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不斷交手,下麵的人看的心潮澎湃,交手的威勢,已經遠遠不止是武宗境界的力量了,在場的所有武宗都沒有信心自己能夠插手進去這樣的戰爭。
高飛一戟揮出,將魏國候逼退了出去,九劫戟法使出,刺,削,砍,劈,撩,明明是平凡無奇的招式,在高飛的手裏卻是仿佛有著化腐朽為神奇的力量一般,招式的攜接完美無比,瞬間將魏國候壓製在了下風。
魏國候一邊揮舞著手中的長刀,一邊輕笑,“逍遙侯果然沒有讓我失望,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看我霸刀十三式,斬。”
隻見魏國候一刀斬出,整個人仿佛變成了霸道無比的帝皇一般,令人心生畏懼,一刀斬落,高飛仿佛看到了天子一怒,伏屍百萬一般令人心寒不已,高飛甚至都感覺自己的身體在微微戰栗。
這和心理無關,而是身體的本能反應,如同動物看到了天敵,會渾身戰栗的不能動彈是一樣的。
“侯爺。”陸鐮大驚失色的開口,高飛眼睜睜的看著那一刀向自己劈落,他想要揮戟,想要將這一刀擋下,高飛的心中不斷的怒吼。
“老子可是逍遙侯,老子可是要站在大陸巔峰傲視群雄的,又怎麽會被敵人的攻擊震懾的不能動彈?給老子動啊。”
隻見高飛身體僵硬無比的揮動出了手中的神魔戟,鐺的一聲,高飛被徑直劈飛了出去,若不是神魔戟結實,神魔戰甲防禦天下無雙的話,恐怕高飛真的會死在這一刀之下。
但縱然是如此,高飛也是身受重傷,感覺渾身都在不斷的疼痛,嘴角一抹略帶烏黑的鮮血流出,高飛知道自己的內髒恐怕也受損了。
然而高飛卻沒有在意,任由建木精氣在體內不斷流轉,恢複著自己的身體,高飛微微眯起了雙眼,喃喃自語道,“這就是霸道嘛?天子一怒,伏屍百萬,皺眉則天下驚,不出手則已,出手則以雷霆之勢滅殺敵人,這就是霸道。”
高飛忽然睜開了雙眼,眼中的精光讓人不敢直視,“魏國候好手段,那你也嚐嚐本侯的這一戟吧,九劫戟法,破。”
隻見高飛揮戟,一戟刺出,石破天驚,魏國候心中不知為何居然閃過了一抹畏懼,雖然隻是一閃而逝,但也足夠讓魏國候驚訝了。
“雕蟲小技,給我斬。”轟,二人瞬間再次碰撞在了一起,出手更是沒有絲毫保留,如同兩隻猛虎在爭鬥,爭奪屬於百獸之王的位置。
“呼呼呼。”二人不知道瘋狂的碰撞了多久,終於停了下來,此刻的二人渾身大汗淋漓,這對武宗境界強者來說,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事情,可想而知,此刻的二人消耗有多大。
魏國候輕笑道,“逍遙侯,我快沒力氣了,想必你也是吧,最後一擊,讓我們爆發出最強的一擊,分出勝負吧。”
高飛點了點頭,神色之中沒有任何謙讓,而是鋒芒畢露的開口,“本侯也正有此意,來吧。”
二人瞬間出手,高飛沒有任何的保留,九劫戟法使出,神魔戟上燃燒起了暗紅色的火焰,一戟刺出,爆發出了高飛的所有力量,同時高飛口中輕吐,“冰封術。”
魏國候身上赫然出現了一層層的冰塊,將其嚴嚴實實的包裹了起來,同時神魔戟也落了下來,然而魏國候也不是庸手,隻不過是瞬息之間,冰封住魏國候的冰塊就寸寸粉碎了起來。
魏國候一刀斬出,刀身更是黑的發亮,仿佛要將人的目光徹底吞噬,手中握著一個黑洞一般,重重的與神魔戟撞在了一起。
轟,仿佛天神發怒,天空中開始下起了雨,而魏國候和高飛二人卻都是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向下麵摔了過來。
魏裂地和娜迦羅同時出手,將自家侯爺接了過來,魏裂地微微探了探魏國候的鼻息,微微鬆了口氣,而此刻的魏國候卻已經昏過去了。
高飛雖然身體虛弱,但還是掙紮著從娜迦羅的懷裏走出,開口笑道,“看來,這最後一場是本侯贏了。”
魏裂地看著高飛,雖然高飛此刻格外的虛弱,虛弱到魏裂地一隻手就可以將其斬殺的地步,然而不知為何,魏裂地卻有些不敢和高飛對視,仿佛高飛就是尊貴無比的皇帝,而自己就是街邊的乞丐一般。
這種感覺來的平白無故,而魏裂地也隻在魏國候的身上感覺到過,“侯爺贏了,等我家侯爺醒來,就會履行賭約。”
“叮,恭喜宿主任務【打敗魏國候】完成,獎勵抽獎次數三十次,諸侯幣17000。”係統的聲音在高飛的心中響起,高飛心中滿是喜悅,但表麵上卻是不露分毫。
高飛麵色平淡的點了點頭,開口吩咐道,“陸鐮,給魏國的幾位高手安排住處,給魏國候找太醫來治療一下傷勢。”說罷,高飛轉過身緩緩的離開,走的是那麽的虛弱,仿佛風吹即倒的背影,看起來卻是那麽的讓人敬畏。
回到了寢宮之中,高飛一口逆血吐出,整個人徹底萎靡了下去,實際上這一戰是高飛輸了,魏國候身上的氣勢實在太可怕了,那一擊之下就已經決定高飛這一戰輸了。
如果不是高飛有建木精氣,根本不可能如此快速的恢複過來,而最後那一擊,如果不是建木精氣在恢複高飛的身體,恐怕高飛也會如同魏國候一般昏迷過去,而這場戰鬥,也會注定會以平局收場。
強撐著精神,高飛盤膝而坐,高飛緩緩的運轉著建木精氣,恢複著自己身體的損傷,而高飛的腦海中,卻在不斷的思索著自己先前戰鬥之中領悟到的霸道。
“霸道,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卻難,要讓人從心底裏尊敬你,懼怕你,甚至是讓陌生人見到你就生出這種感覺,絕對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恐怕魏國候也隻有用那一招的時候才會生出這樣的氣勢來吧!”
高飛手指無意識的比劃著,一種霸道無比的氣勢從高飛的身上升起,高飛靜靜的體會著這種感覺。