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喬呸了一聲,然後才道:“想得美,還想我強吻你,這不又是你占了我的大便宜?一天到晚想著非禮我,真是沒出息,看來給你機會,是給錯了,你什麽時候能夠堂皇的和我在一起,我才考慮讓你再次牽我的手。”

“小喬,現在我們不是堂皇的在一起嗎?又沒有躲躲閃閃,藏著掖著,天地良心,我可是真心的,雖然剛才有些激動,強吻了你,但是誰讓你這麽清新可人,讓人憐惜呢?”葉玄又換上了一副無賴的嘴臉,嘿嘿笑道。

“沒有下次了,你這個卑劣的好色之徒,一邊去,不想理你,你這叫和我堂皇一起嗎?我們去仙葫洞天內走走,看看你的後宮妻妾是什麽反應?”小喬沒好氣的哼道。

“小喬,你知道的,你如此清新可人,她們一定會接納你的,你沒有什麽好擔心的。”葉玄陪笑道。

“我是讓你在她們麵前說出你的決定,和我結成道侶,你敢嗎?這是什麽,知道嗎,這是當眾打臉,她們受得了嗎?這就是你說的要給我的名份,你能給嗎?

就是因為你得不到,所以才隻能用這種突襲的強吻方式,來宣布對我的占有,縱然我的初吻給了你,也不代表什麽,我還是我,不會被你俘虜的,你就不要癡心妄想了,我要和你保持距離,下次再靠近我,一把火把你燒成灰。”

小喬冷冷的說著,那語聲仿佛真的不帶絲毫情感,對葉玄死了心。

葉玄沒有想到自己的這一強吻不但沒占到什麽便宜,讓他和小喬的感情升溫,反而讓小喬勃然大怒,甚至惹了一身的麻煩,頓時傻了眼,這才感覺小喬這女子的確和其他的女子大相徑庭,沒有想過要屈從男人,為了迎合男人而委曲求全,卑躬屈膝,甚至反而可能暴起傷人,隻看那眼角中的凜冽凶光就可以感覺到,再去做那等強吻的傻事,隻怕真會被小喬的星辰法陣困住,鞭笞一頓,遍體鱗傷,生不如死。

見葉玄沉默不語,小喬怒極反笑,對著葉玄冷哼道:“去啊,去仙葫洞天內和你的後宮妻妾說個清楚,看她們如何對付你,無奈兩種方法,一是裝作楚楚可憐的模樣,默默流淚,博取你的同情,讓你不忍心棄她們而去,畢竟她們可是一群,我隻是一個,孰輕孰重,你應該很清楚。

二自然就是大吵大鬧,罵你這個負心漢,沒有良心,沒有得到她們的身心之前,是百依百順,天上的星星月亮都要摘下來給她們,得到之後就棄之如屣,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十足的冷血情郎,甚至她們會以死相威脅。

將一把寶劍夾在頸上,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讓你心軟,然後道歉,回歸她們身邊。很顯然,人多,力量就大,她們必然是齊心的,我孤掌難鳴,不過,我也沒想和她們爭奪你這個負心漢。”

“不會吧,這你都能算計到,這莫非是天衍神算之法,把我的妻妾們的所有反應都算了個透徹?”葉玄吃驚萬分的道。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信了。”小喬冷哼著,然後又 的瞪了葉玄一眼,這眼神中,已然沒有多少愛意,反而有一種決斷與解脫。

看到小喬的這等眼神,葉玄感覺脊背一股涼氣直衝腦門,似乎看到小喬正漸漸遠去,消失在茫茫星海,同時一股濃黑的悲涼包圍了自己的神識,哀痛不已。

葉玄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一臉正色的對著小喬道:“你等著,小喬,我這就去和她們說清楚,我想我們結為道侶,會得到她們的祝福的。”

“你這的去?”小喬也有些吃驚,自然問了一句。

“當然,為了能和你結成道侶,我豁出去了,哪怕被千夫所指,無疾而終,何況也沒有這般嚴重,也就是三妻四妾所指而已,大不了有些頭暈目眩,不會有事的。”葉玄笑道。

見葉玄竟然真的為了自己要去仙葫洞天與那群河東獅母老虎談判,小喬心中有些感動的同時卻仍舊問了一句讓葉玄頭痛不已的話:“就算她們同意了,又如何,她們要你去陪,你還是要去嗎?她們想你,是不是你還要伺寢呢?”

“這個……”想起昔日與妻妾們無數次纏綿,葉玄不禁有些頭大了,若妻妾們想與自己纏綿一番,自己也拒絕,實在太不近人情了,但是葉玄一抬眼,又看到小喬冷若冰霜,眼神凜冽如刀鋒,不禁又是更加頭大,進退兩難。

“船到橋頭自然直,我先去仙葫洞天內和她們好好商談一番,看她們如何說,小喬,給我一點時間,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葉玄苦笑道。

“時間我們不多了,這辟邪塔與鎮妖塔融合了,外觀上肯定要變化了模樣,必然驚動了尊者羅漢活佛們,隻怕已經在外頭布下了佛門法陣,天羅地網,縱然有小佛祖坐鎮,要輕易離開這佛國,隻怕也不是易事。

不過攘外必先安內,你先去洞天內把你的後宮穩定住,不要折騰的雞飛狗跳,你探下口氣即可,不要真的和她們說出一切,否則隻怕你吃不完兜著走,再出來時不是被缺胳膊少腿,就是被她們每人都 的 了一頓,當然,你享受這種**的親密接觸的旖旎 。”小喬冷冷的哼道。

“放心,小喬,我知道你關心我的安全,我會注意的,不會讓她們得逞的,一定完整的回到你的身邊,保證身上不留下一個她們的吻痕或印記,即便有,也一定抹幹淨,免得你看到生氣,影響你的道行與心境。”葉玄嘿嘿笑道。

“快滾,最礙眼的就是你,你不在,我心自然安。”小喬沒好氣的道。

“我不在,你心難安,好了,我這就去仙葫洞天內一趟,順便帶著這小佛祖還有苦禪老祖及九尾天狐一起去,讓他們也見識一下我永生門的洞天福地。”丟下這句話,葉玄便到了小佛祖的身旁,在小佛祖那白嫩的屁股上 的拍了一記。

小佛祖一聲慘叫,一臉委屈的看著葉玄,喃喃問道:“幹嘛打我?人家正做著美夢了,想幹嘛?”

看了看自己的屁股,小佛祖發現自己的白嫩屁股都被葉玄這一巴掌給拍紅了,很是惱怒的瞪了葉玄一眼。

“別忘了,你已經臣服我了,佛曰,不打誑語,你莫非想反悔?你可是小佛祖,怎麽看都是白嫩的一小娃娃,應該不會是那一身反骨吧?我在看看!”葉玄嘿嘿笑道。

“當然……當然不會是什麽反骨,我小佛祖說一不二,說臣服你這家夥,就臣服你這家夥,放心好了,喊醒我幹嘛,莫非要離開這邪門的辟邪鎮妖塔呢?”小佛祖問道。

“算是離開吧,帶你去一個洞天福地,也是我永生門內的長老弟子駐紮之地。”葉玄微笑著說道。

“哦,洞天福地,看不出來,你隨身還有這等寶貝,讓我瞅瞅,啊……你這腰間的葫蘆有些靈氣,仙氣逼人,就是這個葫蘆,其內有乾坤,化作洞天?”小佛祖畢竟靈覺超人,眼力過人,很快就找到了葉玄腰間的仙葫,便是那洞天之根源。

見小佛祖就要去解自己腰間的仙葫,葉玄很是惱火,直接手臂一伸,化作金剛巨手,將小佛祖拿捏住,任起哀號掙紮也無動於衷,然後與九尾天狐與枯禪老怪一番閑聊後,才帶著這三人前往仙葫洞天,一睹這洞天福地中的仙境奇觀。

萬年桂花樹、仙葫巨木、不老泉等等匪夷所思的景觀,讓小佛祖等人歎為觀止,小佛祖甚至直接跳入了那不老泉中,沐浴在牛奶一般的仙泉中,發出了真正舒爽的呐喊聲。

葉玄讓李魁及王子建兩位兄弟領著九尾天狐及枯禪老怪四處轉悠,自己則一臉沉重的直奔永生殿後那片廂房,也就是妻妾平日聚集之地。

剛剛到了永生殿後的草坪上,葉玄便看到那群妻妾們鶯鶯燕燕,相互打鬧嬉戲著,顯然在這洞天福地內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閑暇時修行,大多數時候則是談著閨房秘事,十之八九隻怕都與自己脫不了幹係。

葉玄見打擾了妻妾們的聚會,忍不住幹咳了一聲,示意自己的到來,隻是想到待會要出口傷人更傷她們的心,葉玄也有些打退堂鼓,感覺裏外不是人。

“玄少,你回來了啊!”顧顰兒一個箭步,身法一閃,就到了葉玄的懷中,還 的在葉玄的脖子上親了一口,留下了一個紅紅的印記。

葉玄雖然軟香溫玉在懷,但是全身卻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哆嗦,想起脖子上這個印記,一定要抹去,否則給小喬看到了,隻怕會惹來一陣狂轟亂炸,或者是冷嘲熱諷。

“顰兒,你又調皮了,快下來。”葉玄一臉無奈的看著雙腿盤在自己腰間的顧顰兒,苦笑著說道。

“怎麽,不喜歡顰兒這樣嗎?玄少不是最喜歡這個姿勢嗎,你感覺最享受,把顰兒抱在懷裏肆意輕薄,無比過癮。”顧顰兒反問道。

葉玄抹了一把冷汗,還好沒帶著小喬一起進來,正準備答話,腦海中卻突然響起了小喬的聲音:“哎喲,玄少,你最喜歡這個姿勢啊?真看不出來,你這麽下流。”

葉玄全身打了一個哆嗦,沒想到小喬竟然此次多了一個心眼,將一縷神識係在自己身上,隨著自己一起進入了這仙葫洞天,這下出糗都被小喬看到聽到,日後真不知道如何解釋,自圓其說,隻怕是越描越黑,適得其反,讓小喬更是惱怒萬分。

“我……我……”葉玄無言以對,以神識回應著小喬,卻不知道如何答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