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兵營上空,一艘潔白如玉的巨大神舟破空而來,淡淡的七彩光暈在神舟四周閃爍不定,明滅交替,還發出一陣陣的奇異的鳴聲,猶如大道之音,讓人神清氣爽.

“那是什麽?神山九脈器宗的鎮脈之寶,破山舟吧?直接來我們兵營了!”

“沒錯,就是破山舟,這可是無限接近地級的玄級法器,還是那種殺力無窮的運載法器,攻防一體,可以說比一般的地級法器還要珍貴.”

“是啊,這應該是我們血烏州的宗門弟子前來曆練的,要和我們並肩作戰,迎接下一波的大戰.”

“有這破山舟,血烏橋上的妖族防禦工事,應該可以輕易突破吧,直接碾壓撞擊,來的真是時候啊!”

“是啊,總算來了一強力臂助,這下妖族步步為營,不斷蠶食的戰略必將被打破!”

“不知道這破山舟上有那些宗門弟子,應該都是宗門天驕吧,想想我們都是炮灰列兵,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你少來了,你還是百夫長,我們才是炮灰,別在說風涼話了,小心今晚一起對付你,讓你閉嘴.”

“切,又是群毆,人多欺負人少,小心落個似那出風頭的小子的下場,被送去給這群宗門天驕當戰奴,我們低調一些,知道嗎?”

“百夫長大人說的有道理,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我們可不能隨便出風頭,到時候得罪了萬夫長大人,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萬夫長背後還有幾位副統領大人啊,我琢磨著他們才是要對付那叫葉玄的小子的幕後黑手.”

“你想死了吧,什麽幕後黑手,那是我們最尊敬的統領大人,你這小子找死,別拉我們下水墊背,明白了嗎?”

“知道了,再也不敢了,統領大人們最值得我們尊敬,為了我們人族,上刀山,下火海,是吧,百夫長大人.”

“少拍馬屁,隻要不說壞話就好了,免得給我招來殺身之禍.”

“咦,不對頭啊,那站在破山舟船首的少年,好像……好像就是葉玄啊!”

“不是吧,這不可能,戰奴怎麽可能這般囂張,獨自一人站在船首,居高臨下,俯瞰我們營地?”

……

葉玄看著下方的炮灰兵營,心中無限感慨,這炮灰兵營雜亂無章,一旦血烏橋失守,兵營都無法成為緩衝之地,阻擋妖族大軍殺入。

唯一可以依仗的便是兵營後方那一道神秘莫測的殺戮牆,也許這才是對付潮湧般的妖族大軍的大殺器,也是這炮灰兵營的統領依仗的法寶。

此刻破山舟已然被葉玄完全掌控,禦舟如禦劍,存乎一心,此刻,破山舟沒有在炮灰兵營上空作太多停留,直接化作一道光影,朝血烏橋掠去。

一旁的徐帆見葉玄不讓這破山舟著陸,頓時有些慌了,趕忙問道:“葉大人,敢問這……這是要去何處?不在兵營內降落休整一番嗎?”

“你們吃飽喝足,自然要廝殺一番,否則還叫什麽曆練,所以破山舟的目的地,便是血烏橋,不過你們都給我站穩了,著陸的方式可能會比較粗暴,因為我打算直接鑿穿妖族在血烏橋上建築的幾座瞭望塔。”

葉玄一臉淡然,然後看了徐帆一眼,這才答了一句。

“什麽?這……這豈非是直接殺入妖族的千軍萬馬之中?”徐帆身旁的紫鳶也麵色變了,至於那廖文和杜平二人也麵色蒼白,仿佛下一刻便是死神降臨。

“太瘋狂了,這不是找死嗎?”

“是啊,我們是來曆練的,不是來送死的,在妖族大軍中下了船,豈非必死無疑?”

“怎麽辦?這個葉玄太瘋狂了,在他麾下當列兵,感覺距離死亡隻有一步之遙。”

“沒辦法了,現在後悔也沒用,唯一的辦法就是現在跳船下去,逃離這個惡魔般的少年。”

……

天驕們麵麵相覷,顯然都十份抵觸葉玄這個已然不是大膽,而是瘋狂的進入戰場的方式,還有時機。

要知道現在血烏橋上可沒有援軍,而妖族的防禦工事四周,那可是大隊妖族將士巡邏,根本不是他們區區幾十人可以抗衡的。

“我受不了了,再見,兄弟們,我回兵營找統領們去,就不信他們不能製衡葉玄!”一個宗門天驕直接從破山舟躍下,禦氣而去,想回到那炮灰兵營之中。

其他人見狀,卻沒有馬上接二連三的跳船逃命,因為內心的自尊不允許這麽做,這是懦夫的行為,而且他們都想看看,葉玄如何應對這逃跑的家夥。

“服從,為列兵第一天職,離開破山舟的刹那,他就不是我麾下的列兵了,而是一逃兵,而我對付逃兵的方法很簡單,也不將他們抓回來,而是直接……”說到這裏,葉玄手中多了一柄長槍,正是蒼龍。

手中的蒼龍被投擲出去,化作一道銀色的光芒劃破天空。

啊!一聲慘叫,那逃離破山舟的天驕直接被葉玄一槍穿胸而過,整個胸腔都爆裂開來,血花衝天,幾乎是瞬間斃命,屍體從空中飛墜而落,重重的摔在營地裏。

而那蒼龍猶如有靈性一般,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飛回到葉玄的手中,隻是槍頭上淌著鮮血,散發著妖異的光芒。

一時間,別說破山舟上的天驕們噤若寒蟬,便是下方那些看熱鬧的將士們都無比惶恐。

這可是宗門天驕,葉玄說殺就殺,根本就無視這天驕背後有什麽宗門,簡直就是我行我素,肆無忌憚,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現在還有誰想當逃兵的?要下船的趕快下船,別拖拉,男子漢,要麽馬革裹屍,要麽在修道曆練中被仇敵斬殺,被妖獸吞噬,被天劫轟殺,當逃兵?還未開戰就逃遁,修的哪門子道?”

葉玄目光如電,一掃身後的眾多宗門天驕,一臉鄙夷之色。

天驕們個個麵如土色,心中又是憤怒,又是慚愧,卻隱約覺得葉玄這番話很有道理,未戰先怯,的確不該,直接逃遁,影響軍心,被斬殺也是理所當然。

“哇塞,那就是這幾天大出風頭的葉玄,百夫長,不對,已經是千夫長了,這也太霸氣了吧,竟然直接當眾殺了一位宗門天驕,這是要逆天的節奏嗎?挑戰宗門的底限?”

“是啊,他不是被送去白帝城為戰奴嗎?怎麽現在反過來了,他似乎成了一眾天驕的首領,對那些天驕生殺予奪,根本無人敢吭聲,簡直就是難以置信。”

“看,那破山舟竟然還在前行,竟然……竟然到了血烏橋的上空,這是要幹嘛?”

……

萬眾矚目之中,破山舟速度陡增,在陣陣驚呼聲中,狂暴無比的衝向妖族的塔樓,威勢無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