前麵去了,李雲飛也急忙使出縮骨功,快速的跟了上去。

這通道也就兩三百米,盡頭又出現了兩個不同方向的道洞,搞的跟地道戰似的,李雲飛一陣鬱悶,自己現在可真是名副其實的賊了。

“吱吱吱”,小白毛又叫了起來,還用小爪子指著前麵,像是發現了什麽。李雲飛不敢怠慢,趕忙沿著道洞爬了過去。

這條道洞竟然傳來了亮光,李雲飛給小白毛做了個禁聲的動作,自己小心翼翼的爬到跟前一看,瞬間,眼睛都直了。

明亮的燈光下飄著嫋嫋蒸汽,一股濃鬱的香味飄來,令人無比陶醉,一個百十平方的水池內,四五個沒穿衣服的女子靜靜的泡在水中,臉上洋溢著無比滿足的笑容。

“我勒個去,這什麽情況?”李雲飛好不容易緩過神來,詫異的看了看小白毛,這時候他隻有一個念頭,這小白毛是帶自己找女人來了嗎?

這時候,小白毛卻又鑽回了李雲飛的懷裏,李雲飛無奈,又把目光投在了那幾個女子身上。

突然,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傳了過來,跟著就聽到一個尖銳的聲音喊道:“都洗好了沒有,洗好了快去伺候少爺,別讓少爺等急了”。

話聲一落,就聽‘吱’的一聲房門被打開,李雲飛抬頭一看,一個白發蒼蒼,駝著背,拄著一根爛木頭的老嫗出現在門口。

“餘婆婆,我們早就洗好了,特意在這等你呢”,說話時那幾個女孩就紛紛上了岸,這一刻,李雲飛的鼻血情不自禁的從鼻孔裏流了出來。

媽的,沒穿衣服也就算了,偏偏個個都是魔鬼身材,老子還是處呢,讓老子看這些合適嗎?

老嫗帶著那幾個女孩走了之後,李雲飛躡手躡腳的從道洞裏鑽了出來,隱匿了身形收斂了氣息,小心翼翼的跟在那幾人身後,一邊走還一邊擦鼻血。

走著走著李雲飛不由得好奇起來,這裏的布置古樸奢華,倒有幾分古代宮殿般的感覺,而且牆壁上還不時出現的紅藍寶石,個個都比雞蛋還大,李雲飛都想摳他幾個,想著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天陰宗,這他娘的是天陰宗嗎?

“餘婆婆,你下去吧,少爺現在正在練功,不許別人驚擾”,又一個男子的聲音傳了過來。

李雲飛躲在牆角一看,那說話的男子四十來歲人高馬大的,穿著一件黃白相間的大褂,手上端著一個盤子,盤上碗裏還冒著熱氣,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是,老身告退”,那老嫗向男子點了點頭,轉身從另一側走了出去。隨之就見那男子的目光在那幾個女孩身上掃了好幾遍,眼中流露出濃濃的貪婪之色。

“哎,這麽漂亮的小妞,真是可惜了”,那男子歎了聲後,就將目光投向了正前方一閃緊閉的石門。

李雲飛打量了一番周圍的環境,發現這裏正如自己剛才所想的一樣,應該是個城堡宮殿之類的地方,眼前這地方雖然不大,但結構、布局、裝飾卻極為講究,其實,李雲飛是對道家之術不甚了解,要是有道修之人在這,一眼就能看出來,這裏一花一木,一草一石,全都是根據陰陽八卦而擺置的。

“黃道長,把藥拿進來吧,現在是時候服用了”,一個男子的聲音從石門後傳了過來,對著那中年黃衣男子道。

“好的,少爺”,那叫黃道長的男子回頭看向那幾個女子,眼中閃過一絲邪異,道:“跟我來吧”。

隻見那幾個女子跟著黃道長進了石門,黃道長很快的又走了出來,‘哐當’一聲,石門再次關上。

一分鍾不到,便聽到那石屋中傳來一陣鶯鶯燕燕之語,沒多久,就換成了‘啊啊啊啊’的歡愉之聲,李雲飛憋的臉紅脖子粗的,心裏直罵。

就在這時,一個仆人模樣的女子走了過來,對黃道長道:“道長,宗主找您有事商議”。

黃道長斜眼在那女子身上瞅了瞅,突然一把將那女子抓在了懷裏,又是一把扯下了那女子身上本就淡薄的衣衫,嘴裏直喘著粗氣道:“宗主的事一會再說,先說說咱倆的事”。

幾秒鍾後 ,又傳來‘啊’的一聲大叫。

“這他媽是天陰宗還是麗春院,老子實在待不下去了”,李雲飛氣呼呼的自言自語了一句,要不是想看看那所謂的少爺是個什麽人物,李雲飛早就拂袖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